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沦陷:被腹黑上司强行掰弯后(45)
陆辞看到他就笑了,笑容意味深长,打趣道,“面色红润,气色不错啊。”
陆辞端着咖啡,用肩膀碰了碰他,“看来老男人挺会照顾人的。”
时聿的脸瞬间红了:“小声点!你怎么来了!”
“我跟我哥一起过来的,他在这边谈一个合作。”
陆辞往四周看了看,“再说了,这又不是公司,你紧张什么?”
“我没……”
陆辞靠在墙上,喝了一口咖啡,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你不打算公开?”
“公开什么?”
时聿的声音闷闷的,“我们才在一起几天。”
“所以你是打算长期地下?”
时聿咬着吸管,沉默了。
他不知道。
他不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不想让他爸知道,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不是因为他觉得丢人,也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裴书臣,而是因为他还没准备好怎么去面对外界的目光。
就算现在公开了,他他爸也肯定不会同意,现在公开,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时聿的声音很轻,“我只是……需要时间。”
陆辞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慢慢来,但别让人家等太久。”
“等你下班一起去吃饭?”
“行!”
时聿回到公司的时候,在电梯里遇到了裴书臣。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时聿站在裴书臣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他能闻到裴书臣身上淡淡的气息。
“去哪儿了?”
“楼下买咖啡。”
“手上没咖啡。”
时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喝完了。”
裴书臣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电梯到了三十二层,门打开。
时聿走出去,裴书臣跟在后面,走廊里没有人,林秘书的工位空着。
时聿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刚推开门,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按住了门板。
裴书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压得很低:“晚上一起吃饭?”
时聿的后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不……不用了,我今晚约了陆辞。”
“那明天?”
“明天我有事。”
“什么事?”
时聿转过身,面对着裴书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厘米,呼吸几乎交错。
他看着裴书臣的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脸。
“我……”
时聿移开目光,“我就是不想让别人误会。”
裴书臣没有追问,只是收回了按在门板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那等你有空了,随时告诉我。”
时聿垂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裴书臣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转身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时聿僵立在原地,喉间微微发涩,鼻尖泛起一阵酸意。
他忽然满心愧疚,裴书臣那样风光耀眼的人,偏偏和自己在一起,连一份正大光明的恋情都无法拥有,只能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藏着。
——
周一晚上,裴书臣开车带时聿去杭州。
车子驶出上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高速上的车流不多,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在车厢里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时聿坐在副驾驶,戴着耳机,假装在听歌。
不说话就不会暴露自己紧张,不紧张就不会说错话,不说错话就不会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刚谈恋爱手足无措的小学生。
裴书臣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个手搭在换挡杆上。
仪表盘的蓝光映在他脸上,把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时聿的余光一直落在他脸上,想收回来,收不回来。
裴书臣忽然开口,“在看什么?”
时聿猛地转过头,面朝车窗:“没……没看什么。”
裴书臣笑了笑,没有拆穿。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到达杭州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酒店在西湖边上,裴书臣只订了一间套房。
时聿站在套房门口,看着里面那张大床,大脑空白了好几秒。
他的声音沙哑,“一间房?”
“峰会安排的。”
裴书臣把行李放好,面不改色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只剩这一间了。”
时聿站在门口,看着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想说我再去开一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时聿抿了抿唇,“那……我睡沙发。”
裴书臣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时聿洗了澡出来,裴书臣已经躺在沙发上了。
沙发不大,他的腿伸在外面,脚踝搭在扶手上。
身上盖着一条毯子,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时聿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沙发上那个修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