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上来一只粘人精(197)
柳一敛强忍住躲开的欲望,炸裂声响起的下一秒重重跪下。
“宿主!您没事吧宿主?这狗皇帝咋直接进门就砸啊!!!”
030看到他额角渗出鲜血顿时急得不行。
“没事,你先别说话。”柳一敛脑子有些晕,030的惊叫更是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啊,哦,好……”
他抬起脸不解:“父皇?”
“你不知朕叫你来所为何事?”
“恕儿臣愚钝。”
“愚钝?你可不愚钝!操控舆论妄议朕,朕这皇位坐的太稳惹你不快了?”
柳一敛眼睛瞪大,茫然地看了眼稳坐位置上一身明黄衣袍的男人一眼,匆匆低头趴伏在地:“儿臣不敢!儿臣近来在宫内养伤,不曾出门,太医让儿臣静养,儿臣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
皇上睨着地上跪成一团的人瘦弱的身躯,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已儿调查难民发现那些人和你太子府有牵连,你敢说你毫不知情?”
“儿臣确不知情。”他抬起头直视皇上的眼:“儿臣自认当太子以来从未有过不妥。”
“父皇不让儿臣参政,儿臣就老老实实待在太子府当个闲散的皇子。父皇偏爱三弟,儿臣也不曾怨言,甚至受伤后种种证据指向三弟,父皇也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是下面的人故意陷害。”
“连刑部都调查不出的难民让二弟查出来了,可儿臣手下有这般厉害的人吗?父皇?”
“您信三弟是管理不当,到了儿臣这里就是蓄意为之了?”
他额上的血迹蜿蜒而下,流进眼里刺的眼睛生疼,整只眼都变得猩红,并不显得狰狞,反而委屈难言。
皇上不发一言,犀利的眉眼半眯。
柳一敛失望地垂头,直起的腰身弯下,两手交叠重重嗑了一头:“儿臣未曾做过此事,儿臣,不认!”
旁边的太监矮身在他耳畔轻语几句。
“行了,起来吧。是已儿调查有误,朕会再让他仔细调查。”
“儿臣告退。”
“哎呦殿下!您这不会破相吧?”西子连忙从袖口掏出帕子要给他止血:“陛下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就朝您扔杯子呢!这要是三皇子,他定不会这样!”
柳一敛接过来按在伤口处,刺痛侵袭着大脑,还有阵阵眩晕感。
“难民的事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围猎前半月。”
他抹去眼角的血迹,视线内一片猩红。
“呵。”
“殿下猜出是谁了?”
“谢轻柔。”柳一敛收敛思绪,冷声道:“走吧,回府。”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快来人呐!叫太医!快叫太医!”
脚步刚挪几步,身后传来惊呼。
柳一敛脚步一顿,脑子的晕眩感加重,听着后面的嘈杂声,他索性一闭眼晕了过去。
“殿下?!”西子还没搞清楚状况,身边人突然倒下,他急急忙忙抱住没让人摔地下,同时也跟着大喊:“快来人!太子殿下晕倒了!”
“啊啊啊,宿主你怎么了?”
“晕一会儿,别叫。”
030声音戛然而止,弱弱地“哦”了声。
一时之间,御书房周围乱作一团。
再次睁开眼,迎面对上一张俊俏的大脸。
柳一敛定定看了他几秒,将其推开半坐起来。
左右看了看是东宫的寝殿。
“你怎么来了?西子呢?”
沈付遇倒了杯温水递到他面前:“外面煎药,听说皇上和太子同时昏倒,我就来看看你。”
“他砸的?”
柳一敛抿了口水,平淡地嗯了声。
“父皇怎么了?”
“中毒。”
柳一敛讶异抬眸:“情况还好吗?”
“不好,强弩之末,毒解了身体也垮了。”
“现在醒了?”
“嗯。”
柳一敛想了想起身:“我去看看他。”
沈付遇接过他手中的杯子:“你现在被监禁了,皇上怀疑是你下毒,下令不让你出东宫。”
柳一敛动作稍稍凝滞,不可思议地回头对上沈付遇的视线。
他张了张嘴,无语凝噎,又重新坐回床沿:“你是偷摸来的,还是光明正大来的?”
“偷摸。”
柳一敛眼睑落下遮住眼底情绪:“那你回去吧,最近就不要来找我了。”
沈付遇疑惑:“怎么?”
“别人发现不就坐实我的罪证了?”
“之前找你有被发现过?”
“我现在是个嫌犯。”
沈付遇失笑,抬手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又不是你下的,他再怀疑又能查出什么?”
因为昏迷休息,一头墨发披散,倒是少了剑拔弩张,整个人温柔内敛不少。
他捏着柳一敛睡的温软的脸:“等皇上身体稳定些就会放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