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118)+番外
他扯下耳机,把文件随手搁在一边,这才发现怀里的人还抱着他,半晌都没吭一声。
秦臻有些好笑地摸了摸林亦柯的头发,嗓音松懈下来:“怎么了?上了车就当闷葫芦,怎么不说话?”
林亦柯还是不肯起来,只是贴着秦臻的颈窝和锁骨,泄愤似的用力蹭了蹭。
秦臻挑了挑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微微往后仰了仰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旋即伸手捧起林亦柯的脸。
这一看,秦臻的眉头瞬间蹙了起来。林亦柯眼圈发红,眼眶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泪光,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怎么回事?”秦臻凑过去,拇指在林亦柯颧骨上轻轻蹭了两下,怜惜地亲了亲他的鼻尖,柔声问,“这是怎么了?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
“……”
林亦柯本来还能忍一忍,可秦臻一开口温柔询问,原本那些在心里筑好的关于阶级和身份的防线便溃不成军,憋回去的酸涩也成倍地翻涌了上来,让他更想哭了。
林亦柯撇了撇嘴,把脸重新埋进秦臻的颈窝里,两条手臂箍得更紧了:“……我想你了。”
听到这个答案,秦臻原本有些紧绷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抚了抚林亦柯微微颤抖的脊背,下巴搁在他头顶上轻轻晃了晃,温声哄着,别哭别哭。
他自然知道林亦柯反常成这样,肯定不会是单纯因为想他这么简单。不过林亦柯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乐得装糊涂不去追问。
只是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和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秦臻心里到底还是生出了几分柔软。
他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偏过头,嘴唇贴着林亦柯有些发烫的耳廓,低声道:“亦柯,抬头,我亲亲你。”
听到这话,林亦柯这才慢吞吞地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发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盯着秦臻。
他仰头凑过去张嘴去舔秦臻嘴唇的时候,到底还是没忍住,眼泪也跟着掉出来,顺着鼻梁滑进两个人贴合的唇间。
咸涩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林亦柯吻得又急又凶,秦臻托着他的脸,拇指不停地擦掉他眼角溢出来的泪。
怎么这么能哭。
秦臻又在心里叹了口气。
第86章 不能再亲了
秦臻的舌头都被林亦柯咬得隐隐发疼,才总算把这眼泪汪汪的人给哄顺了毛。
他对着手机张嘴看了看自己肿起来的舌头,侧过头让林亦柯看:“咬成这样,属狗的啊。”
林亦柯眼睛还是红的,看见秦臻舌尖确实肿了点,又愧疚了,凑过去想帮他吹吹。
秦臻笑着把他的脸推开,调侃:“不能再亲了。”
林亦柯:“……”
午饭在一家私房菜馆吃的,菜上齐了林亦柯也没吃多少,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秦臻给他夹了几筷菜,他倒是全吃光了,就是吃得比平时慢。
秦臻知道他正不高兴,也没催他,靠在椅背里喝着茶,偶尔说两句有的没的逗他开心。
吃完午饭,迈巴赫开出市区,一路往郊区驶去,车窗外的城市高楼逐渐被连绵的绿茵分割。
这个季节绿意正浓,新叶被风吹得哗啦啦响,阳光从树冠缝隙里洒下来,在座椅上印出一片晃动的光斑。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进了一处私人马术俱乐部,建筑是欧式庄园风格,坐落在山脚下一片开阔的谷地里。
今天这里会举行一场不对公众开放的私人马术障碍赛,观众不多,都是受邀前来的会员和圈内人士。
秦臻带着林亦柯从侧门进去,工作人员认出他,立刻引着两人去了前排正中的位置。遮阳篷下摆着几把藤编椅子和一张小圆桌,桌上已经备好了下午茶和冰镇的酒水。
林亦柯显然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典型的贵族运动,他趴在玻璃围栏边俯瞰赛场,眼睛里闪烁着新鲜与好奇,连先前的阴郁都被冲淡了不少。
看着远处正在热身的骑手和马匹,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赛事流程单,林亦柯偏头跟秦臻说这些马都好高。
秦臻靠在藤椅里,把墨镜戴上:“这些都是温血马,专门训练来跳障碍的。”
“那匹马看起来很特别。”林亦柯指了指下方一匹通体雪白肌肉线条异常流畅的马。
秦臻顺着林亦柯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轻笑了一声:“眼光不错,它也是纯血温血马,擅长跳跃,看它蹄子的动作,核心力量很强。”
说完他伸手指了指场地边缘一匹正在做热身的栗色马,让林亦柯看那匹叫探路者的。它是上一站的冠军,爆发力很好,就是性子有点烈,过弯的时候容易跟骑手较劲。
赛前验马的时候骑手们依次骑马入场,在场边慢步绕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