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重重地叹了口气：“之前好歹帮的也是好人啊！”

想想任务，想想积分，030默默忍下对他的不满。

柳一敛刚迈入殿门口，一道声音就幽幽地在他耳边响起：“今天回来挺早啊，是我一夜未归不放心，没什么心情在外面玩了？”

柳一敛扭头还未说话，面前的人忽然凑上来在他身上闻了闻：“你见到他了？”

沈付遇眉头皱的死紧：“他的味道好浓，身上还有股血腥味。”

柳一敛茫然地抬起袖子闻了闻，并没有嗅到什么奇怪的味儿。

血腥味他能理解，他的味道是什么味道？

“他的味道？”

沈付遇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神。”

随后将他转了个圈，确定没有在他身上见到血渍：“血腥味是怎么回事？”

“回来的路上杀了只蛇妖。”

“蛇妖？”

沈付遇不放心地又将他检查了一通，还上手扒拉了下他的眼皮：“没有受伤吧？”

“没，我很好，皮外伤都没有。”

沈付遇轻轻呼出口气：“下次遇到叫我名字。”

柳一敛盯着他眨了眨眼：“叫了就出现？”

“嗯，我们身上还有契约在的，只要你唤我名字，我就能感应到。”

沈付遇抬手脱掉他身上的外袍开始兴师问罪：“你身上为什么会有神的气息？”

“去找他了。”柳一敛拽住他脱掉的外袍衣角，又嗅了嗅，确实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难道有什么味道是他闻不见的？

余光瞄到沈付遇不高兴的眉眼于是出声解释：“我没有碰到他。”

“你没碰到他，不代表他没碰到你！”

说完沈付遇拽住他的手腕将柳一敛往浴室的方向扯。

柳一敛顺从地跟着他的力道往前走，不经意地开口询问：“神所在的村落被蛇妖占领，吃了大部分村民，这件事你知道吗？”

沈付遇闻言拧眉：“吃人？不知道，他连这种事都不管？”

说着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悦：“就这你还相信是他帮的你？”

柳一敛点点头：“他帮我是事实，这个你不用再乱编了。”

沈付遇冷哼一声，拉住他继续走。

进了浴室将他推到一边，帮他放洗澡水。

“你怎么处置的那个蛇妖？”

“尸体扔在屋子里了，等着生物分解。”

“哦，也行。”

“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会安稳投胎吗？”

“不投胎就只能等着魂飞魄散。”

沈付遇试了试水温：“好了，过来洗澡。”

柳一敛点点头：“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沈付遇盯着他，末了也没缠着，听话地出了门。

“他怎么这么乖？”

030疑惑不解。

柳一敛回头看了眼，沈付遇出去后就关上了门，看起来真是个正人君子。

柳一敛沉浸到浴缸中，留着个脑袋露出水面，眼睛等着前面思绪放空。

泡了会儿水，外面始终没有动静。

他起身快速洗了个头，换好衣服后，推开门正对上守在门口的沈付遇。

“你在做什么呢？”

“等你洗完。”

沈付遇牵着他坐下，下一秒手里多了条毛巾搭在他脑袋上帮他擦拭头发。

柳一敛出声提醒：“你施个法术就干了。”

“我喜欢亲自动手。”

柳一敛于是就随他去了。

两人之间一时沉默。

沈付遇轻柔地擦拭着他的发丝，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你没什么想问我的？”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沈付遇重重哼出一口气：“我昨天一夜未归，你都不关心我？”

“……昨晚干什么去了？”

沈付遇没好气道：“挣彩礼去了。”

柳一敛：“……你觉得我信？”

“嗯，你不信。”沈付遇忽然换了个话题：“我和那个神谁更重要？”

柳一敛仰起头对上他垂落的眸子，挑了下眉梢：“怎么说？”

沈付遇不吭声，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表明态度。

柳一敛收回脑袋，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没必要拿自己去和他对比，如果我不在意你，就不会待在你身边。”

沈付遇闻言心情好了不少：“我去藏尸了。”

柳一敛再次扬起脑袋：“什么？”

“你昨天就去见他了，我知道，也知道你要向我索要他的头，于是我连夜藏起来了。”

柳一敛暗暗翻了个白眼，知道还装。

“为什么？”

“我不想将他的头给你，也不会主动给你的。”沈付遇直白道：“除非你自己找到。”

柳一敛想了想自己找到的可能性，嗯，百分之一。

那百分之一还是他运气极好的情况下。

他叹了口气：“你拿他的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