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5)+番外
不知道脑子里想到了什么,他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胸口。
等秦臻推开浴室门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林亦柯规规矩矩地坐在原处,双手放在膝盖上局促地绞在一起,脑袋微微偏向一边,有些无措地低着头,一副想看他又不敢看的模样。
秦臻挑了下眉,随手拢了拢松垮的浴袍,系好腰带,抱着手臂靠在柜边,头发还没擦干,发梢滴下来的水在浴袍肩膀洇出几个深色的点。
林亦柯眼睛往秦臻这边转了一下,还没转到地方就弹回去了,脖子上的红色一路蔓延到耳根,耳垂红得透光。
秦臻越看越想笑。
“不适应的话,我现在可以找人送你回去。”他开口,声音被热水泡过之后没那么哑了。
林亦柯立刻摆手:“没有没有,不用送!”
“行。”秦臻见他坚持,也没多说什么,走到里间的宽大床铺边躺下,闭目养神道,“那你去洗澡吧。”
林亦柯的脸再次涨红,在原地踌躇了半天,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秦臻。
秦臻已经闭上眼睛了,头靠在枕头上,呼吸平稳。
“……”
等林亦柯出来时,包厢内的光线已经被调到了最暗,秦臻躺在床上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了。
林亦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不知道该坐还是该躺,只能维持着站姿,视线落在秦臻脸上。
哪怕是在睡梦中,秦臻那股矜贵感也没散,鼻梁高挺,眼缝狭长,下巴上有一颗颜色很浅的小痣,在昏暗的光影里显得尤为勾人。
林亦柯看着看着,呼吸便放轻了,像是着了魔,身子越凑越近,想看清那颗痣。
就在他的呼吸几乎扫过秦臻侧脸时,秦臻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
秦臻这个人比较敏感,更何况有个人一直盯着,他哪能感觉不到。
不动声色地等了一会儿,那个人还在看。
不但在看,而且越来越近了。
秦臻睁开眼,一张放大的脸就在他面前。
“!”他被吓得不轻,猛地把头往后仰了一下,后脑勺撞上床头的软包。
秦臻抬手按了按眉心,心脏跳得有点快:“你站这儿干嘛呢?”
林亦柯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局促得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声音细若游丝:“我……我不知道该干什么。”
秦臻是真的困得要死,时差还没倒过来,又灌了一肚子酒。
他没好气地拍了拍身侧的床单,闭上眼:“上床啊,还能干什么?”
林亦柯脸红得快要滴血,憋了半天,声如蚊呐地问:“那我……该怎么做?”
秦臻勉强睁开一只眼。
林亦柯站在床边整个人僵住,身上穿着会所的浴袍,领口拉得很紧,腰带系了个不太好看的结,头发半干不湿地贴在额头上,耳根红得能滴血。
秦臻叹了口气,把另一边的羽绒被掀起一个角,无奈道:“睡觉啊,睡觉不会吗?”
第4章 记得联系我
林亦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哦哦,会。”
他同手同脚地爬进被窝,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一点,直到盖上被子,整个人还是懵的。
原来是这个睡觉……
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枕头的距离。
秦臻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侧脸陷在枕头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浴袍的领口因为躺下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些,露出一截锁骨,还有锁骨上方脖颈处的一颗小痣,深褐色,针尖大小。
下巴上也有一颗。
在下颌线的弧度上,刚好是侧过头的时候能看见的位置。比脖子上的那颗稍微大一点,颜色也深一些,衬着浴后微微泛红的皮肤。
林亦柯盯着那颗痣看了很久。
然后似乎想起自己刚才差点贴到人家脸上去,无声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半张脸。
真好看……
他把被子又往上拽了拽,盖过鼻梁,只露出两只眼睛。
……
第二天,清晨。
秦臻打着哈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床上的林亦柯还睡得人事不省。
窗帘没拉严,漏进来一道光刚好落在枕头边。林亦柯侧着身子蜷在被子里,半边脸埋进枕头,头发睡得乱翘,呼吸平缓。
秦臻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觉得好笑。
哪有当money boy是这种当法?不主动、不讨好,甚至比金主睡得还死。
金主都起了,还能睡得这么踏实。
幸亏自己脾气好,没把人拎起来,换个人指不定怎么着。
他摇了摇头,收回视线,对着穿衣镜手指灵活地给自己扣衬衫的扣子。
扣到领口的时候,镜子里映出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被子被卷走一大半,脸朝下趴着,后脑勺的头发翘起一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