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269)+番外
第173章 婚礼(番外)
盛夏的晚风带着近海潮湿的清甜,拂过绵延千里的云海,落日熔金,余晖漫洒。
一座矗立在山海之间的纯白欧式古堡,在暮色里静静伫立。
这是沈衍特意为江屿定制的婚礼场地,整座古堡,一草一木、一灯一花,全部依照江屿的喜好布置。
古堡外墙缠绕层层叠叠的白玫瑰与月光绣球,花枝柔软饱满,花瓣边缘晕着淡淡的香槟柔光。
从山脚入口一直延伸至古堡正殿,是一条数百米长的纯白色丝绒红毯,柔软厚实,踩上去无声无息,步步皆是温柔。
红毯两侧立着整齐的欧式复古灯柱,暖金色光源层层递进,数千盏水晶串灯缠绕廊顶与拱窗,细碎灯光如坠落的星河,悬垂、摇曳、轻轻晃动。
纯白轻纱从穹顶垂落,层层叠叠、随风轻扬,像揉碎的云絮铺满天顶。
微风一过,漫天定制白色玫瑰花瓣缓缓簌簌飘落,不喧闹、不张扬,温柔得像是上天落下的祝福。
殿堂内部更是极致盛大又治愈。
高阔穹顶绘着星月夜壁画,中央悬挂巨型环形水晶吊灯,万千切面折射暖光,将整座殿堂照得通透明亮。
两排长桌铺着奶白桌布,摆放香槟花艺、珍珠摆饰、透明琉璃烛杯,星火点点,温柔静谧。
没有冷硬庄重的肃穆感,整场婚礼是温柔、治愈、甜度刚好的圆满氛围。
这里没有过往的囚笼、偏执、猜忌、劫难。
这里只有历经万难之后,干干净净、堂堂正正的相爱与相守。
吉时将至,宾客依次落座。
沈家父母坐在最前排主位,衣着端庄体面,眼底不再是从前的忧虑、愤怒与无奈,只剩释然与温柔。
亲眼见证儿子曾经偏执疯魔、甚至弃命的爱意终于落地安稳,二老心中百感交集,只剩满心祝福。
江琳坐在侧边席位,目光一瞬不瞬望着殿堂入口,眼底微红。
从弟弟年少为爱自残、郁郁难安,到被囚孤岛、魂息涣散,再到如今一身干净温柔、稳稳站在阳光里,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圆满来得有多难。
角落里,林宴一身低调正装静静落座。他神色平静温和,再无年少不甘与执念。
他曾错过江屿最好的年纪,也曾目睹他破碎、卑微、为爱煎熬的模样。
可如今他终于看见,有人用命护他、用余生改他的命格、用一生收敛疯魔只为给他安稳。
爱恨彻底翻篇,遗憾彻底落幕。
他由衷释然,真心祝福他们岁岁长久。
殿堂音乐缓缓响起。
是温柔舒缓的钢琴协奏,干净、治愈、缓缓流淌,覆盖整座古堡。
两道身影,自光影尽头,并肩缓缓走来。
沈衍一身高定纯黑西装。剪裁凌厉挺拔,肩线利落工整,衬得他身形修长挺拔、沉稳内敛。
曾经眼底常年不散的戾气、阴郁、偏执尽数褪去,沉淀为成熟稳重的温柔。
他头发打理得整齐干净,额前碎发利落收整,五官深邃清冷,唯独落在身侧人的目光,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不再是那个为了留人、不惜隔绝世界、逆天抗命、疯魔极端的男人。
今天的他,虔诚、珍重、克制,把所有温柔全部留给身侧唯一的爱人。
江屿一身奶白色定制西装。面料柔软细腻,贴合清瘦却挺拔的身形,干净通透,温柔如玉。
西装领口点缀一枚细碎的铂金玫瑰胸针,简约精致,微光闪烁。
他眉眼舒展,眉尾温顺,眼底再也没有半分麻木、空洞、疲惫与隐忍。
曾经被命格损耗、被囚禁磨平的鲜活,此刻尽数归来。
他眼底盛着光,浅浅含笑,唇色温润,步履从容安稳。
风吹动他的衣角与柔软发丝,少年干净澄澈的模样,惊艳满堂光影。
这是重生之后的江屿。
两人并肩而行,一黑一白,极致契合,像夜色与月光,天生成对,宿命相依。
他们十指紧扣。
沈衍的手掌宽大温热,牢牢裹住江屿纤细的手,指腹下意识轻轻摩挲江屿的指节,是刻进本能的珍视与保护。
两人步伐一致,缓慢、坚定,一步一步,踏过漫天花瓣,踏过满地星光。
短短一段红毯,他们走了很久。
像是一步一步,重新走过所有坎坷。
走过年少误会、爱恨拉扯;
走过空难惊魂、命劫缠身;
走过孤岛隔绝、日夜禁锢;
走过争吵冷战、隐瞒煎熬;
走过以命相搏、逆天改命。
所有破碎、所有疼痛、所有偏执、所有隐忍,都在这条铺满玫瑰与星光的红毯上,尽数落幕。
从此,苦难翻篇,余生皆甜。
行至殿堂中央,两人并肩站立,面向圣光与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