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款，简约大气，审美在线，纪景挺满意。

但满意之余，他不忘给自己争取利益最大化：“今晚来我房间，支付第一笔分期款。”

姜羽书惊呼：“这么快！”

他这才休息了几天啊！又得上工？

纪景以为他在拒绝，平静解释：“付款后安排教学，一次付款一次教学，很公平。”

姜羽书指了指纪景的腕表，“那我的礼物算什么？”

纪景一本正经的回：“物色老师的辛苦费。”

尤其，还是安排纪总干活，起步价自然不会太低。

姜羽书被他这认真的模样逗乐了，拍手鼓掌，“纪总，活该你家有钱啊，真能算计。”

纪景点头，接受夸奖，甚至还体贴道：“放心，每次收费不会太贵，保证你第二天能下床，能训练。”

姜羽书：“……”

我谢谢您嘞！

他懒得搭理纪景，专心干饭！

仿佛一口一口喂进嘴里，用力咀嚼的，不是米饭，是对面那个坏心眼的alpha！

饭后一个小时不到，姜羽书收到了三个人的资料，都是经验丰富，履历好看的退伍兵。

纪景坐在他旁边，很是负责任道：“不用怕，虽然都是alpha，但合同会写明，不允许过分身体接触，不允许散发信息素。”

姜羽书忍不住插嘴：“我都被你永久标记了，其它alpha影响不了我。”

纪景坚持，“不行，闻到你身上有其它alpha的信息素，我会不舒服，就会折腾你，想要完全覆盖你身上的味道……”

姜羽书听不下去了，连忙打断，很自觉道：“你说的对，我是有alpha的人，得注意分寸，注意距离，绝不越界。”

纪景：“嗯。”

他继续下一条：“教学期间，老师必须佩戴检测器，一旦数值超过我的标准，立刻会有保镖介入，保护你的安全。”

“对方能接受吗？”一条条看下去，姜羽书发现，合同对老师的要求，严苛的过分。

纪景不提过程，只说结果：“已经谈好了。”

姜羽书没啥可说的了，放下合同，起身。

纪景也一同站起来。

明明纪景没开口，但姜羽书就是聪明的，猜到了对方的意图，忍不住提醒：“纪总，这才八点。”

“嗯，早开工早结束。”抬手揽住想要后退的姜羽书，纪景规划的很合理：“我尽量十一点前结束，最迟不会超过十二点。”

感受着纪景活跃的信息素，姜羽书自知跑不掉，抬手抚上对方反差极大的冷漠脸庞，主动往前凑了点，讨价还价：“你说的哦，如果超时一分钟的话，后续免一次分期款，超时两分钟免两次，不上限。”

纪景：“行。”

第15章 愿意赌一把

事实证明，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一个精力永远充沛，堪比永动机的alpha，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判断的。

姜羽书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纪景有没有超时，他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身上干净舒爽，腰不酸，腿不软，完全不会影响今天上课。

姜羽书在地毯上跳了跳，还没来得及做套广播体操，背后响起纪景带笑的声音：“别做这么可爱的事情，我刚睡醒，自控力不太行。”

姜羽书回头，对上纪景欣赏风景般的目光，连忙抓起一边的睡袍，给自己套严实了。

“你应该闭上眼睛，或者转身，这才是基本的礼貌！”

纪景：“那叫避嫌。”

“可你是我的omega，我的所有物，我有权看，有权碰，为何要躲？那不是绅士，那是虚伪。”

姜羽书很想给纪景一巴掌，但他不能，只能转身，快步走进浴室，重重关门，发泄不满。

纪景起身，追到门口，似乎意识到自己过分了，想要讨好：“好吧，我承认刚才的表达有点问题，下次注意。”

“作为补偿，我可以伺候你沐浴洗漱，怎么样？”

这份殊荣，全天下，独一份。

但姜羽书不要。

“别，纪总多贵啊，我可用不起。”看着镜子里，自己不算凄惨，但也没多好的样子，姜羽书仗着门板隔离，故意道：“而且您自控力太差，我害怕啊。”

啪嗒！

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纪景见没戏，果断转身，在水声响起前，离开了卧室，去隔壁洗漱。

穿戴整齐后，纪景拿起桌上的检测装置，照旧测了一下自己的数值，记录。

摊开的本子上，近几日的数值都稳定在安全区间，甚至在缓慢的下降中。

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惊喜效果。

纪景将结果拍照，发给了自己的主治医生。

那边立刻打来电话：“纪总，目前看来，情况很好，但这样的话，姜羽书的存在就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