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时间之缘/学长,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30)+番外
哈利靠在相邻的病床头,额角贴着一块小小的纱布,几处裸露的手臂皮肤上也带着新鲜的擦痕和淤青。
显然经历了一场不算轻松的搏斗。
他翠绿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疲惫,但精神尚可。
至于德拉科小少爷?
他正以一种近乎“屈尊降贵”的姿态,斜倚在离哈利不远的一张空病床上(大概是庞弗雷夫人让他“观察休息”)。
令人啧啧称奇的是,他浑身上下干净整洁得与这间病房格格不入。
那张苍白的脸上寻不到一丝伤痕,甚至连那一丝不苟向后梳拢的铂金色短发,发丝都根根服帖,保持着那种仿佛刚离开斯莱特林盥洗室般的完美。
显然是被保护得极好——或者说,那特强效的马尔福专用发蜡,功不可没。
希尔维安和塞德里克步入弥漫着药水清香的病房,自然地占据了窗边那张略显陈旧的沙发。
希尔维安扫过病床上神色各异的四人,随即毫不客气地开口。
“诸位‘英雄’醒着呢?” 他唇角勾起一个弧度。
“刚在外头听说你们集体遭了难。”
“那阵仗,啧啧——”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欣赏着罗恩瞬间涨红的脸和赫敏不自然的低头。
“吓得我和学长差点以为要来医疗翼做临终告别,连‘节哀顺变’的词儿都在脑子里提前排练了几轮。”
“希尔。” 塞德里克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低声道,他安抚性地看向病床上的学弟们。
“庞弗雷夫人说了,恢复得都不错,这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下次,” 塞德里克看向四人,“冒险之前,至少……考虑一下关心你们的人的心脏承受能力。”
罗恩像只被拍扁的甲虫般瘫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夸张的虚弱和促狭:
“咳…… 咳……看着你们二位坐在这儿……”
“不知怎么的。” 他嘴角艰难地向上扯了扯,露出一个虚弱的、却充满戏谑的假笑。
“我忽然有一种……爸爸妈妈终于来医疗翼看望他们闯祸受伤的熊孩子的感觉……”
“真是……” 他夸张地吸了吸鼻子,仿佛要挤出两滴感动的泪水,“……太令人感动了!”
“噗嗤!”
赫敏第一个没忍住,赶紧用手里的书挡住了瞬间憋红的脸,肩膀可疑地抖动起来。
哈利也绷不住了,额角的纱布都随着他咧开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一边笑一边无奈地用手捂住了眼睛:“罗恩!”
塞德里克的反应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脸颊连同脖颈都迅速泛起一片绯红。
“呃……我……”
“庞弗雷夫人!” 他几乎是求救般地提高了声音,试图转移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是不是……是不是该给罗恩换药了?
“噢——” 德拉科拖着优雅的长音,冰灰色的眸子在希尔维安和塞德里克之间饶有兴味地打了个转,最后落在塞德里克那骤然泛红的耳根上。
“我现在无比确信。” 德拉科的笑容扩大,带着一种即将分享特大八卦的矜持兴奋,“我今天的第一封信,必须、立刻、马上写给马尔福庄园!”
“标题我都想好了,”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正式文书的口吻,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促狭。
“致我们亲爱的父亲母亲大人:”
“一个激动人心的、足以让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水晶灯都为之欢欣鼓舞的消息!”
“你们那可爱又可敬的学弟——希尔维安阁下,在经历了漫长的、令人费解的单身生涯后。”
“终于要———嫁、出、去、了!”
希尔维安银灰色的眸子平静无波,完全抓错了重点。
“小龙。” 希尔维安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今天学校正在维修检查,不允许往外寄信。”
全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德拉科脸上那得意洋洋、准备迎接掌声的表情彻底僵住,冰灰色的眼睛瞪得溜圆:“这根本不是重点啊!!!”
塞德里克坐在略显陈旧的沙发上,灰色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身旁的希尔维安。
他喜欢的人……
在感情这根弦上,大概是被巨怪的木棒狠狠敲过吧?
塞德里克微微垂下眼睫,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温柔的、带着点认命味道的弧度。
接受现实,心平气和.jpg
至于德拉科刚刚不小心暴露希尔维安是他父母的学弟这件事……他根本就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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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终宴会上,格兰芬多长桌沸腾了。
“哈利·波特!我们的英雄!”
“干得漂亮,哈利!”
“格兰芬多万岁!” 罗恩和赫敏被兴奋的人群簇拥着,脸上洋溢着骄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