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50)+番外
“Adrian!真的是你!”侍应生急促地向前半步,甚至不顾礼仪地伸手拽住了秦臻的大衣袖子,“天呐……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秦臻皱了皱眉,停下脚步,耐着性子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男生,在脑海中那叠厚厚的情人账簿里快速翻阅了许久。
他这人情史太杂,多情却也忘性大。
终于,他从那双熟悉的猫眼里翻出了一些记忆。
“啊……”秦臻眉梢一挑,试探性地叫出一个名字,“你是……沈清?”
男生拼命地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是我,你还记得我。”
秦臻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真想起来了,这是他在读书时包过一段时间的小情人,性格乖顺,笑起来有个浅浅的酒窝。
虽然是过去式,但好歹曾经也算是个合他心意的乖孩子。
“我记得你那时候申请了研究生。”秦臻拨开他攥着自己袖子的手,目光落在沈清这一身廉价的制服上,再联想刚才被骚扰的场面,不免有些疑惑,“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读书吗?”
不知是秦臻的语气太温柔,还是沈清的情绪终于压抑不住。
他看着这个曾经在他最黑暗的日子里像神一样降临又消失的男人,眼泪顿时哗哗往外掉。
“家里……出了点事,妈妈病了,需要人照顾。”沈清低下头,手背在眼睛上胡乱蹭了两下,断断续续地抽噎出声,“我退学回国了,Adrian……我没能念完……”
云泥之别带来的落差,在心上人面前被撕开时,最是鲜血淋漓。
秦臻看着眼前这个哭得鼻尖发红的男孩子,心里那股躁郁的情绪竟然被这种纯粹的脆弱给抚平了几分。
他这人一向对漂亮且乖顺的东西没什么抵抗力,尤其是这种带着旧情分的小可怜。
“怎么哭成这样。”
秦臻低低叹了一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一块熨烫平整的真丝手帕,耐着性子一点点擦去沈清脸上的泪痕:“别哭了。”
沈清嗅着手帕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抽噎着止住泪,脸颊因为难堪而泛起红晕。
秦臻把手帕给了沈清,指尖拨了一下沈清额前的发丝。
看着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他脑海里竟然莫名其妙地闪过了林亦柯,林亦柯委屈害羞的样子也像这样让人想去蹂躏,又想去安抚。
不过,秦臻转念一想,林亦柯到底是比眼前这个已经沾染了生活苦涩的孩子更合他的胃口。
“很缺钱?”秦臻收敛了笑意。
沈清的身体僵了瞬,那种被生活剥去尊严的难堪让他咬住下唇,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秦臻看着他这副样子没再多说什么。
在这个名利场里,钱是最庸俗也最有效的良药。
“拿着吧,”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沈清面前,“我待会儿还有正事要办,不能多留,如果之后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需要帮助,可以联系我。”
沈清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张印着乾毅集团名衔的名片,眼泪又要往外落,用力点了点头:“谢谢你,Adrian……真的谢谢你……”
秦臻勾唇笑了笑,转过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37章 想我了吗
半个月后,在秦嫀姐弟俩清洗了几批异常关联交易,加上法务部那叠厚厚的律师函威慑下,乾毅内部那些蠢蠢欲动的杂音终于小了些。
局面暂时稳住了,秦臻积压在眉宇间的戾气也总算散了一些。
他推掉了一堆应酬,给自己腾出了两天的喘息时间。
正赶上林亦柯放了寒假,京市的落雪积了几层。
在这个呵气成霜的一月,秦臻也没太多精力玩闹,只是让司机让司机开了辆低调的私家车,一路开到了林亦柯住的小区门口。
然后发了条消息:“下来,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车窗外实在枯冷,秦臻撑着下巴,心里觉得好笑。
去年这个时候他还能头一天晚上飙车,第二天就去爬山,爬完山回去还有力气办派对。
而现在他觉得曾经的自己好像有使不完的劲儿,不像人。
林亦柯几乎是秒回,不到五分钟,他就裹着羽绒服钻进了后座:“哥……”
车门刚关上,车厢内的暖气还没来得及驱散林亦柯带进来的寒意,秦臻就直接倾身压了过来。
秦臻闭着眼,双臂环住林亦柯的背,下巴沉沉地搁在男生的肩膀上,额头贴着林亦柯的侧颈,能感觉到他颈动脉在皮肤底下一下一下地跳。
林亦柯手足无措,又小声喊了一句:“哥……”
“别动。”秦臻嗓音有些疲倦,“让我充充电。”
林亦柯的脸不出所料地红到了脖子根,感受着秦臻全身放松压过来的重量,抬手搂着秦臻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