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间之缘/学长,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134)+番外
不一会儿,金妮和潘西端着盛满食物的盘子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脚步轻盈得像踩在云端的身影——卢娜。
塞德里克温和的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笑意,挑了挑眉:“看来,我们这个小团体,终于迎来了一位拉文克劳的新朋友。”
卢娜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的问候。
她的目光越过塞德里克的肩膀,定格在他身后的空气中,仿佛在追踪某个无形的轨迹。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像是从梦境边缘溢出的絮语:“你的身后……有骚扰虻在飞,它们很密集……你最近可能会遇上倒霉事。”
令人意外的是,塞德里克没有露出丝毫怀疑或嘲笑。
他认真地转过头,顺着卢娜的目光看了看(当然什么也没看到),然后回望着卢娜,眼神里带着探询,像是在请教一位真正的预言家:“骚扰虻?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卢娜的视线依旧停留在那片空无之处,缓缓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依旧空灵,带着一种洞悉了无法改变的命运般的平静:“没有办法……它们已经认定你了。”
餐桌上的气氛因为这段对话而变得微妙又有点古怪,只有希尔维安银灰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金妮则习惯性地拉了拉潘西的袖子,两人挤在赫敏旁边坐下,开始分享一盘布丁。
罗恩盯着自己的盘子,叉子在空气中无意识地戳了戳,好像在确认自己身边是否也有无形的“骚扰虻”。
希尔维安最近确实被一个“小小的” 难题困住了。
塞德里克那些充满正义感和期待的举报信,如同预料般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在魔法部那潭死水中惊起。
然而,他的塞德——那个温柔又倔强得可爱的人,竟然毫不气馁,依旧一封接着一封地写。
可是,塞德都没给我没给自己写过信,一封都没有!
那些凝聚着塞德心血、承载着期盼的羊皮纸,却像廉价的传单一样,被不断投向福吉那个蠢货!
这个认知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缠绕在希尔维安的心头,不断收紧。
嫉妒的毒液混合着怒火,在他血液里嘶嘶作响。
他像一个追求完美的艺术家,在心中冷静地勾勒着血色的草图。
杀谁?用什么方式?才能既给那个福吉一个教训,又不至于引发令人厌烦的社会恐慌。
不能让塞德害怕自己。
霍格沃茨的日子,在乌姆里奇粉红色的高压统治下,一天比一天窒息。
数不清的教育令像藤蔓般爬满墙壁,学校彻底沦为她的一言堂。
哈利和他的朋友们被终身禁赛,越来越多的学生手腕上刻下了血淋淋的句子。
绝望像阴冷的潮水,无声地漫过每一寸土地。
连一向随心所欲的希尔维安,也罕见地感到一丝……挫败。
他已经精心“清理” 了三个罪大恶极、死有余辜的魔法部官员,可福吉那个蠢货,竟然毫无察觉!
仿佛他那一个月的缜密调查和“艺术” 般的处理,只是对牛弹琴。
圣诞的气息临近,却驱不散阴霾,他们已经约好回陋居过节。
潘西不知用了什么魔法,竟然让她那古板的父母接受了她和金妮的恋情,这算是灰暗中难得的一点亮色。
然而,哈利的噩梦成了现实的序曲——韦斯莱先生被蛇咬伤,危在旦夕。
圣芒戈医院的走廊,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沉重的忧伤。
希尔维安和塞德里克沉默地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空气凝固得让人心慌。
塞德里克的声音低沉地划破沉寂,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希尔……上次,伏地魔得势的时候……也是这样吗?很多人……像这样……出事?”
希尔维安没有回避,他伸手握住塞德里克冰凉的手:“上次……更严重。凤凰社到最后……连一半人都没剩下。”
沉默再次降临。
希尔维安侧过头,银灰色的眼眸紧紧锁住塞德里克温和的侧脸,那里有他视若珍宝的光。
他的声音艰涩,带着前所未有的恳求,几乎是在哀求:“塞德……退出凤凰社,好不好?”
塞德里克也缓缓转过头,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平静。
他的目光温柔却坚如磐石,轻声道:“希尔,胜利……是前赴后继的人,用生命一点点堆砌出来的。我……不介意那其中有我自己的一份。”
希尔维安喉咙哽住,所有的话语都堵在胸口,化作一阵尖锐的酸楚直冲眼眶。
他不敢张嘴,怕泄露了那份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恐惧。
他的视线变得模糊,只能紧紧地、更紧地攥着塞德的手。
“可是……可是我介意……”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呜咽,“塞德,我好害怕……好怕你出事……如果……如果有一天,躺在那里面的人是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