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僵持之时，波特终于赶到蛇怪旁边，用手中的剑终结了这只蛇怪的生命。

“不——！”

趁着这个机会，我打过去一道缴械咒，时秋马上低念飞来咒的咒语，那家伙的魔杖就飞到时秋手里。

“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就在这时，福克斯滑翔过去一把抓起躺在地上的黑色日记本，再飞回去扔到波特怀里。

“西奥多，你看！是那本日记！”

汤姆里德尔的日记为什么会在这里？当时波特还专门给我们带来看了，但普通的魔法根本无法摧毁它。

“把日记还给我，把日记给我，波特……”那道人影放缓语气，慢慢朝波特走去，他那模糊的脸上似乎是带着一个笑的。

“你做梦！”

波特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了蛇怪的毒牙，他狠狠朝手中的日记本刺去。一阵可怕、持久、穿透耳膜的叫声横扫整个密室，一股股墨水从日记本里喷射出来。

那道人影则扭曲着挣扎，嘴里发出声声刺耳的惨叫，然后……完全没有征兆地消失了。

……

时秋给波特来了好几个愈合如初，治疗他的外伤。

蛇怪的毒牙把日记本灼穿了一个洞，还在嘶嘶冒着黑烟。

福克斯瞥了我们一眼，最后稳稳当当停在波特的肩膀上，用屁股对着时秋。

“哎呀，不就是用辣椒让你留了点眼泪吗，小气鸟……”时秋嘟囔着抱怨，变出一张羊毛毯裹在醒来的金妮身上。

“哈利——对不起——时秋——我——对不起——是我干的。里德尔——他——控制了我——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金妮一抽一抽解释，眼泪哗哗直流，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时秋只好轻轻拍打金妮的背安慰她，“没关系，都过去了……”

波特看时秋一直在和金妮说话，只好转过头来问我，“罗恩他……”

“他没事。”

我上前观察起蛇怪的身体，非常庞大的体型，目测大概有40多英尺，不管是蛇皮还是蛇肉或者是剩下的牙齿，都是外面买不到的材料。

我要把这个收起来。

金妮似乎终于哭够了，缓过来跟着波特准备出去。但她嘴里还一直低声哽咽，说着会被开除、爸爸妈妈会怎么说这样的话。

“西奥多，我们走吧。”

时秋转头朝我伸出手，她脸上汗津津、灰扑扑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长袍沾着东一块西一块的脏污，看起来像只流浪猫，狼狈极了——只有那双眼睛熠熠生辉。

我猜我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伸手，用力把她往自己身边带。

“我要收集蛇怪的材料，你留下陪我？”我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清的气音说。

时秋低声说了句“好”，转头让波特他们先走。

波特厌恶地看了眼蛇怪的身体，搀扶着金妮离开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时秋做了一个深呼吸，扬起一个熟悉、灿烂、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笑。

“西奥——”

她的话语打断。

我猛地把她拽进怀里，紧紧抱住她。我们的心跳声混在一起，快得像是要撞碎骨骼冲出来。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指尖真实的触感让我不可避免地颤抖起来——没有石化、没有消失。

没有像那些被索命咒击中的碎石一样化为齑粉。

“西奥多……？”我听见她轻轻叫我，声音还带着战斗过后的微哑。

我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刚刚胆战心惊的战斗过程还历历在目。一道一道数不清的索命咒追踪着我们，只要我们晚了一步，或者一点失误……

我控制不住颤抖。这种隐秘的、深藏在内心的恐惧啃噬我的身体，摧毁我的理智。

“……你差点死了。”我的声音低哑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

时秋想抬头看我，我更用力地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西奥多……”时秋慢慢抬起手，我能感受到她轻轻环住我的腰，像安抚小动物一样上下抚摸我的背部。

“但我没事。”她轻声说，“我们赢了。”

我们就这样相拥，好像只有彼此。

似乎过了很久，我终于稍稍后退一步，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错。

“别再让我经历这种事了。”

不是请求，不是命令——而是一句藏得太久，终于溃堤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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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3月24日 阴云

蛇怪的身体很大，如果要当场解剖它，没有一天是弄不完的。我施了个缩小咒，把蛇怪的身体放进随身携带的手提箱里。

我紧紧牵着时秋的手，一人抱着一只公鸡往回走——它们有气无力软趴趴歪着头，似乎被今天的场景吓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