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188)+番外
“待会儿吃完饭,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林亦柯正把棉签从手背上拿开,闻言眉梢立刻往下耷拉了几分:“又出去啊。”
秦臻笑了笑:“我尽量早点回来。”
“……好吧。”林亦柯哼了一声,把棉签扔进床头柜旁边的垃圾桶里。
林亦柯因为留不住人,晚饭都吃得慢吞吞的。秦臻倒是一如既往的耐心,看着他把最后一口喝完。
扯了张纸巾替他擦了擦嘴角,随后拎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临走前又嘱咐了林亦柯几句,这才转头出了病房。
车子从医院停车场驶出来,没往市中心开,而是拐上了往码头方向去的快速路。
秦臻坐在后座,车窗外的天色已经暗透了,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掠过去,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地闪着。
车窗外开始飘起了雨丝,起先是细密的雨雾粘在挡风玻璃上,后来雨滴越来越大,砸在车顶上发出沉闷的密集声响。
雨刷来回摆动,把挡风玻璃上的水痕一道一道地刮掉。
“秦总,到了。”司机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车外的一个保镖撑了把黑伞给秦臻开门,海风裹着雨丝扑过来,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腥咸味和柴油发动机的废气。
一艘游艇停靠在岸边,船身在海浪里轻轻起伏,舷窗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倒映在被雨水打得支离破碎的海面上。
秦臻下了车,身后跟了几个人,踩着湿漉漉的地面往游艇的方向走去。
舱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额角的血沿着下颌骨淌下来,把他身上衣服的领口染成了暗红色。
听到动静,那人有些吃力地抬起头,看见秦臻走进来,他嘴角慢慢往上勾起一个弧度,像是一张裂了口子的面具。
“阿臻,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臻没说话,从旁边人手里接了根烟,含在嘴里,偏头凑近递过来的火苗吸了两口,吐出烟雾的时候眼睛在灯下闪了一下。
他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来,隔着那道青灰色的烟雾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人。
“顾崔译,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第135章 敢动我的人
“阿臻想让我说什么?”顾崔译歪了歪头,语气里还带着笑,“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信吗?”
秦臻吐了口烟圈,没有看他,起身在船舱里慢慢踱了两步,眼神在空间里扫视,寻找顺手的工具。
视线触及到墙角,秦臻挑了挑眉。
他走过去,将指尖那根燃了一半的香烟随手搁在吧台的烟灰缸沿上,弯腰从一套高尔夫红木球包里挑出了一根七号球杆。
他直起身,把球杆拿在手里掂了掂,手指握上握柄,在空中轻轻挥了两下,杆头划过空气,发出几道微弱的破风声。
秦臻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薄款针织衫,袖口宽松地垂在手腕上方,领口开到到锁骨的位置,露出一小截浅灰色的内搭领边。
头发没有抓,松散柔顺地垂在额前,几缕碎发遮住了眉尾,看起来温和平静,像刚从高尔夫球场下来准备去喝杯咖啡。
如果不看这满舱血腥的话。
似乎是觉得手感还不错,秦臻一边低头摆弄着球杆,一边随意地抬起手朝着顾崔译身后的保镖挥了挥。
保镖瞬间意会,上前一步,解开了顾崔译身上紧绷的绳子。
顾崔译被揍了一顿,又绑得太久,体能早就到了极限,身上的绳子刚一松开,他整个人就因为脱力而不可遏制地向前栽倒。
然而,还没等他的膝盖砸到地上,甚至还没来得及抬眼,整个人被迎面而来的球杆打得从椅子上翻倒在地。
“砰!”
肩膀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眼前发白,嗓子里溢出一声痛苦闷哼。
秦臻收回球杆,重新掂了掂,杆身在自己的左手掌心里轻轻拍了两下,似乎觉得这东西用起来挺顺手。
其他黑衣人已经退到了舱室的另一端,站得远远的,只留下秦臻和躺在地上蜷着身子的顾崔译。
秦臻重新将吧台烟灰缸上搁着的香烟拿起来夹在指尖,用右手撑着球杆,像拄着一根手杖,俯视着地上蜷缩的人。
“现在,有什么想说的了吗。”
他屈指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顾崔译身边的地板上,被风从舱门缝隙里灌进来的气流吹散。
顾崔译右肩肿胀得连抬起来都费劲,他咬着牙抬头,疼出来的冷汗和额角淌下来的血糊住了他半边脸:“阿臻——”
“砰!”
还没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出口,秦臻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再次毫无预兆地挥杆。
杆头这一次落在顾崔译后背上,把他抬到一半的脸又砸回了地板。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