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接盘侠带着超市回来了(99)
但还是晚了。
正要跳下去救人,却被孙连长拦住。
“不能跳,浪太大了,你跳下去也没用,他已经被卷走了,跳下去就是死路。”
冰冷的海水死死裹着邵锦年的身体,不知道要把他带到哪里,子弹穿透皮肉的剧痛顺着血脉蔓延,咸涩的海水灌进口鼻,窒息感一点点掐断他的意识。
弥留之际,他仿佛回到那一天,送完特务还有货,回家的那一天。
回小王村那天已经是下午了,年关将近,村里已经开始飘着年味了。
无论今年收成如何,不论明年会发生什么,年总是要过的。
他拎着四个座钟进门,一到村口,村里的情报组就发力,不过一个小时,家里就热闹起来了。
“听说你家老二回来了,车上放了好大一个包裹,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是啊,那么大,得是不少粮食吧!”
“怎么可能,我感觉像猪腿。”
邵锦年直接把座钟拿出来,安静如鸡。
“嗯,这个钟挺好看的!”大伯娘打着圆场。
“哇噻,二叔,这个钟好好看啊。”大狗和二狗看得出是真心捧场的。
邵锦年这才品出味道来,过年送钟,这不是触霉头吗。
但是真的很好看。
江万英直接拿出一座,把那座钟抱在怀里,摩挲着光滑的钟面,眉眼温柔:“锦年就是有眼光,这个钟真好看,摆在长桌上,一家人都能看时间,娘喜欢,你哥你嫂子要是不喜欢,就放娘那屋。”
何田田立马表态:“娘,我又不迷信,这个钟多好看啊。”
看着袋子里还有三个,“这三个是干啥的?”
邵锦年“嘿嘿嘿”地看着大伯娘还有三婶。
最后各家还是高高兴兴地把钟抱回去了,主要除了意头不太好,没有任何毛病,好看还实用。
在邵家吃完晚饭,邵锦年就要回去了。
“锦年,你啥时候能放假?都腊月了,还要出去跑几次?”江万英追出来问。
邵锦年嘴角一顿,随即又扬起了一个最灿烂的笑脸。
他举起食指摇了摇,“最后一次。”
抱着座钟回院子里,白铃三口子还在吃饭,桌上还摆着一副碗筷,是给他准备的。
“锦年,坐下在吃一点!”白铃立马招呼他坐下。
顾淮安起身给他重新装了一点饭,邵锦年欢欢喜喜坐下了,还把钟递给白铃。
“我从海市带的,但是他们说送钟不吉利。”邵锦年撅着嘴,一副不高兴地样子,对着白铃撒娇。
顾淮安吃着饭,眼睛却一刻都没离开过他。
“瞎说,我就喜欢,锦年买的什么我都喜欢。”说完双手捧起邵锦年的小脸蛋稀罕。
“妈,你让他吃点饭啊。”煞风景的声音响起来。
白铃踢了踢一边吃饭一边偷笑的顾祖谦,顾祖谦摊手,这个家他的地位最低了,无能为力啊。
顾淮安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邵锦年趴在床上等他。
“全部安排好了吗?”顾淮安边擦头发边问。
邵锦年点点头,“周澜那边已经确认好了,肯定能行。”
“周澜?”顾淮安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
“是啊,海市军区三团长是他舅舅。他能直达,早知道我直接找他了。”
顾淮安抬眸看着邵锦年,邵锦年从床上弹起来,左手按着他脑袋。
“吃醋啦?”
邵锦年吻过他的额头、眼睛、鼻子,到达嘴巴的时候,顾淮安反客为主按着他的头用力地吻回去,直到邵锦年腿已经发软。
邵锦年埋在他颈间,汲取着独有的气息,声音沙哑得厉害:“等这次事了,我再也不做那司机,跑东跑西太累了,我就想回来赖着你,让你养着我,一辈子都不分开。”
顾淮安轻轻贴着他的额头,又吻着他的耳朵说:“好!”
这一晚上,邵锦年一次又一次,从床上到浴室,没有寻常的温存欢愉,只有抵死的相依。
顾淮安来不及多想,就被他勾地丢盔弃甲。
邵锦年彻夜未眠,他紧紧地抱着顾淮安,把每一寸触感都刻进心底,当作自己最后的念想。
他多想活着,多想卸下所有危险,守着爱人,陪着父母,过安稳日子,可他从以身入局开始,就没有了退路。
顾淮安,我好想你。
此时的顾淮安坐在床头,心里慌的很,他知道今晚邵锦年要设局抓黑田,他也答应自己,一旦有危险,就赶紧藏起来,发生枪战就躲起来,再不行就趁着夜色躲进空间,不要掺合。
顾淮安不安地摩挲着手腕上的奇楠手串,瞬间,绳结断开,珠子四处蹦开。
顾淮安抬起头,
邵锦年。
第71章 我会等他回来
邵锦年坠海的第五天,村口来了一辆军绿色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