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弯起嘴角，那是她送的圣诞礼物。

“西弗勒斯，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弗立维教授调整了一下有点歪的领结，笑眯眯地说，“让我猜猜看，是墨墨给你挑的。”

“显而易见。”斯内普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个一手捧着百合，一手挽着马尔福，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的女孩，他的语气平淡，但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或早或晚，我必须得学会拒绝她的耍赖，不是吗？”他顿了顿，“但是这次就算了。毕竟还是孩子。”

弗立维教授眼里闪着智慧的光芒，看破不说破。他挥动魔杖，把一个被冒失学生打翻在地的杯子重新飞回小桌上，随手用了一个清理咒，让它光洁如新。

“完全理解，孩子就是这样。”他看向那个正在和身边的男孩低声笑谈的女孩，笑着开口，“总是很有……生命力。”

被评价为“很有生命力”的墨墨正以手挡唇，踮起脚凑到德拉科耳边，悄声问:“我们什么时候放小蝴蝶？”

德拉科微微俯身倾向她，女孩的话音像一团羽毛飘进耳朵，挠得他耳朵痒酥酥的，忍不住往后缩。墨墨眼疾手快地拎住他的耳朵，不许他退。

德拉科无奈地任她拎着，揉了揉被热气呵得发痒的耳根，报复性地伸手掐住她的腰，悄悄把她往门厅后的阴影里带。

“如果你想被开除霍格沃茨，我建议你等舞会开场后放。”德拉科压低声音，“如果你只是想被教授关禁闭，那我建议……去那边的玫瑰花园里放。”

墨墨拽着他腰间的袍子，仰起脸，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有没有不受罚的方式？”

“有。”德拉科挑眉，冲另一边笑得格外开怀的格兰芬多们抬抬下巴，坏笑道，“交给他们，随便谁都可以。”

这会儿离开场不到五分钟了，大家基本都到了礼堂，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墨墨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韦斯莱双胞胎正和几位格兰芬多魁地奇球员围成一圈，不知道在说什么，弗雷德手舞足蹈，乔治笑得前俯后仰。

她的双眼倏地亮了，对哦！反正这个东西以后也要卖，交给他们好了！

墨墨收回目光，正要说什么，余光忽然瞥见入口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赫敏·格兰杰正站在门厅边缘，穿着一袭飘逸的浅紫色长裙，头发不再是平时乱蓬蓬的模样，而是被魔法柔顺地绾成优雅的发髻。她看起来很不自在，手指绞着裙摆，目光在人群中游移。

然后克鲁姆出现了，他穿着德姆斯特朗特有的深红色毛皮镶边长袍，大步走向赫敏，在她面前停下，微微躬身，伸出手。

赫敏愣了一下，然后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克鲁姆低头对她说了句什么，赫敏的耳朵红了，但她点了点头，他微微侧身，用自己的肩膀为她挡住拥挤的人流，两人并肩往门厅一侧的廊柱后走去，那里安静些，也少些打量的目光。

墨墨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

不远处，罗恩·韦斯莱站在一根石柱旁边，盯着那两个人的背影，表情像是刚吞了一整颗柠檬。

“看什么？”德拉科顺着她的视线瞥了一眼，轻嗤一声，“韦斯莱那个表情，够我笑一年。”

墨墨收回目光，掐了一下他的腰:“别笑了，我们也进去。”

德拉科吃痛，但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他重新托起墨墨的手，让她挽着自己的臂弯，两人一起走进那片星光璀璨的礼堂。

潘西和她的德姆斯特朗棕发男孩已经坐在一张小桌旁，正凑在一起看什么，潘西笑得花枝乱颤。达芙妮和西奥多坐在不远处，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礼貌的距离，但达芙妮的眼角余光总是往那边飘。米里森带着莱特，莱特脖子上系着一个精致的银色蝴蝶结，昂首挺胸地蹲坐在桌边，看着周围的人。

墨墨和德拉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刚坐定，弗雷德和乔治就像两颗炮弹一样窜了过来。

“斯内普！”

“墨墨！”

“听说你有好东西要给我们？”

“快拿出来看看！”

墨墨眨眨眼，从手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银质盒子，打开一条缝。

一只琉璃蛱蝶静静地卧在里面，翅膀叠起，像一片枯叶。

双胞胎对视一眼，同时露出那种“我们要发财了”的表情。

“劲儿有点大，”墨墨压低声音，“你们自己找时机放出去。温馨提示，如果不想被影响，记得屏住呼吸。”

她把“蝶舞咒”教给他们。

弗雷德听完，眼睛亮得像加隆，乔治嘴角咧到耳根。

“放心，”弗雷德拍拍胸脯，“交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