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沦陷:被腹黑上司强行掰弯后(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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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聿站在会所门口,夜风吹过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拢了拢衣领。
低头看了眼手机,裴书臣没有发消息来催他,也没有问他在哪里。
他犹豫片刻,编辑了一句发过去:“跟陆辞聊完了,马上回来。”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立刻回复:“好,路上小心,我等你。”
短短几个字,让他心头又泛起一丝涩意。
时聿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喉结动了动,把手机揣回兜里,发动车子往家赶。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车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地跟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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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
裴书臣坐在沙发上,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地等着他。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把书放到一边,起身迎了上来。
裴书臣假装不知情,“回来了?陆辞那边没什么事吧?”
时聿低头换着鞋,声音闷闷的:“没什么事,就是好久没见了,多聊了几句。”
裴书臣伸手想去碰一碰他微凉的脸颊,时聿却下意识偏头躲开。
裴书臣的动作僵在了半空,“怎么了?”
时聿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解释:“外面风大,有点凉。”
裴书臣顿了顿,顺势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依旧如常:“快去洗个热水澡,别着凉了。”
“嗯。”时聿轻轻应了一声,快步走向了卧室。
裴书臣看着他略显仓皇的背影,眼底满是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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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哗的水声。
裴书臣走到阳台,点了一支烟。
夜色沉沉,夜风卷着微凉的潮气扑在裴书臣身上,指尖的烟燃到了半截,滚烫的火星堪堪要燎到指腹,他却浑然未觉。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沈翊。
他立刻接起,嗓音沙哑:“查到了?”
电话那头的沈翊声音透着几分凝重,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错愕,显然查到的东西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查到了,事情比想象的严重。”
沈翊顿了两秒:“我找到了时序身边的人,软硬都试了,终于撬开了他的嘴。”
沈翊深吸一口气,道出了最刺骨的真相:“他手里根本不止照片,还有一段视频。”
沉默片刻,沈翊艰难地继续说道:“是时聿十几岁的时候,视频内容……是他当年险些被人侵犯的全过程。”
话音落下,阳台上瞬间陷入死寂。
裴书臣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活了三十多年,见过商场最阴狠的算计,见过人性最卑劣的贪婪,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恨得咬牙切齿。
你还好吧?”
沈翊见这边久无声息,出声提醒。
裴书臣喉间滚动,一股腥甜涌上喉头。
恨时序的恶毒卑劣,更恨自己太晚知晓一切。
“你还在听吗?”
他顿了顿,继续道: “时序摆明了就是疯了,敢拿这种东西要挟人,如果得不到他想要的,这种事他绝对做得出来。”
原来他就是用这些卑劣的手段,让原本鲜活的少年变得如此惶恐不安的吗?
他抬手,指尖用力掐灭烟头,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视频,必须销毁,绝不能流出去半分。”
“不用等三天。”
“今夜,我要让他身败名裂,自食恶果!让他再也没有资格去威胁时聿分毫。”
沈翊闻言心头大震,立刻回应:“明白!我马上安排!”
电话挂断,阳台重归死寂。
裴书臣轻轻推开了卧室的房门,屋里一片安静,时聿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走到床边,指腹微凉,小心翼翼贴上时聿的脸颊。
熟睡的人卸下了白天所有紧绷,眉眼温顺,只是眉头依旧浅浅蹙着,透着一股散不去的疲惫。
裴书臣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方才在阳台压下去的戾气与阴鸷,翻涌着再度冲上心头,却度被他硬生生压下,只余下一片深沉的疼惜。
他俯身,轻轻地抽走枕侧时聿的手机,生怕一丝震动惊扰了床上的人。
解锁屏幕,点开与时序的对话框。
【带着东西,城南郊区废弃工厂,见一面。】
没等多久,对面弹出了回复,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张狂:
【总算肯乖乖听话了。但我劝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后果你知道的。】
与此同时,豪庭会所包厢里,烟酒气息混杂着浮躁的音乐,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时序陷在真皮沙发中,指尖握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杯,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唇角勾起一抹戏谑阴狠的笑,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