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玩玩,怎么结婚了(86)+番外
秦臻的体力跟刚成年的林亦柯比不了,腰际隐隐泛着酸劲,昨晚那场宣泄到底还是让这副养尊处优的身体有些超负荷。
所以面对林亦柯那双又开始变得湿漉漉满含暗示的眼睛,秦臻也只是捏了捏他的后颈,两个人草草亲了亲,便在事情未发展到停不下的地步前及时收了手。
因为白天起床起得晚,两人没急着回卧房睡觉,而是依偎着坐在客厅沙发前的羊毛地毯上找了部老电影看。
壁炉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一小截木柴塌下去,溅起的火星在玻璃罩子里闪了一下就灭了。窗外是深山里的雪夜,杉树的影子被月光拓在雪地上,风偶尔刮过,带起一蓬细碎的雪粉。
室内的温度偏高,地暖烘得整个人懒洋洋的,壁炉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扑在沙发和地毯上,空气里浮着木柴燃烧后的淡香。
茶几上摆着一瓶酒,是秦臻从公馆的藏酒室里摸出来的,果香味浓,度数不高。他当时在酒架前站了半天才选了这瓶,管家还问他要不要拿两瓶,他说不用,就一瓶。
又不是去灌人,助助兴而已。
“能喝酒吗?”秦臻屈起长腿,向后靠在沙发边缘,指尖捏着细长的杯脚,侧头问了一句。
林亦柯摇了摇头,神情有些局促:“之前……没喝过。”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喝,能喝多少。
秦臻低声笑了笑,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递给林亦柯:“尝尝吧,少喝一点,这酒不烈。”
他有预感林亦柯的酒量可能不太好,但事实证明他还是高估了。两口酒刚下肚的林亦柯的脸就飘了红,一路红到了脖根。
“……让你别喝这么快。”秦臻叹了口气,微凉的手指探过去,抚上那张发烫的脸。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老电影,节奏很慢,对白不多,屏幕的光影闪烁在墙壁上,衬得林亦柯的黑眸在昏暗中熠熠生辉。
秦臻抬起下巴,就着这个姿势在林亦柯唇上亲了两口。
林亦柯在这点温存里迷迷糊糊地笑起来,身子一歪,顺势靠在秦臻肩膀上,指尖摸索着扣进了秦臻的指缝里。
电影的情节正好推向高潮,秦臻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等他回神时,肩头那颗脑袋已经半晌没动弹了。
“……你到底喝了多少?”
秦臻狐疑地扫向茶几,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酒瓶,拎起来晃了晃,酒瓶里的液体竟然已经少了大半。
他有些无奈地蹙起眉,把酒瓶搁回去,使力捧起林亦柯的脸。掌心触到的皮肤又红又烫,感觉快要烧起来,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睛虽然还睁着,却已经没了焦距,眼神涣散得厉害。
秦臻实在是被林亦柯这副呆样气得有些哭笑不得,之前没喝过酒还喝这么多,明明让他少喝少喝,酒杯在他手里就跟水似的灌,真是……
他叹了口气,架着林亦柯的胳膊,费劲地把这个快要化成一滩水的人从地毯上弄回沙发里坐稳。
秦臻拍了拍他的脸,正打算起身去厨房倒杯热牛奶,身子刚一动,衣摆就传来一股沉沉的阻力。
下一秒,秦臻重心不稳,被一股蛮力压回了沙发。
第63章 酒精迫害脑神经2
林亦柯一言不发地压秦臻他身上,两条手臂箍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隔了几秒才慢悠悠地抬起头来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涣散的瞳孔里映着壁炉的火光,也映着秦臻的脸。
“……”
秦臻原本想冷脸呵斥两句,可对上那副全然依赖的眼神,到嘴边的责备被生生堵了回去,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突兀地塌了一块。
酒的果香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像是被酒精烧得不知轻重,林亦柯扣着秦臻的肩膀吻得毫无章法且有些忘乎所以,一直含着秦臻的下唇又//舔//又//咬//。
秦臻任由他折腾,手掌探进衣摆,抚上林亦柯的后背,指腹触到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地暖的温度似乎有些过高了……
烧得他也跟着有些燥热,秦臻有些失神地想。大脑在对方这种毫无遮拦的掠夺下也变得有些昏沉。
“嘶……”下巴突然被泄愤似地咬了一下,秦臻吃痛,仰起头想躲,//齿//痕便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游走,灼热地落在了他的喉结、脖颈,最后深深嵌入锁骨,吮//出一片红痕。
林亦柯的吻追上来的时候秦臻能尝到果酒的甜味,混着壁炉和地暖的热气,温度几乎要把人点着。
身体内部那股沉寂不久的热浪再次叫嚣起来,秦臻撑着胳膊试图坐正。他的左腿大半都悬在沙发外,没有支撑点,这个半躺半悬的姿势让他浑身都不舒坦。
他深吸了一口气,趁林亦柯埋首他颈窝的空档,使劲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双脚踏实地踩在地毯上,这才稳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