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187)
“砰”的一声闷响。
顾淮安松开邵锦年的腿,把他抵在门板上,反身托住邵锦年,把他托起,他的嘴唇向前就能贴到他的脖颈。
顾淮安抬头看着“香肩半露”的邵锦年,他的眼睛里还带着酒后的迷离,顾淮安眸色骤深,把他的腿圈在自己腰上,直接脱掉碍事的毛衣。掌心贴着他的腰线,缓缓往上摩挲,指尖擦过腰侧细腻的肌肤,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低头在他身体各处点火,邵锦年痛苦地仰起头,彻底暴露脖颈优美的线条,连喉结的滚动都清晰可见。
顾淮安松开口,抬头看着邵锦年。
“叫我!”顾淮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色。
“顾淮安。”
“不对。”
“安安”
“不对。”
“哥哥。”邵锦年叫出这两个字,轻笑出声,他就知道他想听这个,他也是突发奇想喊了一声,他从那会儿就不对劲了,他一路上还就偏要撩拨他。
果然,顾淮安在听到他叫哥哥后身体明显变得紧绷,他的拇指捏住邵锦年的下唇,指腹的薄茧反复摩擦着柔软的唇瓣,从唇峰到唇角,轻轻地、慢慢地,指尖却愈发放肆,轻轻掀开他的唇瓣,指尖轻轻触碰温热的内里,引得邵锦年浑身战栗,下意识偏头,牙齿轻轻咬住他的指尖。
顾淮安将他轻轻放下,贴上他的唇瓣,越吻越深,顺着唇角往下,落在他的颈侧、锁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邵锦年直接把他带进空间的床上,顾淮安胳膊撑在他两边,两个人面对面,邵锦年带着醉意,此刻脸上满是慵懒的媚色,
顾淮安的头一点一点向下,抚慰着他的身体和感官。
扣子被打开,邵锦年整个人就像被放在温热的河床中,上下起伏。
黄嘉豪看着顾淮安背着人走的背影,失魂落魄地从树后走出,原来同样是背人,不同的人背起来的感觉也是不一样的。
邵锦年上次就是瘫在他背上,人事不知的。
二十三年,他第一次尝到失恋的滋味。
宾利车上
作为目睹全程的观众,方承乐有些不理解。
“纪先生,他们……”是接吻了吗?
“怎么了嘛?”纪知礼的声音不悲不喜,却比平常更加威严。
方承乐立刻恢复平常的专业人士的形象,“没有!”心里想的却是内地来的都那么大胆吗?
这种事儿虽然不是没听说过,但是在他过去的二十二年生活中,确实是没见过,更别说光天化日……不,黑灯瞎火……也不是,至少是露天的地方接吻,那确实没见过。
倏地,他看见树后面踉踉跄跄走出一个人,卡其绿短袖上衣、黄色长筒袜、黑色大檐帽,方承乐定睛一看,不是那个没礼貌的家伙,还能是谁,跟见鬼了一样,还被绊倒了,方承乐皱了皱眉头,有些嫌弃。
“少爷,回公司吗?”司机透过后视镜,窥了一眼后座好像不太高兴的男人,轻声询问道。
纪知礼靠着真皮椅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昂贵定制西装一丝不苟,领口领带却松松扯开几分,少了平日掌控一切的凌厉矜贵。
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膝头,指尖无意识轻轻摩挲,金丝眼镜后眉眼低垂,长睫投下一片浅淡阴影,掩住眼底翻涌的寂寥,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突如其来的落寞:
“回家吧!”
方承乐远远瞥见那个他打心底里厌烦的人蹲在街角,像是难受得撑不住。
听到纪知礼说回家,他跟着说道:“纪先生,那我也先回去了!”
看到纪知礼点头,方承乐赶紧躬身示意,打开车门出去。
站定后,等着车子缓缓开动,走远,方承乐才动身走向黄嘉豪。
“方秘书不是住在岛区吗?那么晚了怎么留在九区?”司机自言自语地说。
纪知礼指尖抵着眉心,没有作声,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在意。
方承乐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黄嘉豪,他好像很难过,比起那天那副没礼貌的嘴脸,今天的他显得更讨厌,他脚步骤然顿住,眉头下意识紧紧蹙起,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嫌厌、不耐,满心都是不想沾染、懒得理会的抵触。
理智一遍遍提醒自己:讨厌的人,何必多管闲事,转身走开便是。
可目光死死黏在对方虚弱单薄的身影上,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下,他面色依旧冷沉,透着不情愿的别扭,周身还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淡,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一步步朝那人走近。
脸上是嫌弃又别扭的紧绷,语气硬邦邦的,带着刻意的疏离:
“根据港岛《警察通例》第六章 ,‘行为及纪律’,无论穿制服或便服、休班或当值,公共场合必须得体,禁止粗口、喧哗、行为不检。穿着警服坐在路边,属不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