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独宠撒娇美人攻(30)
再次睁眼时,已然回到了空旷静谧的系统空间。
第22章 校霸的偏执独宠番外
番外·江钰淮视角
我叫江钰淮,这辈子,做过最笃定的事,就是十七岁那年,在教室门口,第一眼看见转学而来的染青,便一眼认定了他。
那天午后的阳光格外温柔,透过教室的玻璃窗,碎成一地金灿灿的光斑,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暖意。
班主任领着一个少年走进来,我原本垂着头漫不经心地翻着课本,余光不经意间轻轻扫过,视线便再也移不开分毫。
那一刻,我清晰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声,沉闷,急促,一下下撞在胸腔上,是我活了十七年,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悸动。
我从前从不信什么一见钟情,更不信这凉薄世间,会有一束光,专为我这样的人而来。
可在看见染青的那一秒,我就知道,我彻底栽了。
这个叫染青的少年,生得干净清软,眉眼弯弯,像揉碎了的春日暖阳,周身都裹着温柔的气息。
他就那样毫无征兆地,撞进我冰封了十几年、满是孤寂与灰暗的世界,成了我穷极一生,都想捧在手心、死死攥住的光。
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亲人,没有依靠,活得沉默又孤僻。
福利院的日子清苦冷清,看多了人情冷暖,我习惯了把自己裹在坚硬的壳里,不爱说话,也不敢靠近任何人,早早学会了隐忍退让,把所有情绪都藏在心底。
我像一株无人问津的小草,在角落里默默生长,从未被人好好爱过,也从未奢望过,会有人把我放在心尖上。
为了养活自己,减轻福利院的负担,我年少时便出去打零工、拼尽全力为了生活,尝遍了冷眼与委屈,浑身裹着散不去的落寞,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这般平凡又黯淡的人,不配触碰任何美好。
那一天,我刚打完一场黑拳,浑身是伤,满是疲惫,一转头,就撞见了不远处的染青。
我瞬间慌了手脚,下意识往后缩,满心都是自卑与躲闪,怕自己满身的肮脏,惊扰了他这般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少年。
可他没有半分嫌弃,没有丝毫退缩,反而迈着轻缓的步子,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用手,小心翼翼替我擦去脸上的薄汗,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我一般。
随后,他伸出温热的小手,轻轻牵住我满是薄茧、冰凉刺骨的手。
他就那样牵着我,带我远离了喧嚣,走到了有光的地方。
他的手很软,很暖,温度顺着指尖,一点点淌进我冰冷的心底,驱散了我常年缠身的孤寂,也照亮了我灰暗到看不见尽头的人生。
他抬眸望着我,眼底盛着满满的温柔与认真,轻声细语,一字一句都落在我心上:“我来接你回家。”
长到十七岁,我虽有栖身之处,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家。
“家”这个字,对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是染青,第一次把这两个字,说给我听。
是他,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温暖,给了我孤寂人生里,唯一的盼头。
后来,他成了我的男朋友。
那段日子,我每一天都活得像在做一场甜美的梦,生怕稍不留神,这场梦就会醒过来。
他看穿我心底藏了十几年的空缺,知道我一直惦念着血脉亲人,便悄悄拜托自己的大哥,动用人脉,为我奔波,一点点帮我找寻失散的家人,顺利认祖归宗。
他从不说自己付出了多少辛苦,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笑着扑进我怀里,脸颊蹭着我的脖颈,眉眼弯弯,软声对我说:“阿淮,你终于有家了。”
可命运总是这般残忍,刚得团圆,刚能安安稳稳陪在他身边,我便因在江家根基不稳,不得不被迫远赴国外,与他分离。
离别那天,机场人潮汹涌,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强忍着眼泪、故作坚强的模样,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有千万个不舍,亿万句不愿,甚至想抛下一切,就守在他身边,可我不能。
我只有拼尽全力变强,才能护住我的宝贝,才能给我们一个安稳长久的未来。
我只能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许下此生最郑重的承诺:“阿青,等我回来,等我站稳脚跟,我一定立刻回到你身边,再也不与你分开。”
那两年,是我这辈子最煎熬、最漫长的时光。
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无依无靠,没有半点退路。
面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面对家族内部的刁难与考验,我吃尽了苦头,无数次撑到崩溃,无数次遍体鳞伤。
我藏起所有的柔软与温情,收起所有的思念与脆弱,逼着自己变得杀伐果断、隐忍狠厉,逼着自己从泥泞里一步步爬起来,一点点站稳脚跟,一步步握住属于自己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