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沦陷:被腹黑上司强行掰弯后(162)
“小弟弟,过来陪我们喝一杯。”
烟酒混杂的难闻味道扑面而来,时聿吓得浑身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往前扑了两步,躲到了时序身旁。
他死死攥住时序的衣角,仰起脸,神色慌乱,眼眶已经泛起了水雾:“哥……你让他们走好不好?求你了,让他们走吧……”
这是现在唯一能帮他的人了。
可时序时序依旧翘着腿,淡淡的朝他抬了抬下巴,“彪哥让你喝,你就喝。”
他眼眶泛红,目光直直地落在时序脸上,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没听见是吧?”
有人不耐烦地起身走过来,伸手就摸上了他的脸颊,动作轻浮又恶心。
“别这么扭扭捏捏的。”
时序的声音轻飘飘落下,甚至带了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就是陪哥几个玩玩,又少不了一块肉,矫情什么?”
时聿瞳孔一缩,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几个人已经围上来了,把他死死地堵在了角落。
有人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啧啧啧,长得还真不错,这眼睛这皮肤……”
他拼命想躲,后脑勺却被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衣服被扯的凌乱,好几只手胡乱搭在他身上、腰上。
笑声、酒气、烟味,将他团团围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别碰我……求求你们别碰我……”
他用力挣扎,一开始还是小声哀求,后来忍不住哭了出来,最后直接崩溃得呜咽不止。
他拼命往前伸手,死死抓着时序的衣角,哭得浑身发抖。
“哥……哥哥……救救我,让他们住手……好不好……”
可沙发上的时序,冷冷看着他狼狈崩溃的样子,眼里没有半分波澜,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
“咔嚓——!咔嚓——!”
清脆的快门音效突然响起,他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他把脸埋进臂弯,蜷缩着往墙角退,只想躲开镜头。
可有人直接拽住他的头发把人扯回来,掰开他挡脸的手,强迫他露出狼狈不堪,满是泪痕的脸。
快门声一声接着一声。
“别管我,你们随意。”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他的心口,瞬间把他所有的希望搅得粉碎,他终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只是没想到,这把刀会捅得这么深,以至于他在这么多年之后想起,还是觉得害怕。
如果那天不是伯母临时折返回来拿东西,推门进来的那一声尖叫,打断了所有的哄笑和快门声。
如果一切再晚几分钟,他不敢想。
年少时被扯乱的衣服、被捏红捏青的手腕、那些被逼着拍下的照片,还有所有人的恶意,像一块滚烫的烙铁,从那时起就死死印在了他的心口。
不管过了多久、走多远、变得多体面、活得多光鲜,这块伤疤永远都在,碰一下就疼得发抖。
——
时聿猛地惊醒过来。
眼前是办公室惨白明亮的灯光,桌上是一堆摊开文件,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城市高楼。
没有烟味,没有酒味,也没有那些刺耳的笑声,更没有那些恶心的触碰。
只是一场噩梦!
可他后背全是冰凉的冷汗,衣服黏在身上,心口还是一阵阵的发慌。
手机屏幕亮着,时序的消息就躺在上面,轻飘飘的几个字,一下一下地撕扯着他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
【咱们裴大总裁还不知道吧?你说他要是看到那些照片,还会要你吗?】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裴书臣提着早餐走了进来。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语气温柔:“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在忙?”
时聿心里一慌,飞快低下头,反手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嗓子干哑得厉害:“没看到,睡着了。”
他拼命掩饰自己的恐惧,以为藏得很好。
裴书臣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时聿泛红的眼尾、微乱的发丝、还有那只止不住颤抖的手上。
裴书臣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轻声问,“出什么事了?”
一句普通的问候,差点让时聿彻底绷不住。
那一瞬间,他几乎是本能地想把这压在心底十几年的秘密全部说出来,想告诉裴书臣自己所有委屈和恐惧。
想问他,要是知道曾经的我是如此的不堪,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这样温柔地看着我吗?
可是他不敢,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他强行压下眼底的湿意,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故作轻松道:“真没事,就昨晚没睡好,有点累而已。”
裴书臣沉默了两秒,没再追问。
他拉了把椅子,在时聿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把他揽进怀里。
“宝贝,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有事不用自己扛,你可以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