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喉结滚了滚，快速收回手。

起身，走向门口。

“你就在这儿跪着。”他的声音从门边传来，不冷不热，“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叫我。”

门锁咔哒一声落下。

训诫室里只剩下楚逸安一个人，和那盏冷白色的壁灯。

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喘息，一声比一声重，一声比一声急。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贴在后背上，勾勒出因为跪姿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试着深呼吸，试着冥想，试着用自控的手段来压制那股灼热——可这一次，没有任何办法奏效。

陆峥的驯化像是专门为他打造的刑具，精准地绕过他所有防御，直达最脆弱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逸安的额头抵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取代了理智，驱使着他想要撕扯自己的衣服，想要寻找任何可以缓解的出口。

陆峥，陆峥······

他的大脑里无限循环着陆峥的样子，

“主人，啊，主人——” 想要把自己交给陆峥的冲动疯狂叫嚣着。

楚逸安的大脑无限循环的播放着陆峥的一声声暧昧：你是我的*奴，床上只能服从。爬过来，主人给你。好吃吗，狗狗——。

“啊！！”痛苦又暧昧的呻吟声透过门缝。

陆峥其实并没有走远。他就站在训诫室外的走廊上，背靠着墙，微垂着眼，烟夹在指间却没有点燃。

室内的每一声压抑的喘息，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吸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烟，试图让自己平静。

秦风处理完花园的事，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走廊尽头：“先生，都处理好了，不会有后患。”

陆峥点了点头。

秦风隐约听到房间里的声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陆总，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全，万一——”

“你想说什么？”陆峥淡淡地打断他，“我有没有说过，关于楚逸安的事情，不用你费心。”

秦风立刻垂首：“是。”

陆峥沉默了片刻，终于把手里那支没有点燃的烟捏碎在指间，转身重新推开了训诫室的门。

楚逸安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攥着自己胸口的衣领，像是在拼命克制着什么。

他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湿漉漉的一片，嘴唇被咬破了一个口子，渗出一丝血迹。

可即便如此，他听见门响，挣扎着抬起眼的那一瞬间，陆峥看到的依然不是哀求——

而是一种近乎破碎却依然不肯低头的倔强。

陆峥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在楚逸安身边蹲下，伸出手——出乎意料地没有粗暴，而是轻轻拨开楚逸安额前汗湿的碎发。

极尽温柔的开口，“难受吗，宝宝？”

“主人~”楚逸安的声音沙哑而勾人，

“你发情的样子，”陆峥贴近，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两个人听，“真是勾人的要命！”

楚逸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了陆峥的掌心里。

那双手冰凉而干燥，像沙漠里唯一的水源，让他忍不住想要贴近，却又在贴近的瞬间生出更深的恨意——

恨自己的臣服，更恨陆峥总能精准地找到他的死穴，让他沉醉。

快乐吗？

快乐！

这是他苦涩生活中仅存的快乐，

哪怕，

一切都是假的。

这一夜，陆峥好像格外的有耐心，一句句的宝宝不似在做一个主人。

这样的温存却让楚逸安几度沉沦。

海底水草依附海浪浮浮沉沉，床上的楚逸安只能依赖陆峥。

痛，是他给的，爽也是。

亲吻，抚摸，控制，颤抖，一切一切，都是陆峥给的。

——

谢家书房，

谢启明把资料摔在桌上时，整间书房都安静了。

厚厚一沓A4纸散落在地，有几张飘到了许特助的皮鞋边。

他垂着头没敢动，余光扫地面上的资料——那些自相矛盾的字像是不同的人在写同一个名字。

“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查到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季夺，季家养子；季夺，季家长子；你是在跟我说绕口令吗？”

谢启明难得失态，食指关节叩击桌面的声音又急又重。他扯了扯领带，胸腔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许特助硬着头皮往前迈了半步，目光落在那份此刻却七零八落的调查报告上。

说实话，他拿到这些资料的时候也懵了。

两天时间，他动用了四个信息渠道，花了六位数的买路钱，换回来的就是这一堆自相矛盾的废纸。

“还有，来，看看，季夺在季家赌场出老千被砍掉双手，逐出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