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是猫(131)
米里森和达芙妮不约而同地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
“嗯……有道理哦。”
“好了,先别瞎猜了。”潘西一锤定音,将羊皮纸卷好,“等她回来,我们直接问问不就知道了?反正她藏不住事。”
米里森走向墨墨那张挂着墨绿色帷幔的四柱床,好奇地掀开一角看了看,里面空空如也。
“那家伙一大早跑哪儿去了?”
“我收拾好了,别管她了。”达芙妮已经打开寝室门,优雅地倚在门边,“说不定又跑去找德拉科了。我们走吧。”
潘西闻言却蹙起了精心修剪过的眉毛:“她该和德拉科保持点距离了。马尔福家族……不会允许的。”
达芙妮摆摆手,无奈地叹了口气:“得了吧潘西,你觉得哪个脑子正常的女孩子,会在自己喜欢的男生面前睡觉流口水还蹭人家袍子?正常女孩子都不会这样。”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不是我刻薄,但斯内普那家伙,在这方面根本就没长那根筋。”
潘西想了想昨天魔法史课后走廊里那一幕,紧绷的神色略微放松:“好吧,你说得对。德拉科昨天看起来可嫌弃她了。”
跟在最后出门的米里森抿了抿嘴,没说话。虽然她个头高大,不够漂亮,脑子也不算最灵光,但直觉告诉她,马尔福对斯内普的那种“嫌弃”,似乎并不那么简单。不过,这种事,她还是不插嘴为妙。
而被三位室友热烈讨论的主角——墨墨·斯内普——此刻身在何处呢?
天刚蒙蒙亮,霍格沃茨校长室却已经“开庭”了。
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橡木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难得流露出几分未消散的睡意和明显的疲惫。
他看了一眼桌子正中央那个用变形术变出来的、闪烁着微弱禁锢符文的铁笼子,以及笼子里蹲着的那个小黑影,轻轻叹了口气:“又一次。”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目光转向如同黑色石像般矗立在桌前的魔药教授:“西弗勒斯,我必须说,虽然我个人没有养育孩子的经验,但把孩子关进笼子里,这显然不是一种……被普遍认可的教育方式。”
斯内普周身散发着比地窖深处更冷的低气压,仿佛一团无声燃烧的黑色火焰。他毫无光泽的黑眼睛看向邓布利多,声音阴沉平缓,每个字都像浸透了寒冰:“很明显,这是一只猫。一只在凌晨五点,用非法炼金制品制造噪音污染、严重干扰教授休息、并试图闯入私人卧室的,猫。”
笼子里,墨墨用两只黑色的前爪死死扒着施加了坚固咒的铁栏杆,声泪俱下地控诉:“校长!救救孩子吧!我是学生!登记在册的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我的院长他非法囚禁学生!滥用职权!这是何等邪恶的行径!霍格沃茨还有没有校规了!”
邓布利多抬手扶了扶头上那顶紫罗兰睡帽,脸上浮现出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当然,当然,作为校长,我不能对任何学生可能遭受的……嗯,非常规待遇视而不见。”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瞥了一眼脸色更黑的斯内普,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但是,依据过往几年里积累的、为数不多的相关经验来看,西弗勒斯在处理某些……特定情况时,所采取的措施,往往事后被证明是有其合理性的。”
墙上的历代校长肖像画们立刻被这话语点燃,纷纷从假装打盹或沉思中醒来,加入了讨论。
“完全赞同阿不思的观点!所以,西弗勒斯,这次这小家伙又炸了什么?你的新储藏室?”
“我猜是坩埚?或者把什么珍贵药材喂了她那只蒲绒绒?”
“总不能是把办公室的窗户给破了,黑湖水把地窖淹了吧?”
“没有,我的画像就在地窖走廊,昨晚安静得很,除了最后那声能把死人吵醒的怪叫。”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值得动用笼子?”
斯内普垂着眼眸,听完画像们天马行空的猜测,那一瞬间,他竟觉得只是在凌晨被恐怖音浪强行从睡眠中拽醒,似乎也不算最糟糕的情况。至少,地窖没被淹,办公室没被炸,魔药材料也安然无恙。
“她声称,”斯内普终于抬起眼,再次看向邓布利多,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有重要情况需要报告。关于……奇洛教授。”
说完,他不再多留,黑色长袍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转身就朝校长室门口走去,只丢下一句:“鉴于我今天还有整整六节需要高度集中精神的魔药课,这种‘情报汇报会’,我想我就不必参与了。祝您……审问愉快。”
“教授——!!!” 墨墨在笼子里急得直跳脚,爪子把栏杆拍得哐哐响,“那你倒是放我出来啊!!!哪有把情报员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