HP捡到一只小蝙蝠/HP一努力就会变成女巫的玩物(83)+番外
真是可笑!它曾在女主人的梳妆台上,瞥见过加斯顿家的男巫寄来的肖像——那才叫像样的男巫,金发梳理得闪闪发亮,袍子绣着紫罗兰花纹!
而这个斯内普呢?袍子永远是同一件,洗得都发灰了!有时候头发油腻得能让它在上面打滑!它敢用最喜欢的猫头鹰粮打赌,这家伙连给自己梳毛都不会!
最让它气愤的是,女主人竟然允许这个男巫亲吻她!它亲眼见过!
在一片它可以抓到大田鼠的山坡里,这个阴沉男巫居然用他那张苍白的脸靠近它如金子般耀眼的主人——而主人竟然没有用魔杖把他变成一只鼻涕虫!
话说回来,那片山坡上有一只大老鼠,跑得飞快,不知道怎么搞的,它没抓到那个狡猾的家伙。
“咕咕噜!”(愚蠢!还不如一只田鼠来得可爱!)
它站在床架上,看着男巫对着女主人寄来的菜谱手忙脚乱,把厨房弄得一团糟,忍不住发出了鄙夷的叫声。
男巫恶狠狠地瞪了它一眼。
巧克力毫不畏惧地瞪回去。
它昂起头,梳理了一下胸前最光亮的那片羽毛。
(哼,看什么看?你这只混血蝙蝠根本配不上我的女主人。我,巧克力,才是她最忠诚、最高贵的伙伴。你不过是个临时玩具。)
它看着男巫笨拙地试图把一块甜点塞进嘴里,又继续研究菜谱的模样,内心充满了优越感。
(继续挣扎吧,愚蠢的男巫。等你把我的女主人惹生气了,她就会回到法国,回到有柔软地毯、新鲜鳟鱼和真正绅士的地方。而我,将永远在她肩头,俯视你这只被留在蜘蛛尾巷的蝙蝠。)
………………
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能解读最微妙恶意、感知最隐蔽魔咒波动的天才,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那只蠢鸟眼中的鄙夷?
这个名为“巧克力”的家伙,看他的眼神,和他看它差不多——充满了智力上的优越感和毫不掩饰的嫌弃。
斯内普内心冷笑。
[一只扁毛畜生,靠着送信为生,居然也敢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它那核桃大小的脑仁里,除了对面包屑和温暖棚子的渴望,还能容纳什么复杂的思想?它的鄙夷?那不过是禽类神经质的反应,毫无价值。]
斯内普迅速在内心构建了一套坚固的逻辑:
[我能改良魔药,创造咒语,解读最深奥的黑魔法。而它,最大的成就是准确找到窗户。我们之间的智力差别比黑湖还深。]
[它再得宠,也不过是只宠物。而莱克西娅亲吻的是我,拥抱的是我,她信里那些关切的字句,是写给我的。这只蠢鸟,永远只能在一旁看着。]
但这样,记仇的大蝙蝠还是不解气。
当巧克力优雅地梳理羽毛时,他会故意在旁边搅拌一种气味刺鼻的魔药。
他会“不小心”把清理咒射到猫头鹰旁边,吓它一跳。
在投喂时,男巫会刻意选用一种施舍般的动作,仿佛在打发路边的流浪猫狗。
他给巧克力起更难听的外号,比如“长羽毛的麻烦精”、“自作多情的信差”,并在它飞走时,低声咒骂:“滚吧,你这块会飞的、过期的巧克力。”
巧克力根本经不起一点点挑衅,它同样想尽办法挑衅他。
而当巧克力胆敢报复他时——
比如,某次送信后,故意在他刚清理干净的坩埚边缘,留下几根褐色绒毛;
或者,在他伸手绑回信时,假装梳理羽毛,用翅膀“不小心”狠狠扇过他的手腕;
甚至,有一次,它将一泡温热湿润的“馈赠”,落在了他刚刚写好的、关于缓和药剂改良的羊皮纸上……
在下一次,巧克力完成送信任务,用期待的眼神盯着桌上剩下的马卡龙。
斯内普当着它的面,慢条斯理地将最后一块甜点放入自己口中,然后面无表情地对它说:“没了。”
巧克力愤怒地扑腾翅膀,男巫用毫无起伏的语调补充:“你的噪音干扰了实验。”
男巫还“恰好”在猫头鹰准备降落的窗台上,放置一些滑溜溜的魔药材料。
当巧克力嫌弃地跳开时,他冷淡地评论:“连一个稳定的降落点都找不到?”
猫头鹰怒火冲天地嘎嘎骂他。
然后在绑回信时,斯内普用极低的声音,回击巧克力,内容是冷僻的魔法原理。
“……显然,某些生物的大脑容量,甚至无法理解月长石在月光花萃取液中的催化作用,更遑论进行更高级的活动了。”
斯内普知道这鸟听不懂,但他要让这只嚣张的畜生明白,谁才是这个地方真正的主宰者,谁才是那个有资格品尝莱克西娅寄来的甜点的人。
而每一次他成功让巧克力吃瘪后,看着它气鼓鼓(在他看来)飞走的背影,斯内普那苍白的嘴唇,都会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