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是这样。"海格连连摆手，胡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些都是无稽之谈。它们性情温和，而且非常能干。平时主要负责接送学校的马车，偶尔邓布利多校长出远门时也会用到它们——看，又来了两只。"

他转向那个还在发抖的女生，语气温和："别担心，它们不会伤害任何人。"

"现在，谁能说说为什么有些人能看见它们，有些人却看不见？"

格兰杰立刻举起了手："只有直面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

"完全正确，给格兰芬多加十分。关于夜骐的习性——"

一声刻意的咳嗽声打断了授课。

乌姆里奇从树后踱步而出，脸上挂着做作的笑容。

"下午好！"海格依然热情地打招呼，显然还没认清这位调查官的真面目。

"想必您收到我今早送达的通知了？"乌姆里奇故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咬得特别重，像是在对听力不好的人说话，"上面明确写着我会来观摩您的课程。"

"当然收到了！"海格爽朗一笑，"您能找到这里真是太好了。我专门安排了牙牙在我的小屋门口等你，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它。您看，我们正在研究夜骐——"

"抱歉，"乌姆里奇故意提高音量，眉头紧锁，"您刚才说什么？"

海格一时语塞，困惑地眨了眨眼。

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海格只好比划着手势重新解释。

"需要依靠......笨拙的肢体语言......"乌姆里奇一边在写字板上记录，一边故意大声念出来。

海格显得有些无措，继续讲解时声音明显失去了先前的自信。

乌姆里奇的羽毛笔始终没停过，她刻意将每一条评语都念出声来：

"表现出......记忆力欠佳......"

"对危险生物......显得过分热衷......"

"它们并不危险！"海格急忙辩解，"夜骐只是被误解了，这都是因为人们对死亡的偏见——"

乌姆里奇直接无视了他的解释。记录完毕后，她抬起头："请您继续授课，我要在学生中间进行随机访谈。"

海格紧抿着嘴唇，胡子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站在他身旁的格兰杰眼眶发红，看向乌姆里奇的目光里满是怒火。

乌姆里奇首先走向潘西："你能理解海格教授的授课内容吗？"

我本以为潘西会趁机嘲讽，没想到她犹豫片刻，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这边，低声说："还......还算明白。"

乌姆里奇不满地皱起眉头。

我若有所思——或许是因为时秋的关系？

在盘问纳威对夜骐的看法，得到"它们挺好的"这样含糊其辞的回答后，乌姆里奇在评估表上写下："学生因恐惧而不敢表达真实想法。"

"就到这儿吧，海格。"她转身面对巨人，"相关评估结果会在十日内送达。"

没给海格回应的机会，她便快步离开了。

接下来的课程虽然照常进行，但海格始终显得无精打采。

……

下课后，德拉科立刻拉住了潘西的衣袖，语气不解：“潘西，你什么时候开始帮海格说好话了？”

潘西一脸烦躁，猛地甩开他的手，“别烦我！”

被甩开的德拉科一脸困惑地看向我和布雷斯，摊了摊手：“谁惹她了？”

我没有回答，盯着潘西快步离开离开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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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12月1日 大雪

十二月的作业多得像窗外的雪花，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圣诞节临近，作为级长的德拉科和潘西忙碌起来，负责监督城堡的节日装饰。

皮皮鬼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总来捣乱，不是把装饰用的铃铛藏起来，就是突然从墙壁里钻出来吓人一跳。

直到德拉科把血人巴罗请来坐镇，这个捣蛋鬼才总算消停下来。

室外，黑湖的冰层已经冻得足够结实。

我和时秋带着购置好的花滑装备，穿过霍格沃茨广阔的雪地，远离主路上吵吵嚷嚷的人群，找到一处僻静而宽敞的冰面。

当然，我们也谨慎地用了幻身咒和擦除咒。

我仔细指导时秋穿戴好所有护具，亲自检查，确保每一条绑带都系得牢固后，才允许她踏上冰面。

“啊——西奥多——！”

她的脚刚接触到冰面，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我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我身上稳住。

“别紧张，”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先感受站在冰面的感觉。慢慢站直，重心放低，稳住……”

时秋扶着我的手臂，小心翼翼站直身体，很快便适应了冰刃带来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