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对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意见，墨墨的目光从哈利身上移开，缓缓转向教师席，斯内普教授的脸比他的袍子还黑。

时间倒回一周前。

卡普里岛，达·保罗里诺餐厅。

夕阳把整个海湾染成金色，墨墨和德拉科坐在露天座位上，面前摆着刚上桌的柠檬奶油红虾塔塔面、柠檬鸡和烤芝士柠檬。

墨墨举起酒杯，正要和德拉科碰杯，黑猫包里的双面镜亮了。

她愣了一下，接通。

斯内普的脸出现在镜子里。

“教授？”墨墨有些意外，“这个时候联系我？”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

“是的。”他说，“通知你一声，我明天回霍格沃茨。”他顿了顿，又继续道，“记得和德拉科准时坐火车。”

墨墨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的，教授。”

然后他沉默两秒，正巧这时服务员端着一盘烤海鲜走过来。

斯内普像一幅静止的画像般，安静地待在镜子里，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挂断。

服务员走了之后，他莫名来了一句:“开学前，记得去打狂犬疫苗。”

“啊？”

“因为——”斯内普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邓布利多要用一条蠢狗当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啊？”

墨墨和德拉科对视一眼。

然后斯内普开始了长达十分钟的吐槽。

“是的。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吧？”

“但凡颅腔内还剩最后一盎司脑子，都做不出这种决定。让一条狗当教授？教学生饿了抓老鼠吃吗？”

“他要是觉得这个职位不重要，完全可以随便在对角巷聘请一位求职的巫师，我相信，这都比让那条蠢狗来得合适！”

“说真的，我宁愿是洛哈特。邓布利多真是让人失望！我敢确信，这条蠢狗是最糟糕的一届黑魔法教授人选，毫无疑问！毋庸置疑！”

德拉科明智地放下了酒杯，艰难地绷住笑。

“邓布利多的脑子大概是被福克斯踩过，如此重要的黑魔法防御术由一个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的囚犯来教？防御什么？防御摄魂怪吗？那倒确实，他有经验。”

墨墨忍着笑。

“和摄魂怪朝夕相伴那么多年，他还能使出什么魔咒，我甚至怀疑他的狗爪子握不住魔杖。”

“而且那个人是谁？愚蠢的、自大的、狂妄的布莱克！”斯内普的声音越来越冷，“那个脑子里塞满了波特的蠢货！那个连自己弟弟都保护不好的废物！那个——”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吐槽了二十分钟。

从布莱克家族的遗传缺陷，到布莱克学生时代的种种劣迹，从他对坩埚的破坏力，到他连最简单的魔药都能熬成毒药。

墨墨听得目瞪口呆。

德拉科在一旁，嘴角抽搐，努力憋笑。

最后，斯内普长舒一口气。

“行了。”他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祝你们用餐愉快。”他顿了顿，“另外，墨墨·斯内普，注意你的用餐礼仪，嘴角有汤汁。”

然后，双面镜被挂断了。

墨墨和德拉科面面相觑。

沉默了三秒。

然后两人同时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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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五年级的课业比以往紧张得多。

倒不是教授们突然变得苛刻，而是所有人突然就自觉了。

连克拉布和高尔都开始主动看书了。

某天晚上，墨墨走进公共休息室，看到那两个平时只对食物和睡眠感兴趣的家伙，居然一人捧着一本《标准咒语·五级》，坐在壁炉前认真研读。

她愣了三秒，揉了揉眼睛，没看错。

“梅林啊。”她喃喃道，“霍格沃茨被人施了大型混淆咒吧？”

德拉科从书堆里抬起头，对她笑着招了招手。

“O.W.Ls。”他拉着墨墨坐到他旁边，低声说，“我爸爸说他们的爸爸说，要是他们一门A都没有，或许就该考虑再要一个小的了。”

“他们居然都是独子？”墨墨震惊，“克拉布先生和高尔先生之前没有意识到……呃，我是说，现在才担心，会不会有点晚？”

德拉科忍笑敲了敲她的额头，正准备说点什么。

刚好，克拉布抬头两眼放光地看着高尔，话语里是藏不住的惊喜和一丝遗憾:“说真的，格雷戈里，我们真该好好学，瞧瞧这个——‘缩小咒’——diminuendo！想想看，我们把烤仔鸡缩小以后再吃，一顿吃十只都没问题。”

高尔满脸欣慰地和克拉布拥抱在一起，点点头，对他的话非常赞同:“兄弟，我们早该学了，前几年都吃错了。”

于是，两人针对哪些魔咒能用在礼堂的长桌上，进行了激烈的探讨，连潘西都忍不住插上一脚，说想把烤仔鸡变成西兰花再吃，克拉布和高尔对此表示强烈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