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她是猫(24)
斯内普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讥讽的弧度:“所以,您认为区区一个魔药教授的视角,能看穿圣芒戈都束手无策的‘奇迹’?”
“邓布利多,我只是个熬魔药的。”
“我去看过她了。”邓布利多的声音低了下来,蓝眼睛里闪烁着斯内普熟悉的那种、洞察了某种危险秘密的光芒,“她的身体在恢复,这很美好。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她的精神状态,哦,或许我该用更精准的词——‘灵魂’,发生了变化,一种和缓却稳定的变化。”
他轻轻推过一颗吹宝泡泡糖,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你不好奇吗,西弗勒斯?这又是一起……与灵魂相关的事件。”
灵魂……又是灵魂……
斯内普漆黑的双眼陷入无机质的空洞,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在办公室内蔓延。
许久,斯内普才听见自己干涩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地点,时间。我需要知道所有‘异常’的细节,以及……您怀疑的对象。”
邓布利多脸上露出毫不意外的了然微笑,蓝眼睛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当然,当然。”
他抽出魔杖,轻点太阳穴,一缕银丝般的记忆被缓缓抽出。他走向冥想盆,将那段闪烁着微光的记忆倒入盆中,然后侧过头,对斯内普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斯内普没有犹豫,大步上前,将脸沉入了那片冰冷、银亮的物质之中。
视线在一间宽敞却苍白的病房门口展开。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低沉的交谈声,还有奇怪的猫叫。
邓布利多正要抬手敲门,门却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一位头戴夸张秃鹫帽的老夫人出现在门口,她脸上震惊与戒备的神情还未来得及完全收起。
“邓布利多教授?” 奥古斯塔·隆巴顿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迅速挺直背脊,试图恢复一贯的威严,但微微泛红的眼眶泄露了方才的激动。
斯内普趁机探头环顾病房——没有猫。
“很抱歉在这个时刻打扰,奥古斯塔。” 邓布利多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他指了指房门,“是我冒昧了,看到它开着,所以……”
他后退半步,郑重而清晰地敲了敲门框:“日安,隆巴顿夫人。阿不思·邓布利多,前来拜访。”
“日安,教授。恕我失礼,”奥古斯塔的声音恢复了镇定,却带着不容商榷的疏离,“我正会见客人,恐怕无力招待您,实在抱歉。”
邓布利多连连摇头,蓝眼睛里闪烁着理解的光芒:“哦,请不要为此道歉,是我的到访太过突兀。既然你有更重要的客人,完全不必在意我。”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诚恳而略显无奈:“不过,既然来了,请允许我先简单说明来意,之后我们再约时间详谈,如何?爱丽丝的好转被圣芒戈称为……‘奇迹’,治疗师们便来拜托我,希望我这个‘好像什么都懂一点’的老头子能看出些什么。”
他摊了摊手,做了个“真拿他们没办法”的表情:“当然,我也并非万能。如果不麻烦的话,能否让我远远看一眼爱丽丝的状况?我保证,绝不会影响您待客。”
“奶奶?”纳威的声音传来,小胖子歪头看向门外:“是谁啊?”
奥古斯塔和邓布利多同时看向病房。
斯内普的视线随之聚焦,他走近爱丽丝病床边,漆黑的眼睛仔细观察她的脸色。
纳威侧坐在爱丽丝的病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颜色鲜艳的复活节彩蛋。而他身旁的爱丽丝,脸上正带着一抹久违的、浅浅的温柔笑意。她也和儿子一样,循声望向门口,随即认出了来客。
“邓布利多教授?” 她的声音有些生涩,却清晰。
“是我。隆巴顿夫人,日安。”邓布利多笑得眼睛弯了起来,朝屋内两人亲切地点头,“哦,还有隆巴顿少爷。”
“日安,教授。许久……未见了。”爱丽丝轻声回应,双手有些局促地交叠在身前,透露出长久与社会隔绝后的生疏。
纳威闻言,脸上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彩——这可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他几乎是弹了起来,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莽撞,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只远远地朝邓布利多用力点了点头:“日、日安,邓布利多教授!我、我是纳威·隆巴顿。这是我的妈妈,爱丽丝·隆巴顿。她……她认识我了!”
“当然,孩子。我看见了,这绝对是今天——不,是今年最美好的一件事。”邓布利多的声音充满温暖的肯定。
他在袍子的袖口摸索了一下,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彩蛋:“复活节快乐,孩子。今天绝对是个值得庆祝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