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57)+番外
“反正我觉得不简单。”李言晋耸耸肩,又笑着犯贱,“小秦总魅力真是大大滴,伦家好羡慕哦……”
“……”
秦臻原本那点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被这两人的你一言我一语搅散了。
他睁开眼,二话没说直接抬脚在李言晋小腿上狠狠踹了一脚。
李言晋跳了一下,酒杯差点洒了
“滚。”秦臻嗓音沙哑,透着暴躁。
李言晋挨了一脚也不恼,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嘿嘿一笑:“行行行,我滚,我猎艳去了,你自己睡大觉吧。”
秦臻也不睡了,撑着身子从沙发里坐起来,随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将那件羽绒服甩到沙发一角。
他伸手在茶几上摸了摸,楚泽北把一杯倒好的酒推到他手边,他看了一眼没接,把果盘端过来,叉了块哈密瓜塞进嘴里。
楚泽北:“……”
“这家店的老板,以前在国外也是搞风投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对电音上了头。”楚泽北下巴朝DJ台的方向扬了扬,把威士忌端起来自己喝,嘴里也没闲着,“前两年在洛杉矶搞了几个地下派对,在圈子里有点名气,李言晋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我听李言晋的意思,这人估计打算把国外的路子搬回来,在国内大展宏图,他最近在攒局,想把京市几个搞文娱的太子爷都拉进来。”
楼下舞池中央的射灯换了个角度,舞池的频闪正好扫过秦臻的脸。
秦臻一时没接话,嚼着嘴里的哈密瓜往楼下看,穿着清凉的男男女女在台子上边扭着身子跳舞,底下有喝大了的人往他们身上撒钱。
正楼下的卡座里,几个喝高了的二世祖正玩得无法无天。
一个染了粉色头发的跨坐在另一个男生腿上,两个人嘴对嘴在喝酒,酒液顺着脖颈流了一身,粉头发的手开始往下面摸,旁边一圈人举着手机一边拍一边起哄尖叫。
隔壁更热闹,一圈人在玩什么游戏,中间站着的男生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另一个人正拿冰块往他胸口上贴,冰水顺着皮肤淌下来,他夸张地惨叫,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有人把手里剩下的半杯酒泼了上去。
更远的角落里,一个穿着亮片吊带的女生正从另一个女生的锁骨上舔掉撒上去的盐,旁边的男人把柠檬片叼在嘴里,低头去接。
干冰的白雾从舞池边缘漫上来,把那些扭动的身体吞进去又吐出来,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果味电子烟和烈酒混在一起的气味,有人在洗手间方向吐了,服务生面不改色地绕过那滩东西去找保洁员。
第42章 转账
楚泽北也顺着秦臻的视线看了一眼,说:“这地方也就这样了,比李言晋之前那个店还乱。”
这种奢靡到腐烂的气息在京市的深夜并不罕见,却让此刻的秦臻觉得索然无味。
清甜的汁水暂时压下了口中的苦涩,秦臻把视线从楼下混乱的场景收回来,挑眉冷笑一声:“这就是他的大展宏图?发展灰产啊?”
“那也不至于。”楚泽北耸耸肩,靠在沙发里喝了口酒,“洗洗钱,走走账,顺便泡几个小明星,跟老李算是臭味相投。”
秦臻没接这个话茬,又往嘴里塞了块西瓜。
“人各有志嘛。”楚泽北仰头喝掉杯里的最后一点酒,“反正咱们就是来消遣的。”
正聊着,隔壁区域有人大声喊楚少。
楚泽北抬头,看见几张熟面孔在那边朝他招手,面前摆了一排刚开的新酒,问了两嘴那边的局,他偏过头问秦臻:“真心话大冒险你去不去?还是自己在这儿待会儿?”
“你自己去吧,我嫌吵。”秦臻摇了摇头,叉子还在果盘里挑挑拣拣,显然没打算挪窝。
楚泽北也没强求,嘱咐了一句“别又睡着了”便起身离开进了隔壁卡座。他一坐下就被人塞了杯酒,几个人笑着跟他碰杯,卡座里爆出一阵哄笑。
秦臻靠在沙发里,果盘搁在膝盖上,咬着叉子把手机掏出来翻了翻。
朋友圈里有人晒了今晚的派对,发了几张模糊的激光灯和满桌洋酒的照片,配文是“今年最后一趴”。
他扫了两眼就划过去了,点进消息栏,林亦柯的对话框安安静静的,这个点肯定睡了。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搁在茶几上,端起果盘一边吃一边想,送林亦柯回去的时候,感觉林亦柯情绪似乎不大好。
难道是因为今天没陪他吃晚饭?
秦臻挑挑眉,又把手机拿起来。
楼下换了一首更重的电子乐,低音震得人心慌。
而在离秦臻不远处的另一个半开放卡座里,顾崔译正靠在沙发里,怀里揽着个模样水灵的小男生,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穿了件半透明的白色衬衫,领口敞到胸骨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