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游戏,身份互换(131)
——
季夺在客厅里等了一整个晚上。
窗外的夜色从深蓝沉到墨黑,墙上的钟走了三圈,他的烟灰缸里攒了五六个烟蒂。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他几乎是弹起来冲到玄关的。
千影刚踏进大门,就被一股力道狠狠按在了门板上。
后背撞上木质的闷响还没落定,季夺已经压了上来,呼吸急促而滚烫。
"还知道回来?"季夺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被焦灼泡了一整天的酸涩,
"我还以为,你跟那个小朋友玩上瘾了!"
千影微微勾了一下唇,那弧度在玄关昏黄的顶灯下显得从容而笃定。
他抬手扣住季夺的后脑勺,没有丝毫犹豫地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的瞬间,季夺的腰就软了三分。
千影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节奏,像潮水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从试探到深入,从浅尝到掠夺,直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来才堪堪分开。
"千影,"季夺的声音在发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目光涣散得像失了焦的镜头。
千影的拇指轻轻摩挲过他被吻得泛红的唇角,指尖有意无意地往里探了半分,触到湿润的齿关。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度,尾音带着懒洋洋的钩子:"嗯?还要吗?"
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体温在摩擦间节节攀升,火花从腰侧一路窜到脊柱。
季夺没有回答,只是猛地再次吻了上去,像一只贪吃的猫崽子,怎么都要不够,喉间溢出来的呜咽既像满足又像不满足。
千影眼角的笑意分明而从容,像一个耐心等待了很久的猎人,终于亲眼看着猎物踩中了自己的陷阱。
两人纠缠着从玄关移到客厅,衣料在移动间一件件落在沙发扶手、地毯、茶几边缘。
黑暗中只有月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把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别醋了,季宝贝。"千影的声音低下去,像被月光浸过的丝绸,裹着热度贴住季夺的耳廓,
"我只疼你一个。"
季夺不想承认,他的腿真的软了。
那种被一个人彻底攫住目光和心跳的感觉让他陌生到发慌,连呼吸都在千影的手下变得不受控制。
"我——"
他的话被下一个吻堵回了喉咙里,只剩青涩而断续的喘息在客厅里轻轻回荡。
"信我。给我。"千影的唇贴着他的颈侧,每一个字都带着熨帖的温度和不容挣扎的笃定,
"别挣。别跑。"
季夺在大脑一片空白中攥紧了他的后背。
千影那样光彩照人,像一团无论怎么拢都拢不住的光。他不敢松手,他怕一松开,千影就会像风一样穿过指缝,再也不回头。
"千影,千影——"
客厅里只剩下季夺一声声低哑的呼唤和起伏不定的喘息,在夜色里交织成一片温热的安宁。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将两具交叠的影子轻轻裹住,像盖了一层银白色的薄被。
第二天一早,季夺觉得自己像被一辆卡车碾过去又倒回来碾了第二遍。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骨头缝里仿佛灌了铅。
他盯着天花板恍惚了好一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好像死过一次,然后被千影从地狱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醒了?"
千影的声音从身侧传来,温和得像春日里化开的第一捧溪水。
他大概已经醒了一会儿,半靠在床头,银白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餍足的偏着头看季夺。
他起身去端早餐,动作轻而稳,托盘的边缘搁着温热的牛奶和几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和煎蛋。
季夺到现在都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昨晚的事……,他一件都不想认。
可腰腿间那股酸软到无力的感觉又在提醒他,那些记忆切切实实地发生过。
"有没有不舒服?"千影放下托盘,弯腰想扶他起来,"我喂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才不用!老子没那么——"
季夺撑着胳膊猛地坐起来,后半句"脆弱"两个字还没出口。
腰部一股剧烈的酸疼就精准地截断了所有逞强,他整个人僵在半坐半躺的姿势里,表情裂开了一道缝,眼角都抽了一下。
千影努力想控制住自己的嘴角。
他偏了一下头,咬住下唇忍了两秒,到底还是没忍住,弯起一道温柔的弧度。
"干嘛这么逞强。"
季夺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张了张嘴却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像是在撒娇。
他声音又闷又虚,尾音带着些气急败坏:"你!"
千影抬手替他拢了拢被角,满脸笑意毫不遮掩,
"我混蛋、我畜牲、我不要脸。我替你骂行不行。是我不知收敛,唐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