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12)
柳韵城轻缓着气,“程烬……”
程烬将人放开,沉默了片刻,终于伸手,将人轻轻揽进怀里,力道不算轻柔,却带着紧绷。
“这次记住。”他低头,下巴抵着柳韵城的发顶,声音沉而认真,“再有下次,惩罚不会轻,冷战也不会这么快结束。”
柳韵城连忙点头,紧紧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
程烬没再说话,只是抬手,一下一下轻轻顺着他的头发,动作缓慢而温柔。
训练室里的寒意终于一点点散去。
漏接的电话,失控的情绪,压抑的冷战,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怀里安稳的温度。
第10章 程大少爷对自己差点吧
引发程烬暴脾气的始作俑者终于把这个活阎王给哄好了,程烬比贺书屿难哄得很,往日贺书屿每次罚完江淮安后,几乎都会把人抱进怀里安抚,根本用不着江淮安费力去哄,而柳韵城谈了个祖宗,打完人后还不理人。
在所有人眼里,程烬这个大少爷从没受过什么委屈。在柳韵城那受过最大的委屈就是柳韵城吃饭没等他,(其实是——柳韵城以为程烬在俱乐部吃晚饭,也就没等他,自顾自吃饱收碗筷了,不过在这之后,柳韵城又重新给程烬做了些丰盛佳肴。)他独自生了半小时闷气,程少对自己差点吧。
程烬柳韵城两人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里很安静,贺书屿和江淮安两人坐在大厅沙发上凑在一起商讨着什么。
“哥,你这个不行。”江淮安指着贺书屿的手机。
“给我看看你的。”贺书屿饶有兴趣的道。
“不行,秘密。”江淮安收起手机。
贺书屿靠近江淮安,如小鸡啄米一般轻啄着江淮安的唇,“不给看吗?……给不给?”
江淮安脸颊发热泛起红晕,“……别来这套。”
贺书屿堵住了江淮安的嘴巴,两人缠绵在一起,呼吸声交错,暧昧气氛骤起。
程烬拍了拍手,“贺总好兴致。”
贺书屿脸色一沉,他最烦在这个时候被人打扰了。
程烬柳韵城走过来。
“还好吗?”贺书屿瞥到了柳韵城脸上醒目的红痕。
柳韵城下意识的捂住脸侧,“……嗯。”
江淮安心里一惊,韵城是柳韵城?不过……程烬手真黑,打这么重。
“淮安,还记得他吗?高中你发烧是他进来给你打的针。”贺书屿拍了拍江淮安的肩。
江淮安当然记得,虽然他们很少接触,但还是对柳韵城有很深的印象,因为柳韵城跟贺书屿的关系很好。
“柳哥。”江淮安低了下头,向柳韵城打招呼。
柳韵城也垂了下头,以表回礼。
程烬和柳韵城坐在了贺书屿江淮安对面。
“我原本猜的是用不了半天你就来找程烬。”贺书屿翘起二郎腿,“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还不到两个小时,柳韵城就吧嗒吧嗒的过来找人了。
“他有多难哄你又不是不知道……”柳韵城低声道。
贺书屿听笑了,他就喜欢掺和柳韵城和程烬的事,几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什么档次还要韵城去哄你?”贺书屿就没这待遇。
程烬满脸不可置信,“引战是吧?好小子,说话越来越欠揍了。”
在江淮安眼里,程烬二十六岁,比贺书屿大四岁,虽然年龄大四岁,但在成熟稳重方面,他还比不过贺书屿。
柳韵城是块香饽饽,不少人都对他蠢蠢欲动,可惜他只喜欢程烬,谁来也不好使。
“老公,我渴了。”程烬靠在柳韵城肩上道。
“泡杯西洋参?”柳韵城问道。
“熟普吧。”
“好。”柳韵城起身。
贺书屿满脸嫌弃的看着程烬,“手断了还是脚断了?这么几步路能累死你?”
程烬赖皮道,“你也让你老公去啊。”
江淮安扯了扯贺书屿的衣角,“哥,我也渴了。”
“好,等着。”贺书屿起身,紧随柳韵城身后去了另一间房。
程烬打量着江淮安,“你跟书屿谈多久了?”
江淮安想了想,他现在马上过21周岁的生日,再加上那两年半……嗯,应该也算吧?毕竟他们又没提过要分手。
“马上4年了。”江淮安回道。
“谁追的谁?”程烬像在查户口。
“谁都没有追,……不过应该是我先喜欢他的。”
程烬沉默了会儿,“确定关系是在十七岁还是十六岁?”
“十七。”
“嗯。”程烬又陷入了沉思。
江淮安纳闷,活阎王有病吧?问那么详细干什么?查户口啊?
程烬望着夜空,他好像是在回忆。
贺书屿接了杯温牛奶,又看着柳韵城那温文尔雅般醒茶的身影,“脸上的伤,起码三四天才能消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