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211)+番外
他明明以为自己得救了,明明以为父母会倾尽所有护他周全。
王母蹲在床边,指尖颤抖抚过儿子惨白的脸颊,泪水大颗大颗砸落在他染血的衣襟上,声音哽咽破碎,满是无奈与悲凉:“别怪妈妈……是你自己做错了事。”
“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江屿。”
她闭了闭眼,字字泣血,道出最残酷的真相:“你明知道沈衍护短护到偏执,明知道江屿是他的逆鳞,是他唯一的软肋。”
“动他的人,沈衍疯起来,从来不留余地,不留活路。”
王家数十年基业,抵不过沈衍心头一分恨意。
为了保全全家,保全家业,他们只能舍弃这一个作恶的儿子。
王磊眼底瞬间布满绝望,血水不断从嘴角溢出,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声响。
王母颤抖着将奄奄一息的儿子搂进怀里,紧紧抱着他逐渐冰冷的身体,哭声压抑哽咽:“安息吧……是你咎由自取,别怪爸妈狠心……”
夜色凄冷,卧房死寂。
曾经嚣张跋扈、肆意作恶的王家少爷,最终落得如此惨淡收场。
良久,怀中的人彻底没了呼吸,身体慢慢僵硬冰冷。
王母松开手,眼底一片麻木空洞,她拿出手机,对着满地血色、静静垂目的人影,拍下一张清晰的照片。
没有多余的文字,只一张图,发送至沈衍的对话框。
做完这一切,她缓缓起身,步履蹒跚走出卧室,立在空旷冰冷的客厅里,泪流满面,满目荒芜。
数十年母子情分,终究抵不过滔天祸事,落得亲手送终的结局。
——
与此同时,半山别墅。
暖软的卧室灯光缱绻温柔,褪去了白日所有的冷肃杀伐。
连日冷战隔阂终于破冰,江屿黏着沈衍不肯撒手,软软蹭着他的脖颈,小声耍赖要他陪着自己睡觉。
失而复得的温存,沈衍如何舍得错过。
他反手扣住少年细软的腰肢,微微用力,直接将人整个人拽进自己紧实的怀里。
不等江屿反应,低沉滚烫的吻骤然落下。
吻得热烈、偏执、隐忍,带着数日冷战的煎熬、后怕、思念与不甘。
唇齿纠缠,呼吸交缠,密密麻麻的吻落满唇角、下颌、脖颈。
沈衍的掌心紧紧箍着他的腰,触感单薄嶙峋,硌得掌心发疼。
这几天闹别扭、受委屈、睡不好吃不下,小孩硬生生又瘦了一圈,摸上去只剩一身清瘦的骨头。
沈衍心口又疼又涩,心底默默盘算,往后一定要好好养着他,把他养得胖一些,再也不让他受半点委屈。
就在两人耳鬓厮磨、氛围缱绻滚烫之时,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温存。
屏幕微光闪烁,铃声聒噪刺耳。
是王家发来的消息提示。
沈衍眼底没有半分波澜,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世间所有报应,本就是他意料之中的结局。
他连抬手查看的心思都没有,长臂一伸,随手将手机扔落在地毯上。
“啪嗒”一声轻响。
手机瞬间静音,彻底安静。
外界所有纷扰、杀伐、恶果,尽数被隔绝在外。
此刻他的世界,怀里只有一个江屿。
他低头,再度俯身,加深这个缠绵炙热的吻。
爱意汹涌,偏执又浓烈,积压数日的思念彻底爆发。
沈衍吻得极沉、极狠,带着近乎贪婪的占有欲,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彻底揉进骨血里。
每一次亲密贴近,他都偏执得近乎失控,恨不得将这人彻底藏起来、护起来,寸步不离,再也不给任何人、任何事伤害他的机会。
江屿浑身发软,眼底泛起薄薄的水雾,长长的睫羽挂着晶莹的泪花。
呼吸细碎紊乱,小手轻轻抵着他的胸口,软糯带着哭腔求饶:“阿衍…………放过我好不好……”
听见他委屈软糯的哀求,沈衍才堪堪收敛几分肆虐的力道,缓缓松开。
看着少年眼尾通红、水光潋滟、浑身发软依赖着自己的模样,心底的暴戾与戾气尽数消融,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珍重。
他起身,小心翼翼抱着浑身无力的少年走进浴室,细致温柔地替他清理洗漱,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与方才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沈总判若两人。
清理完毕,他将人轻轻抱回柔软的大床,翻身躺下,伸手将人完完整整、严严实实地搂进怀里。
手臂收得极紧,像是怕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不见,怕那场山道的惊险会重演,怕再次经历一次彻夜落空、天人俱崩的恐慌。
温热的呼吸落在少年柔软的发顶,沈衍低头,轻轻吻过他光洁的额头,嗓音低沉缱绻,温柔得能溺死人,字字真心,郑重呢喃:“岁岁,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