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紧绷的寂静中，勇敢的哈利·波特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不知道，先生。不过，我想赫敏和您的女儿应该都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们呢？”

斯内普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目光落在波特脸上，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

“质疑教授？格兰芬多扣五分，”他柔滑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教室里格外清晰，“为我们这位……一问三不知的波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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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墨墨忍不住怀疑，斯内普教授是不是有点……喜欢哈利·波特？

她太了解教授了。虽然他对格兰芬多确实抱有一些偏见，好吧，是很多偏见，但很少这样明显针对其中某一个人。

就连当年勇敢又调皮的布鲁克学长，或是如今的韦斯莱双胞胎，他也只是惯例扣分讽刺几句，从没像现在这样，几乎每句话都带着针对。

可这节课，他却明里暗里把那位“救世主”从头到尾嘲讽了个遍。墨墨心里莫名泛酸：那小子也是黑头发……该不会真是教授流落在外、不方便承认的孩子吧？

被一只手强行按回座位后，墨墨立刻侧过脸，拼命朝德拉科使眼色。

德拉科：？

他皱眉，用眼神表达疑惑。

墨墨用力眨眼睛，视线在教授和波特之间快速移动，接着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又做了个“偷偷摸摸”的手势。

德拉科：……

他嘴角抽了抽，露出“你脑子是不是被苹果砸坏了”的无语表情。

墨墨瞪他，鼓起一边脸颊，又竖起食指，朝学院沙漏的方向悄悄指了指。

德拉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一脸“算了，陪你疯”的妥协。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虽然墨墨全程没张嘴，但德拉科莫名就看懂了她的全部意思——之后教授每提一次问，他也得跟着举手。

理由？墨墨用眼神义正辞严地传递：“为了学院分！”

德拉科内心：……信你才怪。

开学第一节魔药课终于结束了。斯莱特林们陆续收拾好东西，鱼贯向外走去。经过赫敏·格兰杰身边时，墨墨脚步刻意放慢，下巴微抬，从鼻子里挤出一声清晰又娇气的：“哼！”

走到哈利·波特面前时，她索性停下脚步，面对面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更加响亮地：“哼！”

跟在她身后的德拉科先是一愣，随即唇角一勾，迅速进入了状态。他流畅地抬起下巴，灰眼睛淡淡扫过两个满脸茫然的格兰芬多，发出一声矜持而傲慢的：“哼。”

克拉布和高尔见状，虽然完全没搞懂这是在演哪一出，但马尔福都“哼”了，他们岂能不跟？于是连忙绷起脸，瓮声瓮气地接力：“哼！”“哼！”

潘西、达芙妮和米里森交换了一个眼神——潘西挑起一边眉毛，达芙妮轻轻耸肩，米里森则憋着笑。

虽然这举动幼稚得有点超出平日水准，但……谁让对面是格兰芬多呢？更何况，身为高傲的纯血世家小姐，她们本来也瞧不上这些“鲁莽的狮子”。

于是潘西率先红唇一撇，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冷哼，达芙妮紧随其后，那声“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淡漠与轻视。

比起墨墨那孩子气似的、仿佛在撒娇的“哼”，这两位常年用鼻孔看人的大小姐，随便一哼都显得刻薄多了。

哈利和赫敏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这是什么斯莱特林团体仪式吗？”的困惑。罗恩从后面挤过来，看着那排鱼贯而出、人人带“哼”的黑袍背影，熟练地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琢磨了，”他拍拍哈利的肩，语气里是经历过多次的见怪不怪，“乔治和弗雷德他们说过，斯莱特林就这样，一群恨不得把鼻孔仰到天花板上走路的家伙。”

“可我们并没有招惹他们，”赫敏皱起眉，语气里带着不解和一丝不忿，“最先开始‘哼’的是斯内普小姐，她是斯内普教授的女儿。”

“说不定就是她爸爸指使的。”哈利忍不住这样猜测，毕竟他刚刚被针对了整整一堂课:“你们也看到了，他讨厌我。所以他让他女儿也这么做。虽然她是个女孩……但这让我想起了达力。”

“没事儿，兄弟，”罗恩用力揽了一下哈利的肩膀，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好友的郁闷，“下次我们也‘哼’回去，谁还不会哼哼了！”

赫敏闻言，无奈地扶住额头：“与其和斯莱特林‘哼’来‘哼’去，哈利，我认为你当前最要紧的是把今天那些问题弄清楚。不然下次魔药课，你还是答不上来。”

哈利还没开口，罗恩已经一副“又来了”的表情：“得了吧，赫敏！那些问题根本就不是一年级第一节课该会的。斯内普明显就是故意找哈利的茬儿，就算他答对了，也会有更刁钻的问题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