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是猫(216)
说到这里,斯内普感觉自己胸腔里的火又窜了上来,他努力抑制后,继续开口:“所以,在她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和……好奇心之前,整个霍格沃茨,只有你能确保她是‘帮忙’,而不是‘凶手’。所以,在你有绝对把握之前——”
“别让她碰那些东西,你也最好别碰。”
邓布利多没有反驳,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本仿佛在吸收室内光线的日记本上。福克斯在栖枝上发出一声低低的、宛如哀鸣的清啼。
“我会谨记你的忠告,西弗勒斯。”他终于说道,声音恢复了某种平静,但那是一种负重前行的平静,“今晚,我们确认了最坏的猜想。而明天……漫长得多的‘明天’,我们将开始寻找答案。”
斯内普不再多言,微微颔首,黑袍翻滚,如同融入校长室的阴影般悄然离去。
门轻轻关上。
邓布利多独自站在星空下,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久久凝视着桌上那本来自过去的、冰冷的“纪念品”。
窗外,四月的月光依旧明亮温柔,但城堡最高塔楼里的这个房间,已经提前感受到了来自黑暗最深处的寒意。
与此同时,远在威尔特郡的马尔福庄园,小少爷德拉科正深陷于全新的、令他烦躁的思绪沼泽。
脖颈处早已愈合的皮肤,却在记忆里反复灼烧——牙齿刺入的锐痛,嘴唇碰触的诡谲柔软,血液渗出时的温热……以及随之窜遍全身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她咬了我!”
这个认知带着复杂的滋味。潘西说他们“般配”?哪里般配?她的尖牙和他的颈动脉吗?
还好她没吸血,不然以她娴熟的啃咬动作,他真要怀疑她是吸血鬼……等等,“娴熟”?
一个更恼人的念头猛地攫住他:他是第一个吗?她咬过那个老好人隆巴顿吗?她也会对别人施以这种……“惩罚”?
想到这种可能性,一股莫名的焦躁涌上心头。但随即,另一段记忆覆盖上来——轮到他时,他看似凶狠的报复,最终却成了小心翼翼的蹭咬与近乎轻柔的吮吸,只在她的皮肤上留下转瞬即逝的淡红印记,甚至不曾见血。
这太不公平了!
他愤愤地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光滑的、已无迹可寻的皮肤。她留下了印记,他却什么也没留下。这场交锋,他好像又输了。
他起身打开了那本只剩两页空白的笔记本,提起羽毛笔写下:
“你最好祈祷我爸爸妈妈对今晚的事不追究,虽然我当时骗过了我妈妈。”
“但是我爸爸的眼色明显不对!”
“教授那边你应该没有说我咬你的事?”
“哦,我想那根本不算咬对吗?”
“甚至没有出血,这根本不公平,你知道的!”
“所以你还欠我一次!”
“等我放假回来,我要讨要回来,让你也见血!”
“这才公平!”
“你不会睡着了吧?在咬了我以后?”
“再没有比你更气人的存在了!墨墨·斯内普!”
黑色的皮质笔记本在长命锁里散发着温热,而它的主人对此毫不知情,只是翻了个身,咂了咂嘴巴,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斯内普回到地窖就听到“扑通”一声,他甚至没有看哪里发出的声音,只是习惯性地对着挂毯一抬魔杖,那个掉下床还睡得口水横流的女孩就被“漂浮咒”稳稳地送回床上。
再明亮的月亮都照不进阴暗冰冷的地窖,但这里的宝宝霜味道有更实在又温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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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哈利在复活节假期结束后的第二天才醒来。
他还未睁眼,便清晰地感知到一种奇异的轻盈,仿佛长久以来附着在灵魂上的、一层无形而黏腻的污垢被彻底洗净,又像是飞了整整一下午的扫帚、浑身大汗后冲了个通透的热水澡,连呼吸都变得清爽甘冽。
他从未感觉如此……干净。
眼前的光影晃动,逐渐聚拢成医疗翼熟悉的白色帷幔顶棚。他眨眨眼,耳边传来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
“嘿,哈利!”罗恩的脸猛地从床边冒出来,雀斑都兴奋得发亮,“你可终于醒了!哥们儿!你再不醒,我都要怀疑庞弗雷夫人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永久沉睡咒——”
“罗恩,小声点!”赫敏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带着惯有的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柔软。
她合上手中那本厚得吓人的《高级魔药背后的历史与伦理》,哦,梅林的胡子啊!谁知道她从哪里搞来的!
她小心地探过身,轻声说道:“你要是把庞弗雷夫人招来,她准会立刻把我们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