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82)
“你没有不舒服吧?”
顾淮安张开双臂,微笑着看着他。
“没有!好得很。这就是你来的地方吗?是多少年以后?”顾淮安看着仓库里堆得很高的粮食,随口问道。
邵锦年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
顾淮安无奈地笑出声,转身去货架上取了一瓶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一步一步走向邵锦年。
“精细的大米,透白的面粉,还有那些味道奇奇怪怪的脆土豆片,还有更多很多,不会是现在的产物,更不会是以前的,所以一定是时代越来越好的产物吧!这些如果不足以让我推测到,你笃定会饥荒,会死人,这够我猜到吗?
还有在王大头家突然消失又出现我看见了,以及王大头信誓旦旦却被突然找到的粮食,就算人爬下井口,他脸色都没变过,他坚信那些东西真的不在了,却又因为你又出现了。邵锦年,我已经全部知道了!”
他在邵锦年身前站定:
“所以,你想杀了我吗?”
邵锦年佩服地勾了勾唇角,双手鼓起掌。
“不愧是能当上首富的男人,就是聪明。”
“首富?我吗?”顾淮安有些惊讶又觉得有些稀奇,现在可不允许私人经济,怎么会有首富存在。
邵锦年点点头,走到收银台,扔了一本杂志给他。
画面上的男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西装从车上走下,一头银发,眼神锐利地盯着偷拍的人,难怪邵锦年说“苟富贵 勿相忘。”
“你没怎么变,除了头发白了点,看来时间也喜欢美人。”邵锦年撑着手看他,满是欣赏。
“但是他活不长了。”顾淮安把杂志丢开。
生来无趣的人,死也无妨。
顾淮安想,如果自己没有跟邵锦年产生接触,他可能也会无趣到死吧,如果能把背后那群敌人抓进去,送走父母,他这辈子大概也没遗憾了。
邵锦年脸色也收敛了下来,“确实,一个月吧,他就自杀了。我也死了。”
“你喜欢他?”顾淮安眼中厉色一闪。
邵锦年摇摇头,“不喜欢。”
他们上辈子没有见过面,怎么会喜欢。
顾淮安听到满意的回答,眉眼荡开笑意。
“那你怎么死的!”
邵锦年没有理会,在抽屉翻找。
“那么高兴?给你点不高兴的。”邵锦年丢给他另一张照片,里面是他和开发商谈赔偿的时候拍的照片。
顾淮安看着照片里的邵锦年,留着青皮胡,乌黑浓密的头发烫卷了,额发很长挂在眉眼之间,让人看不清年纪,那双桃花眼依旧清澈透亮,但是比现在还要再瘦一些。
照片里他穿着黑色皮衣,里面是很花哨的衬衫,简单牛仔裤加上皮靴,顾淮安的心脏“扑通扑通”地疯狂跳动。
目光下移,拿着资料的右手上很明显少了一个手指,顾淮安心猛然一沉,抓住邵锦年的手就看。
邵锦年不自然地把手抽出来,“别看了,没少,那六十岁的我是九指,现在是十八岁的我,或者说也是六十岁的我,你害怕吗?”
邵锦年的手微微蜷缩,他突然有些害怕,比第一次看见枪还要怕。
顾淮安紧紧握住他的手,把他拥入怀中,用行动告诉了他,他的态度。
“邵锦年,疼吗?”他一眼就看出,那是被利刃切断的,一同被切断的好像还有他的心。
他有些怨恨那个四十年后的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找邵锦年,没有保护他,庇护他。
“疼啊。”邵锦年的头在他颈窝里埋了埋,“特别疼,但是习惯了就好了,也没事,我跟医生说,哪天要是有六指的要做手术,能不能给我接上,他说不行,说是什么排异反应。”
说完,他就开始笑起来,顾淮安听得眼眶都红了,拉起邵锦年的右手在他的小拇指处轻轻吻下。
邵锦年用力抱紧他,上辈子,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小拇指都会像那天被刀割断时一样疼,重复不断地割,医生说他需要做心理治疗,还要吃一些治疗神经类药物。
他想要缓解疼痛,却被确诊了神经病。
没关系,等太阳升起,就好了,所以他在超市装了一间卧室,因为他白天能睡着,然后晚上再不断地被切割。
“怎么会少了?”顾淮安心疼地问。
“被自己养的狗咬的。”邵锦年松开顾淮安,叹了一口气。
“不说了,我等会儿还有事,你是在这儿待着,还是跟我一起出去?”
“在这儿吧,挺新奇的。”顾淮安回道。
“东西要是消失了,你别害怕。”邵锦年开玩笑说道。
说完就消失不见了,顾淮安摸了摸心脏,看见他消失在原地,还是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