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14)
贺书屿叹了口气,他带着江淮安走到柳韵城旁边,“程大少爷脾气就是急躁啊。”
“书屿……!”柳韵城赶忙拉开贺书屿,弟弟啊,还嫌哥哥不够乱吗?
“大少爷再闹小脾气当心韵城跟别人跑了。”
“砰!”门被打开了。
程烬一手拉过柳韵城把人拽进房间,又一脚踹上门。
贺书屿轻嗤了一声,对待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这不你看,门开了。
江淮安一阵心慌,“柳哥不会有什么事吧?教练还会再打柳哥吗?”都怪他问了那个问题,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放心吧,回去休息。”贺书屿觉得他俩应该不会再因为这小事闹别扭了。
柳韵城被程烬抵在墙边,“你嫌我小脾气多。”
“没有。”柳韵城否认。
“为什么拿我跟书屿做比较?”
“是因为淮安问我……”柳韵城又说不出口了。
“问你什么?”
“问我挨你打的次数多吗……”柳韵城垂下眸。
“然后呢?”
“淮安怕他以后也……嗯,我才说了后面那句话……”柳韵城如实回答。
程烬笑了声,“然后你就说我小脾气多,事多。”
柳韵城:“……”这事能不能翻篇啊我的大少爷。
“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程烬指尖摩挲着柳韵城泛红的脸侧。
柳韵城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垂下眼帘,片刻后,他抬起手,掌心与脸颊相触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
“不够。”程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不满,像是在点评一件并不完美的艺术品,“继续。”
柳韵城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他闭了闭眼,再次落下。这一次,不仅是脸颊的刺痛,更有一股酸涩直冲眼眶。他低声唤道:“程烬……”
程烬轻笑一声,抬手关掉了房内的灯。瞬间,房间陷入一片暧昧的昏暗,只有窗外斑驳的光影洒进来,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跪好。”在他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暧昧而危险。
柳韵城顺从地俯下身。他低垂着眉眼,替程烬解开腰间的束缚。
柳韵城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程烬伸手攥住他的发丝,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我小脾气确实很多,”他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恶劣的愉悦,“生气的话,只能这样发泄了。”
柳韵城感到一阵窒息,他下意识地抓紧了程烬的衣袖,他说不了话,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企图唤醒程烬对他的怜惜。
“我小脾气多,所以你要让着我啊。”程烬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那道红肿的痕迹,语气忽然变得温柔起来,像是在哄骗,又像是在诱捕。“前奏”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
“程烬……”柳韵城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叫我什么?”程烬伸手虚虚地抵住他的脖颈,力道轻缓,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柳韵城呼吸一滞,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破碎,“老……公……”
窗外的风声呼啸,掩盖了屋内所有细微的声响。
今夜,注定无眠。
第13章 贺书屿行不行啊
第二天,程烬终于没有再“折磨”Apex小队,他们可算能休息一天了。
程烬轻轻抚摸了下柳韵城的脸颊,脸上的红肿已然大消,虽然看上去还是有些痕迹,但总算没那么狼狈了。
俱乐部大厅里——
程烬埋头吃着早饭,贺书屿和江淮安走过来。
“韵城还没醒?”贺书屿问道。
程烬抬眸看了两人一眼,“没呢。”接着又想到了什么,他目光落在江淮安身上,“起这么早?贺书屿行不行啊。”
江淮安耳廓一红,这活阎王这话不堪入耳!
贺书屿阴鸷的瞥了程烬一眼,“老畜生满嘴污秽。”
程烬毫不在乎,“书屿啊,吃点好的补补吧。”
江淮安拉住贺书屿落座,“哥,吃饭……”
贺书屿这才没再和程烬争辩。
饭吃到一半,贺书屿起身接了个电话。
程烬又凑过来问,“昨天贺书屿多长时间?”
江淮安一开始还没听明白,直到他又想到了什么,“……昨天什么都没做,回去就睡了。”
程烬撑着下巴,思索着,“噢……我还以为书屿小小年纪就不行了。”
江淮安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你才不行,我哥行得很。
贺书屿挂掉电话后走过来,俯身吻在江淮安额头上,“淮安,我有事要离开,晚上再来找你。”
江淮安点点头。
现在这个时候,贺云舟他们应该都在上课,他们考去了不同的大学,相聚的时间少之又少,贺云舟考上了Z大,是另一所双一流,楚宴跟着贺云舟一起搬去了Z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