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237)
得知贺南璋转去普通病房,已经是二十天后的事了。
江岁安第一时间跑去看望。
VIP病房的安保更严格,门口的保镖将他拦下。
贺母在里面听到动静走了出来,见到是他,神色复杂,最终还是请他进去了。
随后掩上门,给他们留出独处的空间。
江岁安一进门,就见贺南璋一身病号服,头上缠着白色纱布,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平缓,还在沉睡中。
他远远站在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汹涌滚落。
这段时间哭了太多次了,居然还有眼泪可以流。
医生说病人要多休息,少打扰,不建议太多人去探望,他便不敢多去,这么久以来,还没有见过他醒着的样子。
江岁安趴在床边,指腹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愧疚和思念占满心房。
“南璋......”
江岁安小声喊他的名字,又小心的触碰他的手,放在脸上轻蹭,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
活着真好。
江岁安贪恋他的温度,扑在床边轻声抽噎。
“你要快快好起来。”
哭累了,他抬起头,就见贺南璋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眼瞳如黑曜石般亮闪。
“你、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江岁安没有心理准备,眼尾还挂着一滴眼泪,激动的语无伦次,“我——”
“你是谁?”
“啊?”江岁安瞬间僵住,“你不认识我了?”
“你是谁?我在哪?我这是怎么了?”贺南璋双眼迷蒙,疑惑的看向他。
江岁安屏息凝神,倾身凑近他:“你认真看着我,你真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
江岁安心里发酸,悬挂在眼尾的泪珠滑落,滴落在贺南璋的手背上。
男人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正准备开口时,就听见对方说:“我是你男朋友。”
贺南璋指尖一顿,眼眸染上笑意:“我没有男朋友。”
“我只记得我有个老婆。”
江岁安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我。”
男人笑意更深,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既然是我老婆,那我们结婚了吗?”
江岁安挠挠头:“你跟我求婚了,还送了我大戒指,应该算吧,不过还没领证,等你出院了可以去领。”
贺南璋低低笑出声,语气虚弱,但显而易见的高兴:“宝宝,那你可得说话算话,不能反悔。”
江岁安感觉怪怪的。
“宝宝,过来抱抱我,还要亲亲。”贺南璋握着他的手,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你是不是装的?你分明记得我。”
贺南璋语调慵懒宠溺:“嗯,记得,你是我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忘不了。”
江岁安静静看着他,感觉做梦一样,眼泪还在无意识往下流。
经历过生死之后,反而更能看清自己的心,他不生气贺南璋逗他,正好借这个机会说说心里话。
这个人有着他最喜欢的模样,他们彼此有着生命的羁绊,他抗拒不了贺南璋对他的吸引力,比起继续纠结下去,不如坦诚面对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他抱住贺南璋,脸蛋埋在他的胸口处,听听他的心跳声。
强劲有力,一声声振动耳膜,是鲜活的生命力。
贺南璋环抱住他,手掌温柔的上下抚摸:“宝贝,不哭,是不是吓坏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
“我怎么舍得独留你在人世间,我不在了,你就会找别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对你不好怎么办,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怎么能安心。”
江岁安留在病房里照顾他。
贺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他们的关系,随他们去了。
哥哥向来疼他,他做什么决定都支持,只说家人永远是他的后盾。
朝暮更迭,星河轮转。
在普通病房住了一个月,贺南璋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之后只需回家慢慢调养。
江岁安在病房里收拾东西,今天出院,车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贺南璋从身后抱住他,亲吻他头顶的发丝:“宝宝,你答应了我的,等我出院就去领结婚证。”
“好。”
“出事那天你在车上跟我说了很多话,我没听清,你说什么了?”
江岁安唇角弯起,转回头,认真直视他的眼睛:“我说——我爱你。”
贺南璋心脏怦怦直跳,耳根染上绯红,再没有比这更动听的话。
“宝宝,再说一遍。”
“我爱你呀!”
纵经离散千般苦,重逢不改两心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