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的有用，谢谢猫老师！”

“你确实应该谢谢她，一只猫都会熬魔药了，而你，弗利先生，今晚七点地窖禁闭。”

斯内普教授瞪完弗利，又瞪墨墨。

她一矮身，躲过斯内普教授来拎她后颈皮的手，跳上另一张格兰芬多的桌子，尾巴尖在这位棕发姑娘的手腕逆时针画到第七圈弧线的瞬间，极其精准地往上一撩。

女孩手腕下意识地跟随那道精妙的力道向上一扬——就在第七圈完成的刹那，锅中橙色的液体深处，蓦地漾开一抹如朝露初凝般的、柔和的珍珠光泽，随即均匀地漫溢开来。

“哦，好痒，小猫不可以捣乱哦！”

棕发姑娘小声提醒着墨墨，却突然发现斯内普教授就站在她旁边，正一言难尽地看着她的坩埚。

“该不会失败了？”蒂尼尔不敢确定，她暗自腹诽:“就算失败了，也是教授的猫导致的，他该不会怪我吧！”

她手上不停，按着顺序加了老鼠胆汁和水蛭汁液，手感越来越好，液体就像黑板上写的那样标准地冒着泡，而后转为绿色，最后加入双角兽角粉。

这是蒂尼尔熬得最顺畅的一次魔药，她挥着魔杖用了一个冷却咒，装入水晶瓶里。

最后的成品是鲜亮的酸绿色，对着教室的烛火看，还能看到一抹隐隐的珠光，漂亮极了！

斯内普的目光在那瓶意味着完美品质的水晶瓶和一脸无辜的墨墨之间停留了长得令人窒息的一秒。

“干什么干什么，尾巴不小心碰了她一下也有问题？”

墨墨理直气壮地冲斯内普教授喵着，大摇大摆地回到了讲桌上。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魔杖尖敲了敲蒂尼尔的桌面，水晶瓶自动飞起，他取走了一份她的样品。

他经过讲台时，脚步未有半分停留，只有一句压得极低、如耳语般冰冷的话飘入墨墨耳中：“下课再说。”

旋即，他黑袍一甩，对全班冷声道：“继续。”

“梅林啊，露西，你看到了对吧？！不敢置信，我做出了完美品质的缩身药水！”

蒂尼尔旁边的黑色卷发女孩目睹了一切，偷瞄了一眼讲桌上那只优雅的黑猫，悄悄对蒂尼尔说:“我觉得你应该感谢斯内普教授的那只猫，至少，该给她送点小鱼干。”

“哦，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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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校长室的夜晚总是笼罩在一种蜂蜜般温暖而静谧的光晕里。

银器缓缓旋转，吐出螺旋状的淡薄烟雾；墙上历届校长的肖像画都在各自的画框里打着盹，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橡木书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地望着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阴郁气息的同僚。

斯内普站在校长室中央，黑色的长袍像凝固的夜幕垂落身侧。他面色阴沉，薄唇紧抿成一条锐利的线。

“我想你应该了解情况了，阿不思。”斯内普的声音比平日更加冰冷，“那只……猫，今天在第一堂魔药课上，展示了不低于六年级水平的无声咒，干预学生操作，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纠正’我的教学。”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词的发音，仿佛它们带着某种毒性。

邓布利多双手指尖相抵，抵在下巴前，神情专注地倾听着：“听起来墨墨小姐度过了一个充实的上午。”

“充实？”斯内普从齿缝里挤出这个词，“她打断我的课堂流程，擅自动用讲台上的应急魔药，最令人无法容忍的是——用尾巴‘指导’一名格兰芬多学生完成了近乎完美的缩身药水熬制。”

“哦？”邓布利多的眉毛微微扬起，“完美品质的缩身药水？四年级学生？这可真令人印象深刻。”

“问题的重点不在于那个平庸的格兰芬多突然展现出的、极有可能是昙花一现的能力，”斯内普的黑眼睛眯了起来。

“或许你还没忘记，开学前我们商定——她也同意——让她以一只普通的、顶多稍微聪明点的灵猫身份待在霍格沃茨！但是，熬魔药的灵猫？会无声咒的灵猫？还会救场、会指导学生的灵猫？”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而平缓，“我们得承认，墨墨今天的干预确实防止了一场可能的伤害，并且帮助一位学生取得了突破，这不是很值得赞赏吗？”

“事实上，今晚在礼堂我已经听到了这个好消息。关于魔药教授的猫也会熬魔药并帮助了学生的事，大家都在讨论。西弗勒斯，我以为你会为她感到高兴。毕竟，听上去，孩子们都很喜欢她，这总是件好事，不是吗？”

邓布利多似乎对此很欣慰，对他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