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238)
“先热身,绕着码头跑五圈,回来再压腿。”叶聪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语调:“别偷懒,你之前练的都是些三脚猫功夫,防身还可以。还有,你现在韧带还是有点硬,一定要彻底拉开。”
邵锦年“哈?”地一声,还是认命地跑起来。
一跑起来,小风拂过面颊,像是情人的手,困意一点点被安抚,直至消散,人也清爽了。
五圈后回到后堂,邵锦年弯着腰,胳膊撑在大腿上,腿微微发颤,满面潮红。
“过来压腿。”叶聪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木头桩子。
邵锦年只好走过去双腿分开,身体前压,额头轻松碰到膝盖,叶聪在身后边边指导:“腰挺直,腿别弯,往下压,疼就对了,忍忍就过去了。”
邵锦年听他的,今天给自己加大一点难度,用力压了一下左腿,大腿后侧就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脸瞬间皱成一团,赶紧踮起右脚。
“脚放平。”叶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没有半分心软,“学我们叶家拳法,最重要就是能吃苦。”
压完腿,此时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叶聪走到他身边,“压完腿,站桩,然后摆基础拳架,再来直拳、勾拳、摆拳。”
邵锦年听话地开始站桩,叶聪按在他的腰上,用力一压:“腰再往下沉,核心收紧,站桩就是练根基,根基稳了,出拳才有劲。”
邵锦年身上的短袖都被浸湿了,额头上的汗像小溪流一样,从四面八方汇聚在下巴处,一滴一滴地滴下来。
练完后倒是倍感神清气爽,邵锦年回房间先去洗个澡。
美玲姐那儿做了早饭,他过去吃两口就要去上班了。
星普大楼,八点五十九分
“刚刚通知九点钟,三十九楼开会。”一到电梯口,方承乐已经在那儿等了,“估计是发生什么事儿了,所有洋人董事都到了,哈里恩也来了。”
邵锦年勾了勾唇角,眼睛里带着兴奋的光,仿佛对这个即将到来的事儿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更多的是期待。
整间会议室鸦雀无声,长桌两侧的洋人正襟危坐,个个神情肃穆,眉眼间满是凝重,低声交谈都压着气息,每一处角落都透着不容松懈的压抑气场。
邵锦年一进去,所有的目光一瞬间都集中在他身上,那些目光中带着嫌弃、鄙夷还有审视。
邵锦年给了众人一个白眼,紧接着迎着这些人的目光盯回去,还上上下下打量着。
眼底没有半分局促,也没有尊敬。
这下搞得那些人也不好意思看了。
邵锦年缓步走到长桌最外面的位置坐下,双腿随意交叠,单手松垮搭在扶手上,眉眼半敛,姿态吊儿郎当的,一副置身事外的表现。
爱德华带着林宗烨进来,气得把一叠东西扔在办公桌正中央。
哈里恩拿过一看,核验报告、破损的照片还有海关验货单据。
很明显,这批货出问题了。
爱德华站在长桌最前端,详细阐述了此次问题货源。
这是一批内地出产的高纯工业硫磺、精制松香、纺织工业原棉以及船用防腐生漆, 因其性价比与稳定性是东南亚货源无法替代的,也就成为星普旗下航运、仓储、代工板块长期固定的核心进口货源,双方常年稳定批量签约、定期出关。
怪就怪在,这批货是半个月前从广埔口岸报关出口、运抵港岛的大宗原料,入库什么的都好好的。
现在要出库了,发现那些适配远洋船舶防腐与工业加工的精制原料,大半批次掺混了次级废料、受潮霉变原料,有效成分含量严重不达标,杂质超标数倍。
还有部分桶装生漆分层变质、无法凝固。
原棉结块发霉,硫磺掺杂砂石杂质,完全达不到星普的远洋贸易售卖标准。
重要的是,现在这批货是准备昨天开始要运到美丽国的。
现在原料成了这样,延期事小,信任崩塌事大。
“一定是那群内地佬搞的鬼。”一个洋董事跳出来,一边说一边用看脏东西的目光看向邵锦年,“内地佬惯会搞阴谋诡计。”
邵锦年也没惯着,“那老头儿,货进仓之前之后都是好的,您是吃大米饭吃多了,听不懂母语了吗?”
现在邵锦年鹰语说得已经很流利了,虽然有些词汇比较低级,但是沟通没问题。
邵锦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是他弄的又怎么样,你有证据吗?
这批货是他从码头那边报废品那边弄来的,听说运这批货过来的时候,正好碰见灾害性海浪,浪太高,那会儿船长觉得路程短,就没用集装箱,一船的货都废了,就堆在码头的垃圾场那边。
邵锦年从资料上看到,当年星普以内地没有看好天气变化,贸然选择那天出海才导致的事故发生,而且货物没有入库,不算收到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