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间之缘/学长,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2)+番外
邓布利多丝毫没打算听他解释,掏出魔杖:“你觉得,盖勒特会为你哀悼吗?”
希尔维安:“^_^?”
希尔维安来不及多想,迅速抽出魔杖抵挡。邓布利多攻势凌厉,一道道咒语如闪电般朝他袭来。
希尔维安不想伤到他,大声喊道:“校长,是我,希尔维安!我只是来做论文研究的!”
邓布利多迟钝了一瞬,希尔维安连忙解除了易容术。
邓布利多收起魔杖,笑着眯了眯眼:“两年没见,希尔又变强了。我这个教授彻底不是你的对手了。
…………
眼前的门开了,希尔维安收回思绪,露出标准笑容:“Professor?”
邓布利多站在门口,依旧带着那副和蔼的笑容,“哦,希尔,进来吧。”
希尔维安走进办公室,坐在邓布利多对面。
邓布利多拿出来两个碟子,笑着问他:“滋滋蜂蜜糖还是太妃手指饼?”
希尔维安收起笑容:“您不是答应我们少吃甜食了吗?”
邓布利多有些窘迫地干笑了两声:“我就是偶尔吃一点。”
随即他转移话题:“今天怎么有闲情逸致来这里,总不能是要加入凤凰社吧?”
希尔维安尝了一口杜松子酒,皱了皱眉:“我想见见特里劳妮女士。”
邓布利多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还以为像希尔你这样的人不会对未来产生好奇。”
“不过怕是让你失望了,西比尔目前只做出过一条正确预言。”
希尔维安指尖轻抵着杯耳,轻轻敲了敲:“您知道的,我最近没什么事做,就算是假的,听听也无妨。”
邓布利多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这个时代,没什么事做的也就你一个人了。”
他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找她。”
希尔维安也跟着站起身,两人穿过旋转楼梯,走向北塔楼。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灰尘、陈年茶叶和某种奇异熏香的独特气味,越靠近塔楼越浓烈。
邓布利多示意希尔维安稍等,他先轻轻敲响了那扇覆盖着挂毯和流苏的木门。“西比尔?是我,阿不思。有一位客人想来聆听命运的低语。”
门内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接着是特里劳妮教授那标志性的、带着夸张颤音的回应:
“啊!命运的访客!命运的丝线在颤动!请进……请进……黑暗的征兆已经降临……” 门吱呀一声开了。
特里劳妮教授裹得像一只色彩过于丰富的渡鸦。
巨大的眼镜滑到鼻尖,她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希尔维安那头月光般的银灰色头发时骤然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般的抽气。
“银……银色的光晕……死亡的幕布!”她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玻璃,手指神经质地绞着一条满是污渍的纱巾。
“我看见……我看见一场葬礼!一场十七岁的葬礼!1995年!鲜花环绕……英俊的脸庞永远凝固……” 她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希尔维安微微蹙眉,对这类夸张的表演向来不以为然。
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在两人之间不动声色地转了一圈,温和地催促道:“我们还是进去说吧,西比尔?门口的风似乎让命运的丝线打结了。”
进了门以后,特里劳迪跌坐在椅子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空洞而具有穿透力,仿佛从另一个维度传来,清晰地盖过了塔楼里所有的杂音:
“那个注定与你生命缠绕的男孩,将在十七岁被死亡的寒意吞没——在你真正拥有他之前!”
话音落下的瞬间,特里劳妮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晕倒在扶手椅里。
死寂笼罩了整个房间。
希尔维安脸上的优雅和从容瞬间凝固了,随即被一种荒谬的惊愕取代。
“啊,希尔。” 邓布利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味道。
“命运这盘棋局,看来并不打算让你永远做一个安静的旁观者。它为你安排了一位……相当年轻的舞伴?”
“教授。” 希尔维安开口,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超然的冷淡,“您确定西比尔教授今天喝的是茶,而不是……嗯,某种带有致幻效果的蘑菇汁?”
希尔维安据理力争:“按年份算来,他1995年牺牲时,我都四十岁了。”
邓布利多笑着指出:“巫师寿命很长,23岁年龄差也不是不可能。”
“他是个男孩!我也是!”
“我想这并不少见。”
希尔维安眼睛亮了亮:“如果他是我的爱人,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怎么可能会让他遭遇危险?”
邓布利多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预言提到了‘在你没有真正拥有他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