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二师姐那么美，而她的师父……也是个好人。他凭什么！更何况，他还是二师姐的师父呢！这跟乱伦有什么区别！梅林的臭袜子啊！

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尚在消化“半妖”这种存在，转念一想，魔法界也并非没有类似情况，海格和弗立维教授都是混血统。

所有的迷雾在这一刻被拨开。墨墨的来历、能力、化形的特殊性、乃至当下的身体状况，都有了清晰的答案。

林阳最后郑重表态：“墨墨，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我们返回东方。理事会可以提供更专业的环境和关照。”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但是，我部下属的天机演算部门推算出你的‘机缘在此’，这意味着你与这片土地、与这里的人，因果已深。即便此刻回去，未来恐怕也还是会因缘际会，再次归来。何去何从，你需要自己决定。”

“所以你们三年前那封信说不来接我，也是因为当时时机未到吗？”墨墨想到那封她没看到但是那拒绝接回她的意思明了的信。

“的确如此。”林阳点点头:“推算一只世间独有的噬魂兽并不容易，天机演算部门耗时耗力，才推算出当下才算是能同你接触的最佳时机。如果你愿意回家，我们当然欢迎。”

墨墨抬头看向面色沉静、但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的斯内普教授，还有那位总是给她糖果、眼睛湛蓝的校长。

地窖里温暖的壁炉，公共休息室里伙伴们的笑声，她和德拉科他们在伦敦游玩的场景，教授举起相机为她与马特洪峰合影时那难得柔和的面容……无数画面掠过心头。

留下，还是回去？

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

“那……你们要留在这里多久？”墨墨仰头问林阳和莫离。

“还有十分钟。”林阳扶了扶金丝眼镜，眼含歉意地说:“各方面原因，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十分钟！”墨墨急得跺脚。

怎么办，玄真观也很不错，虽然师父把她弄走她很伤心，但是都是情有可原的对吧，毕竟她在这里能化形，可是这里她也有了很多朋友和牵绊，重要的是……

“不！我要留在这里！”墨墨停下跺来跺去的脚，眼神坚定地说:“我要给教授养老！”

说完她扭头望向身侧一脸感动（并不）的斯内普教授，哭唧唧地说:“教授别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养老”这个词让校长室出现了片刻古怪的凝滞。壁炉里的火苗噼啪作响，像是在偷笑。一直假寐的肖像画们立刻挤在同一个大画框内窃窃私语。

斯内普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情复杂地叹了一口气:“多谢，我假设，在魔法界，我尚且还算年轻。”

邓布利多眨了眨他那双湛蓝的眼睛，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里充满了愉悦的笑意，他温和地开口：“哦，西弗勒斯，看来你的晚年生活已经有了着落。这真是一件令人安心的事。”

林阳轻咳一声，专业素养让他迅速恢复了平静。

“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他转向墨墨，语气变得更为务实，“我们会尊重你的选择。不过，有几件事需要交代清楚。”

他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雕刻着阴阳鱼图案的玉牌，递给墨墨。“这是理事会的联络信物，同时也是一道护身符。若你遇到无法解决的、涉及你本源力量或东方玄学范畴的麻烦，或者……改变主意想联系我们时，可以向其中注入魔力。理事会会知晓你的位置和大致情况。”

墨墨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玉牌，触手温润。

“谢谢。”她小声说。

“另外，”林阳看向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态度郑重，“关于墨墨小姐的化形记录及相关研究数据，理事会需要备份，并定期更新。这并非不信任，而是为了学术追踪和应对可能出现的未知情况。我们建议，至少每两年进行一次简单的远程数据同步，方式可以通过魔法纸鹤或门钥匙传递加密文件。当然，一切以墨墨小姐的意愿和霍格沃茨的规章为前提。”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合理的安排。我们可以通过福克斯来建立一条安全的传递途径。”

“很好。”林阳看了看腕上一块样式古朴的怀表，“时间差不多了。”他转向莫离，“莫离道长，你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吗？”

莫离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此刻才再次走上前。她蹲下身，平视着仍保持黑猫形态的墨墨，那双妩媚的眼眸里此刻只有一种属于长者的平静通透。

她没有说英文，而是用中文轻柔地说道：“小师妹，既然你选择了留下，便要珍惜此地的缘法。人身难得，喜怒哀乐、相聚别离，皆是修行。你的路，终究要你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