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尼可勒梅能成功？”

“严格来说，是的。”

这个穿着深紫色丝绒长袍的老人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书上记录的配方其实并不完整，勒梅先生最后毁掉了配方，因为永恒药剂会剥夺生命的可能性。”

虽然他说的似乎有道理，但我对此不以为然。

我记得1963年出版的《炼金术士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那本书里有提到过，勒梅用永恒药剂维持了他和妻子的容貌。

不过这本书很快就被封禁销毁，好像还是勒梅他亲自要求的，但诺特庄园的藏书室里还有当年的原版。

如果永恒药剂真的有这样的作用，那一定会有很多人趋之若鹜，不惜花一切代价购买。

而且我也不信勒梅会真的销毁永恒药剂制作方法这种骗小孩的鬼话。他们绝对自己保留着配方。

校长跟勒梅的关系很近，说不定他自己也知道呢。

我不打算就此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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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4月10日 阴雨

“晚上记得用双面镜联系我。”

“最好跟朋友一起走，不要一个人行动。”

时秋一路从霍格沃茨送我到霍格莫德车站，路上行人不多，因为我们选了一个比较晚的时间。

禁林所在的远山连绵，被雾气朦胧了山脊。

“知道啦，”时秋甩着我的手，“等你走了我就用门钥匙回去。”

我最后吻了吻她的脸颊。

“等我回来。”

尽管再怎么恋恋不舍，我最后还是看着她，幻影移形回了诺特庄园。

一到庄园的大厅，我就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瑞奇出现小跑过来低声告诉我，“少爷，主人把他的手下带来了。”

我微微颔首，往大厅隔壁的会议室走去。

不算熟但也不陌生。

那个叫血刃的中年巫师正和父亲面对面坐着，看见我来后停止了交谈。

“西奥多，过来。”

父亲用下巴指了个位置让我坐下，我照做后，他才继续开口。

“复活节假期这一段时间，我要去阿尔巴尼亚一趟，这两个星期你就跟着血刃学些东西。”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只是点头。

“他会暂住在诺特庄园，”父亲神色淡淡，“你的学习日程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希望回来后能看见你的进步。”

血刃的声线没什么起伏，“我会尽我所能，少爷。”

我不知道他在对我还是父亲说，但我只是点头。

父亲不在，但留了眼线在我身边。

是他发觉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去霍格沃茨。

4月17日 大雨

答案是否定的。

我猜就算傲罗的入职培训也不会比我遭受的更艰难。

血刃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教会我强大的攻击性黑魔法，一遍遍在实战中让我明白怎样战斗。

这是‘学习’的第七天，庄园的地下训练场已经被我的汗水和鲜血洗涤过一遍。

瑞奇第一天下去清理的时候差点晕厥过去。

我不知道血刃是不是也是这样训练过来的，他第一天就告诉我：“小少爷，你父亲让我教你如何在危险之中活下来——但我的课没有理论，只有实战。”

疼痛是最好的老师。

最开始，我只能在他无声的爆炸咒语中狼狈地躲闪，直到掩体全部化为碎片。

我尝试反击，但他似乎做了弊一样，总能提前躲开，随后又对我发射新的咒语浪潮，如果不是我的铁甲咒足够坚挺，我可能已经变成了碎片。

每天结束特训，我全身的魔力和力气都被抽干，只能让瑞奇帮我涂上快速恢复的药膏，否则第二天我可能都下不来床。

晚上跟时秋的通话也不得不被迫中断，我只能靠提神药剂才不至于倒头就睡。

但太累了……

时秋很贴心地让我去休息，她说我甚至闭着眼在接她的话。

4月20日 晴

今天我照常前往地下训练场。

血刃站在中央的位置，一身黑衣像一座无言的暗色墓碑。

他左脸上的那道疤痕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像一条盘踞的毒蛇。

“今天学点真正的咒语。”

他指了指角落被关在笼子里的一大群小白鼠，“三大禁咒，我先给你演示一遍。”

分别是夺魂咒、钻心剜骨和索命咒。

小鼠在钻心剜骨打到身上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当一道绿光射中它，尖叫戛然而止。

“练习吧。”血刃笑了起来，露出森森白牙，地下室的火光印在他脸上，更显森然，“小白鼠管够。”

夺魂咒和钻心剜骨还没什么大问题，但默念出阿瓦达索命后，从魔杖尖端射出的绿光细得几乎看不清，和血刃的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