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175)
另一只手握成拳,中指的第二关节微微凸出来,在他的的肋骨外侧挨个按过去,像中医按穴位一样的力道,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肋骨之间的神经末梢上。
他没事干的时候就跟着郭二几个人学,他说过是请他们过来当教练的。别看郭二性子直,他可是有家学渊源的,祖上是做狱卒的,还是宫里的。
张文谦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嘴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整张脸通红,但皮肤上愣是一点淤青都没有。
那些按过的位置,现在像是有人拿针在骨髓里搅,疼痛从每一条神经往里钻,钻到脊椎,钻到脑子里,钻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张文谦从跪着的姿势变成侧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个虾米的形状,两只手不知道该捂哪里,因为哪里都疼。
他望向邵锦年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一个小时前的咄咄逼人和刚才的心怀叵测,只有哀求,哀求邵锦年放过他,他实在疼得受不了了。
邵锦年站起来,低头看着他,把袖子放下来,重新扣上袖扣。
拿过刚才砸在地上的凳子,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张文谦苟延残喘。
他在等。
审讯室的门关着,但那扇薄木板挡不住外面的声音。
一开始是引擎声,然后是人声,很多人的脚步声,然后就是一个女人的说话声,隔着门板听不真切,但那个扩音器的嗡嗡声像是苍蝇一样钻进了审讯室的每一个角落。
邵锦年起身拿起录音机打开门,门外站着三个警员,门被打开,看着地上蜷曲着的警长,纷纷掏出枪指着邵锦年:“邵淮年,现在怀疑你袭警,请你配合调查。”
邵锦年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烦死了,谁能证明我袭警了,我还说他自己摔倒了呢!你们警方办案都不用证据吗?随便安罪名。”
鹰警冲着地上的张文谦说:“警长,他有没有袭击你?”后面两个警员赶紧过去把张文谦扶起来,顺便观察他身上是否有伤口。
张文谦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痛,咬着牙说道:“不能让他出去,我身上有伤……”
可是当他掀起衣服,里面除了有些摩擦的红,没有任何外伤痕迹。
外面的声音越发清晰,像一盆水泼进了密闭的空间。
“梁力无罪,梁力无罪,南部警署包庇虐待童工企业,关押锦淮三名员工和老板,抗议!抗议!抗议!”陈美玲带着三全四喜五福,还有身后二十多个面黄肌瘦的童工,孩子们怯生生地依偎着,裸露的胳膊、小腿,甚至脸上,都带着清晰的鞭痕、烫伤,有的孩子走路一瘸一拐,是被监工打断了腿,触目惊心的伤痕,让围观的路人都有些不忍。
而一旁,七八名报社记者举着相机、拿着笔记本,镜头直直对着守在警署门口的警员。
一名女记者手里举着一叠拍好的照片,“这是我们下午在大华五金厂拍下的,监工虐待这些孩子的证据!这些孩子每天只给一碗稀粥,干重活稍有不慎就被打,有的孩子被打得高烧不退,听说有一个孩子不堪忍受带着同伴逃跑了,现在被抓进警局里,这是真的吗?那为什么监工没有被传唤?是因为收了工厂的钱吗?”
三全四喜五福对着镜头掀开破旧的上衣,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过了一年还有痕迹,尤其五福是疤痕体质,身上的伤痕看着很是骇人。
“梁力哥是为了保护我们才推倒监工的,所有的小工都可以作证,那人并没有受重伤,第二天继续打人。”五福对着记者哭诉道。
这些记者都是邵锦年下午用电话让美玲姐拿着钱还有虐待童工的新闻去报社请来的。
又让断指带着十几个兄弟陪着三个孩子去大华五金把监工带过来,再找一些证人。
鹰国政府长期忽视劳工权益,虽然有明确虐待童工违法,但是没有明确惩戒措施,这是他能为大力做的最后一件事儿,让他成为一个英雄,一个为争取童工权益而牺牲的英雄。
第124章 攻守交换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空闲的警察挡在门口不让外面的人冲进去。
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进不去,场面就一直这样僵持着,外面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终于,一直没有露面的鹰国署长从二楼下来主持大局。
“大家请冷静,我是南部警署署长艾伦,如果需要报案,请派个代表进来详谈。”话音刚落,台阶下的人不为所动,甚至后面还有十几个马仔在远处虎视眈眈,他们就是来把事儿闹大的,怎么可能进去密谈。
记者们立刻将署长团团围住,七嘴八舌问道:“艾伦署长,警方扣押因饱受虐待而反抗的孩子,却对虐待童工的工厂监工置之不理,是否存在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