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骗完成就出去。”斯内普开始赶人。

“其实我是觉得，教授养我确实花了不少钱，”墨墨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眼神恳切，“所以我想为家里开拓一条生财之路。”

“令人不安的良心发现。”斯内普谨慎地嗅了嗅咖啡，才浅啜一口，确认无误后继续用餐。

“是真的！”墨墨的黑眼睛里闪着光，“我接了一笔长期订单，供应魔药。”

斯内普轻嗤一声。英国魔法界才多大，能接的订单他早接了，钱少的根本看不上。墨墨找来的零散生意，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那个……您只需要帮忙熬前两次，之后我来就行。”墨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女巫的药剂我不接，太简单。”这类药每个成年女巫都会熬，对角巷随处可买。

“不是那种，”墨墨摇摇头，等斯内普又喝下一口咖啡，才小声说，“是狼毒药剂。”

斯内普放下刀叉，缓缓抬眼。那目光像冷天的蛇，嘶嘶地透着寒意：“很好。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的良心——居然真有人为了加隆把我卖了。请问，我值什么价钱？”

墨墨掏出哈利给的那捧金加隆——约摸有五六十枚，哗啦一声倒在木桌上，发出悦耳的声响：“这是定金。”

“……”这些钱足够熬三剂了。

他在霍格沃茨为卢平熬药还得自贴材料，如今对方即将离校，能赚则赚。

看在金加隆的份上——说真的，他时常怀疑这小混蛋究竟是噬魂兽，还是噬金兽。

若非隆巴顿庄园每年承担部分开销，单凭他的薪水，既要购置昂贵魔材，又要带她四处“消耗精力”，恐怕还真有些吃力。

出乎墨墨意料，事情竟如此顺利。果然，没人能拒绝金加隆！

她强压住想跳起来的冲动，优雅起身准备告辞，却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明天早上八点，城堡门口。”

“探险这么早就开始？”墨墨疑惑。

“带你去订制舞会礼服，下学期用。”斯内普皱眉提醒，“让帕金森或格林格拉斯，随便谁，教你舞步。认真学！”

墨墨神色微妙：“我觉得我跳得还行……”

“跳得还行？”斯内普的声音像浸了冰，“你是指上次在马尔福庄园，拉着伯斯德跳的那种……小狗舞吗？那太好了，你、我以及霍格沃茨，都将因你的舞姿扬名海外。真没想到，在布斯巴顿和德姆斯特朗的人到来之前，你已提前为他们排演好了幽默小品。”

“啊，要来这么多人？是交流活动吗？”墨墨自动过滤了嘲讽，只抓重点。

“三强争霸赛。”

“酷！”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但听起来很厉害。

“十七岁以上才能报名。”斯内普瞥她一眼。

“哦。”墨墨顿时兴致全无，转身利落地离开了。

此时还早，墨墨来到礼堂用餐，却意外遇到了哈利、罗恩，以及正捧着一摞书的赫敏。

“墨墨，早！”哈利主动上前和她打招呼。她愿意接下狼毒药剂的订单，在哈利眼里，此刻的她简直是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更重要的是，她现在独自一人——身边既没有马尔福，也没有那几个斯莱特林跟班。

罗恩和赫敏落后一步，两人震惊地对视了一眼。昨晚哈利与卢平教授商定住处后回寝室已晚，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自己与斯内普小姐交易的事。

“早，哈利。”墨墨心情正好，一早搞定了订单，还额外争取到一套手办，美滋滋。

“关于昨晚说的地址……我暂时还没法提供，”哈利不好意思地说，“可以先由你留一个地址吗？等我确定下来，就让猫头鹰送信给你。”

“没问题。”墨墨从黑猫包里裁了一小条羊皮纸，写下蜘蛛尾巷19号的地址递给哈利。

“谢谢。”哈利还想说点什么，余光却瞥见一抹浅金色正朝这边走来。他迅速收起神色，和罗恩、赫敏一起走向格兰芬多长桌。

“嘿，兄弟，你什么时候和斯内普关系这么好了？”罗恩抓起一块糖浆馅饼，好奇地问，“她居然还给你地址？你就不怕收信人是老蝙蝠？”

“是斯内普教授，罗恩！”赫敏头也不抬地纠正，她正争分夺秒地预习下学期的课本，时间实在太紧了。

“我和她有一桩重要的交易。”哈利没有多说。关于卢平教授的身份，他还不确定是否该向他们坦白——那毕竟是卢平教授自己的秘密。

“哦，这样。”罗恩点点头，大口嚼着馅饼，顺手递了杯南瓜汁给赫敏。赫敏沉浸在书里，接过来就喝了一口。

虽然卢平教授的事安排好了，但想到即将到来的暑假，哈利依然没什么食欲，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南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