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缠上来一只粘人精(272)
庙祝抬了抬下巴,半眯着眼继续摸着那几缕胡须:“我现在的身份,不懂也要装懂。”
柳一敛:……
柳一敛越过他进了内殿。
庙祝余光扫到他的身影,急忙跟上:“你上次来还带香,这次什么也不带是不敬!”
柳一敛再次见到这座屹立的神像,眸子细微地闪动,他扭头对跟上来的庙祝道:“如果神像毁了会怎么样?”
庙祝顿时瞪大了眼,也不装高深了,双手展开挡在柳一敛面前:“不可不可!”
“神像乃是吸纳容集香火必要之物,也是神降临时的容器,你毁了神可是会受伤的!这是会触神怒的!”
柳一敛宽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想多了,我做不来这种事。”
他换了个问题。
“城西的神像被毁了你知道吗?”
庙祝惊讶一瞬,随即又摸起自己的胡须:“应该是惹到什么人了吧,哎,作孽哦……”
柳一敛盯着庙祝的动作,怀疑他的胡子是被他自己摸稀的。
又问了几个问题,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柳一敛起身离开。
走之前最后看了眼神像。
“宿主,沈付遇也不在这里,那他去哪了?”
柳一敛摇摇头。
半夜,柳一敛突然睁开眼。
他抬起自己的手,原本指骨分明的手变成了猫爪。
柳一敛握了握爪子,突然弹跳起身闪到一边。
原本的位置多了一只手。
“你躲什么?”
沈付遇再次朝他伸出手想将他捞进怀里。
柳一敛直接朝他挥去爪子。
沈付遇原本白皙的手背瞬间多出几道红痕,血红的液体快速从红痕中涌出。
“小猫。”
柳一敛没理他,在床单上磨了磨爪子,总感觉指甲上粘上了皮肉。
沈付遇无奈地叹口气,掌心在手背抹了一下,伤口瞬间愈合,血液也消失了。
他试着再次朝柳一敛伸出手:“我们换个地方住。”
柳一敛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了,直接开口:“喵喵。”
“我装?”
柳一敛站起身,尾巴低垂着,朝远离他的方向又走了几步:“你找我做什么?”
“带你走啊。”
柳一敛翠绿色的眼瞳里满满的困惑。
他坐在床边,微笑地看着他:“没有我,你将一直保持着这副样子。”
“我本来就是猫,变回去而已。”柳一敛歪了歪头:“你为什么觉得我接受不了?”
他嘴角的弧度降下去,目光沉沉地盯着柳一敛:“我和他明明就长得一样。”
柳一敛晃了晃尾巴,实在费解。
他坐到床上:“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带我走?”
“是因为只有我找了你并且帮你,就让你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
“那你为什么选他?”
“我才是帮助你的人,我才是先和你认识的人,我这样也都是他害的,你为什么选他不选我?”
柳一敛没回话,上下打量他一通后缓缓开口:“你的力量溃散了吧?”
神当即一怔。
“我体内的力量很稳定,却突然消失了,是你收走了?”
柳一敛若有所思:“沈付遇砸碎了你的神像, 那个神像就相当于另一个你,吸纳不了香火,加上舆论发酵,百姓对你的信仰转瞬即逝……”
神突然笑了。
柳一敛撇开视线,不去看他那张和沈付遇一模一样的脸,总感觉很奇怪。
“我是真的喜欢你。”
柳一敛:“……”
“我给你讲讲我的事吧。”
他缓缓开口。
柳一敛还是看向了他。
“我本无相,起初诞生于一个小孩的念想。他母亲要死了,求救无门就开始想世界上会不会有神的存在?”
神仿佛陷在了回忆里:“神这个代称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想到的,有了唯一的痴妄,他开始一遍遍祈求,我就这么诞生了。”
“也或许我本就存在,只是他唤醒了我。”
“我不知道怎么做,就将我体内的力量送到了她的身体中。”
“她恢复了健康,小孩知道是神仙仙灵,于是左传右言是神救活了他的母亲。”
“可能凡人之躯不能承载这股力量吧,他的母亲只活了一周不到,像是回光返照。”
“世界遵循因果定律,既定的事实,不管过程如何,结局都一样。”
“就像那个小孩的母亲,不管过程如何,最后的结果还是死。”
神歪着头盯着虚无中的一点继续道:“之后无论谁求我我都不再帮忙。”
“但是他们还是愿意求我,向我寻求庇佑。”
“他们建了一座庙,就是城西那座。原本没有模样,因为没有人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后来来的人少了,闲来无事,我就给自己雕刻出了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