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162)+番外
沈衍下意识抬手稳稳托住他的腰,温柔圈住,掌心轻轻抚着他的后背,语气带着细碎的慌张与疼惜:“怎么了?不高兴了?”
“没有。”江屿闷闷蹭了蹭他的衣襟,嗓音软乎乎的,带着浅浅的鼻音,“就想抱抱你。”
沈衍心口一软,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稳更紧,温柔缱绻落在耳畔:“我的屿屿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相拥几秒,江屿抬起头,眼底泛红,澄澈的眼眸定定望着他,字字轻柔,却无比认真:
“阿衍,以后让我来好好爱你,好不好?”
沈衍垂眸凝视他泛红的眼尾,指尖轻轻擦过他温热的眼睑,眼底盛满化不开的宠溺与珍惜,低声温柔回应:“不用的,阿屿。”
“你好好爱我,就够了。”
语毕,他低头,温柔珍重的一吻轻轻落在江屿光洁的额头,虔诚又缱绻,藏着八年未说出口的深情。
江屿心口更酸,抬手将那张珍藏八年的旧照片摊开,递到沈衍眼前,指尖微微发颤:“阿衍,八年。”
“你一个人,爱了我八年。”
他眼眶通红,声音轻轻的,带着心疼的哽咽:“那时候,你是不是很难受?看着我、想着我,却只能偷偷藏着爱意”
沈衍垂眸看着那张尘封多年的照片,眼底掠过浅浅动容,抬手包住他微凉的指尖,温柔安抚:“都过去了。”
他低头抵着他的额,眼底只剩安稳笃定的温柔:“我的过去或许满是遗憾,但我的未来,从头到尾,有你就够了。”
一句话,彻底击溃江屿心底最后一层防线。
爱意汹涌翻涌,再也克制不住。
他微微仰头,主动吻上沈衍的唇,轻柔、滚烫、带着满心满眼的爱意与疼惜,呢喃落在唇齿间:“我好爱好爱你,沈衍。”
“你以前怎么从来不告诉我?”
他鼻尖发酸,眼尾泛红,软软嗔怪:“你是不是傻,一个人憋了这么多年,明明你比谁都更早喜欢我。”
沈衍接住他温柔又委屈的吻,心疼又无奈,轻轻回吻,温柔吞噬他所有的酸涩情绪,嗓音低哑缱绻:“宝宝,不怪你。”
“暗恋是我一个人的事,藏着你、守护你,是我自愿的。”
“我怕你知道了会困扰,怕打扰你的青春,我心甘情愿,你千万别怪罪自己,我会心疼。”
他抓过江屿的手,轻轻覆在自己滚烫的胸口,让他真切感受自己有力滚烫的心跳:“你摸摸。”
“这里,八年以来,从来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江屿靠在他温暖怀里,心口又暖又酸,乖乖贴着他,指尖轻轻抵着他的心跳,安静贪恋着此刻的安稳。
心绪慢慢平复,他懒得动弹,就窝在沈衍怀里,随手摸过旁边的手机,慵懒点开游戏,漫不经心玩着。
沈衍全程稳稳抱着他,垂眸静静凝视怀中人柔软的侧脸,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灯光温柔,岁月静谧,相拥的时光安稳又绵长。
良久,江屿关掉手机,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浅浅笑意,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回房间。”
沈衍应声,顺势打横将人抱起,稳稳带回主卧。
刚进房间,江屿便拉着他径直走向超大的落地衣帽间,伸手翻找着柜子里的收纳盒,动作带着几分急切。
沈衍无奈又纵容地跟着他,抬手轻轻扶住他的腰,低笑询问:“着急找什么?这么迫不及待?”
江屿埋头翻找,头也不抬,声音清亮认真:“还记得前段时间拍卖会的那枚胸针吗?”
他指尖顿在收纳盒前,眼底澄澈坦荡:“那是我当年留给林宴的最后一份承诺。”
“送完那枚胸针,我和他,两不相欠,彻底落幕。”
“帮我找找。”
沈衍闻言,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淡的醋意,伸手替他取出最底层的精致黑色礼盒,捏在掌心。
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委屈与占有欲,低声试探:“你……是不是又要去见他?”
他微微垂眼,坦诚又霸道:“可以不去吗?”
江屿看着他难得吃醋、闷闷委屈的模样,心头一软,忍不住弯眼逗他:“真的这么不想我去?”
沈衍抬眸,漆黑的眼眸牢牢锁住他,坦诚得毫不掩饰:“我没有那么大度。”
“我不想让我的爱人,单独去见前任。”
醋意温柔又真挚,不带偏执,只剩满心在乎。
江屿被他坦诚的占有欲哄得心头发软,微微踮脚,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唇轻轻贴上他的唇角。
一触即分,蜻蜓点水般的轻吻,温柔又撩人。
“这样,好了吗?”
沈衍喉结微微滚动,眼底情愫翻涌,伸手稳稳按住他的后颈,不让他后退半分,嗓音低哑带欲,带着强势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