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265)+番外
“我对你的爱,从来不比沈衍少半分,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江屿浑身一震,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浸透了林宴肩头的衣衫。
他鼻尖酸涩,声音哽咽破碎,带着尘封多年的委屈与遗憾:
“林宴,我们早就过去了。”
“你以为只有你有遗憾吗?我曾经也拼尽全力爱过你。”
“可你呢?你当年给了我什么?”
林宴心口剧痛,怀抱愈发用力,近乎偏执地将人死死扣在怀里,强迫着江屿贴近自己,感受他翻涌的情绪与悔恨。
“屿屿,过去是我错了,全是我的错。”
他眼底泪水滑落,砸在江屿的发顶,滚烫灼人,嗓音带着极致的卑微与哀求:
“我知道我当初不好,是我辜负了你,是我弄丢了你。”
江屿彻底沉默了。
所有的辩解、所有的怨恨、所有的过往遗憾,尽数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一室死寂,只剩两人交错紊乱的呼吸。
林宴抱着他日渐单薄的身子,看着他眼底麻木的悲凉,心底又疼又怒,又酸又悔,字字泣血:
“你好狠的心。”
“对伤害你的沈衍万般心软、无限纵容,唯独对我,寸步不让、绝不回头。”
第170章 三人修罗场
“你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看他把你折磨成了什么模样!”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江屿最后的隐忍。
积压多年的旧伤、尘封心底的执念爱意、当年爱而不得的崩溃绝望,混杂着近日被囚禁的压抑委屈,尽数轰然爆发。
他猛地抬手,用力拉起自己的衣袖。
白皙纤细的小臂上,一块精致的黑色纹身之下,隐隐遮盖着几道浅浅却狰狞的旧疤痕。
纹路刻意遮掩,却依旧能看清当年锋利刀刃划过的规整痕迹,是经年已久的旧伤,深深浅浅,刻在肌肤之上,再也无法消弭。
江屿浑身颤抖,眼泪汹涌坠落,崩溃哭喊出声:
“你真以为我当年不爱你吗?”
“我当年爱你,爱到发疯,爱到偏执,爱到快要没命了!”
“我熬不过去的那些日子,只能拿刀伤害自己,我疼得要死,也舍不得放下你!”
所有人都以为,向来爱干净、爱体面、极致完美主义,绝不允许自己身上留有半点瑕疵的江屿,从来高傲洒脱,从未为谁卑微自残。
无人知晓,他最珍贵、最骄傲的年少时光里,曾为林宴,破碎过无数次。
那些不敢示人、无人知晓的疯狂与深爱,最后只能用一方纹身,死死遮盖,埋进岁月尘埃里。
林宴瞳孔骤然炸裂,浑身僵得彻底。
他怔怔看着那片被纹身掩盖的伤疤,看着少年崩溃落泪、破碎无助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眼底血色翻涌,无尽的悔恨席卷四肢百骸。
他颤抖着抬手,轻轻握住江屿的小臂,俯身低头。
温热的唇,极其轻柔、虔诚地落在那几道陈旧的疤痕之上,带着滚烫的泪意,轻轻吻落。
吻他当年的偏执,吻他当年的绝望,吻他被自己亲手辜负的、滚烫赤诚的爱意。
卧室的氛围凝滞到极致,旧爱翻涌,爱恨纠缠,遗憾与悔恨层层包裹。
可就在这时——
砰!
卧室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沉重的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巨响。
额角带血、眉眼猩红、浑身裹挟着滔天戾气与疯魔妒意的沈衍,死死立在门口。
额角的血迹未干,顺着下颌缓缓滴落,猩红刺目。
他眼底是毁天灭地的疯狂、极致的占有欲,和濒临崩塌的死寂。
目光死死锁定屋内相拥的两人,锁定林宴落在江屿手臂伤疤上的吻。
门板狠狠撞在墙面上,震颤不休。
沈衍立在门口,额角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暗红的血线顺着眉骨滑下来,半张脸浸在阴翳的戾气里。
一双眼赤红可怖,胸腔里积攒的嫉妒、惶恐、压抑,在看见那一幕的刹那,轰然炸开。
林宴缓缓直起身,松开揽着江屿的手臂,转过身,脊背绷得笔直,眼底没有半分退让。多年埋藏的不甘、眼睁睁看着江屿被囚磋磨的怒火,一并翻涌上来。
狭小的卧室空气紧绷到炸裂,两道气场死死相撞,不用半句言语,硝烟已经弥漫满屋。
下一秒,沈衍一步跨进屋内,二话不说,攥紧拳头径直朝着林宴挥了过去。
林宴早有防备,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没有章法,只有满腔的怒意与较劲,桌椅被撞得歪歪斜斜,落地灯晃得光影凌乱。
拳拳落得极重,谁都不肯留手,像是要把这么多年所有的隐忍、争抢、执念,尽数发泄在拳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