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

想到自己还没给他介绍过自己的身份：“我姓沈，名付遇，就是那个阿婆口中的神仙。”

“哦，我找的是另一个，自己有没有给我过点化自己不清楚？”

“再者你身上的神力和我身上留存的神力一样吗？”

“那个是假的，一个假货你觉得对方会有余力来帮你？”

“至于神力的气息，确实不一样，但那不过是我留在那座寺庙的分身沾染了污浊导致的。”

沈付遇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我才是真神，你为什么觉得不是我？”

“我见过他。”

沈付遇轻笑出声：“那个神像有头吗？还是说他现身了？”

柳一敛怔住，原身确实没见过那个神长什么样子，不然也不至于找错。

至于为什么发现是感应到神力的不同，加上又回去了一趟才知道。

“那个阿婆说的假神确实有，但他是不会管你这种小妖的。”

沈付遇低头，与他鼻尖相蹭：“报恩猫猫，你打算拿什么给我报恩呢？”

柳一敛蹙眉推开他：“知道了，那让我出去吧。”

“我神都在你面前了，你还去那个神庙做什么？”

“就想去看看，神和神像是不一样的，我也想去祭拜一下！”

沈付遇挑了下眉梢，语气不容置喙：“不行。”

“你这是怕了？”

“嗯？”

“怕我真的找到那个神？”

“我就是那个神，拜神像不如拜我。”

“那我也要出去玩。”

“外面有什么好玩的？猫猫就该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沈付遇歪头不解：“整个宫殿不够你跑的吗？”

“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

柳一敛放软了语气和他好生商量：“我只是出去走走，又不是不回来了。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会闷出病的。”

“我现在是人不会走丢，再者你和我身上不是绑定着契约能找到我吗？你在担心什么？”

沈付遇沉默着不说话。

柳一敛戳了戳他胸口：“说话。”

“好吧。”沈付遇抓住他的手，语气无奈：“不能在外面玩太久。”

“行。”柳一敛转身：“开门……你直接送我去刚才那个神庙吧。”

沈付遇没动，而是补充道：“在外面不能暴露身份，不许和外人过多接触，也不能跟外人回家。”

“……我不是小孩儿。”

“答应我。”

“……好。”

“嗯，你要怎么报答我？”

柳一敛问号脸。

怎么又扯到报答上了？

“你不是找我报恩吗？”

柳一敛嘴角微抽：“你缺什么？我给你找来。”

沈付遇盯着他，还真的思索了一番才开口：“你一只小猫什么也没有，我也什么都不缺，那就以身相许吧。”

柳一敛摇摇头：“不行。”

“嗯？”

“你是神，还是我的恩人，我不能亵渎你。”

“我不觉得你这是亵渎。”

“不行！”柳一敛坚决不同意：“你再好好想想，现在让我回去。”

“我只接受以身相许。”

“那我不报答了，等你需要的时候我给你当牛做马。”

柳一敛眼睛忽地一亮：“不是有那个假神吗？”

“嗯？”

“也不知道他存在多久了，我去找到他替你除掉就当给你报恩了怎么样？”

沈付遇漠然：“不用。”

“你是神肯定不介意，但我不能接受！”

“不用。”沈付遇重复了一遍：“他是神，除不掉。”

柳一敛盯着他若有所思：“那我去给他找点麻烦。”

沈付遇叹口气：“他就算是假的，也比你一只小猫厉害。”

“行吧。”柳一敛像是被他劝服了：“快送我出去吧！晚了就赶不上阿婆说的点了。”

“已经赶不上了。”

“那也得送我出去！”

“……什么时候回来？”

柳一敛瞅了瞅窗外的光线：“天黑之前吧。”

“太晚了。”

“最晚天黑之前。”

沈付遇想想自己有时候也是到晚上才能回来，于是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不能去找那个假神。”

柳一敛敷衍地点点头：“好，快走吧。”

沈付遇环住他的腰，一个闪身出现在了神庙外。

柳一敛觉得这种感觉挺神奇，跟传送一样，等他修炼到这种地步岂不是想去哪去哪。

神庙门口和普通的道馆寺庙一样，三扇朱红色大门，上面雕刻着祥纹，周边人流众多，进去的含着忐忑怀疑，出来的满含希冀。

看着前来的信徒，柳一敛侧目对上沈付遇打量自己的眼神，不明白他为什么看自己：“你会帮信徒实现愿望？”

“嗯。”

“每个人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