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187)+番外
可怀中的男人依旧不肯罢休,吻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依旧抵着他的,呼吸交缠,温热缱绻。
沈衍眼底染着浓重的笑意与深沉的宠溺,嗓音低哑磁性,带着刻意的诱哄与较真:“只是爱人?”
“屿屿,你该叫我什么,忘了?”
江屿抬眸望他,一双眸子水光潋滟,染上层层暧昧氤氲的色泽,澄澈又勾人。
被缠得彻底没了脾气,他下意识顺着从前的习惯,软软抿唇,拖出一点细碎软糯的尾音:“哥哥~”
清甜的称呼落在耳畔,沈衍喉结微微滚动,心底的情愫愈发汹涌。
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侧,语气带着不容糊弄的执拗,低沉开口:“不对。”
“重新叫。”
“叫不对,我就一直亲,直到你叫对为止。”
第118章 为你沉沦
暖光缠绵一室温柔。
江屿整个人被沈衍圈在怀里,双腿发软,浑身轻飘飘的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都软软靠在沈衍身上。
呼吸紊乱细碎,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又羞又软,彻底没了半点之前的嘴硬倔强。
他被闹得实在受不住,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嗓音又轻又软,带着未平的喘息,怯生生唤了一声:“老公……”
极轻的两个字,碎在安静的房间里,软糯清甜,惹人心悸。
沈衍指尖微顿,喉结重重滚了一圈。
他故意垂眸,眼底带着几分隐忍的笑意,佯装没听清,额头抵着他泛红的额角,低哑诱哄:“没听见,再叫一遍。”
江屿整个人羞得快要埋进他怀里,耳朵红透,死死攥着他的衣襟,偏偏怎么都不肯再开口。
软糯的人近在怀中,气息滚烫温热,眼底情意翻涌不休。
沈衍深知再逗下去,自己只会彻底收不住分寸,闹得两个人都难堪难熬,得不偿失。
他舍不得逼得太紧。
经年隐忍的爱意,不是用来逼迫,是用来疼的。
沈衍终是松了所有逗弄的力道,温柔收了所有暧昧的侵略感。
长臂牢牢将发软的少年紧紧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发顶,嗓音沙哑隐忍:“这次放过你。”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江屿满脸绯红,整张脸都浸在缱绻的暖意里,心口怦怦直跳,乖乖窝在他怀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房间气氛温柔缱绻、暧昧未散之际,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着沈母温柔的嗓音。
“屿屿,阿姨炖了燕窝,刚凉好,要不要来喝点?”
门外的声音温柔无害,可落在江屿耳中,瞬间让他浑身一僵。
他现在气息紊乱、声音带着明显喘意,一旦开口,一定会被听出异样。
江屿瞬间慌了,小手紧紧攥住沈衍的衣摆,眼神慌乱求助,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沈衍一眼看穿他的窘迫,抬手轻轻顺了顺他的后背,抬手对着门外,语气自然平稳,听不出半点异常。
“妈,不用了,屿屿困了,不想喝,您自己喝就好。”
门外的沈母闻言,温柔应了声好,轻手轻脚转身离开,没有再多打扰。
她站在走廊上,眼底藏着温柔又释然的笑意。
这么多年,她一直悬着一颗心。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
沈衍性子偏执、隐忍、占有欲极强,年少时眼睁睁看着江屿满心满眼喜欢别人、谈恋情。
那阵子的沈衍封闭、沉默、憔悴到极致,把自己困在房间里不吃不喝,阴郁得让人心慌。
沈母一直最怕两件事。
一是怕沈衍求而不得,终究偏执发疯,伤到江屿,两个人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二是怕江屿心底始终装着过去,看不清眼前人的深情,终究辜负沈衍。
可今晚看见江屿颈间淡淡的痕迹,看见两人相处时密不可分的亲昵、眼底藏不住的双向情意,她心里所有悬了多年的石头,终于彻底落地。
苦尽甘来,大抵就是这般模样。
沈母脚步轻快,满心欢喜地下楼。
客厅暖灯敞亮,沈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见妻子一脸藏不住的笑意,随口打趣。
“怎么了?一脸偷着乐的样子,楼上两个孩子又怎么了?”
沈母走过去坐下,笑着轻声开口:“你刚才没留意?晚饭的时候,屿屿脖子上那点红痕。”
“你儿子,倒是挺稀罕人。”
沈父闻言低笑出声,无奈摇了摇头:“那臭小子。”
“心里急得不行、稀罕得要命,偏偏又不知道藏着点,在花园里黏黏糊糊的样子,我都懒得说他。”
沈母眼底满是温柔感慨,轻轻叹了口气:“你别总打趣他。”
“你忘了早些年?屿屿谈恋爱那几年,咱们儿子过得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