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今天也不想说话/马尔福与帕金森(125)+番外
潘西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因为在她看来,自己只是外壳看起来小罢了,内里早已是个能克制欲望的成年人,所以她不觉得自己会被那些“超纲”的魔法腐蚀心智——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眼中的“事实”。
在旁人眼里或者是斯内普教授的眼里,她的确只是个二年级的、好奇心过盛的斯莱特林学生,仅此而已。
斯内普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目光像能穿透皮囊直抵人心,然后,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傲慢。”斯内普吐出这个词,声音里听不出是评价还是讽刺,“……纯血家族里的,总是一个样。”
潘西没敢接话,只是垂着眼,盯着自己鞋尖上精致的图案。
斯内普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温顺垂头的女孩,有些疲惫地捏了捏鼻梁。
这孩子一开始给他的感觉,简直和马尔福家那个小子如出一辙——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纯血世家特有的矜持与疏离。
噢,她比马尔福表现得更有礼貌些,可眼神深处透出来的东西,却是一样的。
可后来他发现并非如此,那只是她的表象。
她比他想象中要……复杂,也更懂得隐藏。
“这本书,”斯内普的声音打破了安静,“我会替你归还。”
潘西立刻抬起头,眼里闪过惊喜——她没想到院长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还以为至少要挨上一刻钟的冷嘲热讽呢。
“但是——”斯内普缓缓地继续道,“鉴于你今日的‘出色表现’,从今天起,为期一个月,每晚宵禁后到我的办公室来,进行魔药材料处理,当然,”他瞥了她一眼,“如果你更希望我把这件事交给邓布利多,我也很乐意。”
“不!院长——”潘西立刻抬头,“我接受您的惩罚。”
斯内普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选,嘴角轻微地动了一下:“很好,那么,你可以走了。”
潘西如释重负,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斯内普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顿住脚步。
“帕金森小姐,”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些好奇心是好的,但有些路……一旦踏上去,就很难回头了。”
潘西回过头,只看见他又低头看着桌上的羊皮纸,侧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阴沉。
“我明白了,院长。”她轻声说,然后轻轻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门被合上,室内重归寂静。
斯内普重新拿起羽毛笔,准备继续批改那摞永远改不完的论文。可笔停在羊皮纸上空,他明明看着那些字句,思绪却不知为何渐渐飘远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他也曾这样,但和潘西不同——潘西是出于好奇,而他则是为了变强,不顾一切地想要抓住任何能让自己强大的东西。
也正是那条路……最终引他走向了无法挽回的错处,造成了此生都无法原谅自己的罪。
可如果重来一次呢?
他盯着滴落下来的液体,笔尖久久未落。
或许……他依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因为毕竟当时摆在他面前的路,本就不多。
不是吗?
潘西站在地窖门外,长长舒了口气。
好了,危机解除——不过是每晚来处理魔药材料而已,对她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但是!
她转身朝休息室走去,眉头却微微皱着。
院长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本书她明明一直放在包里从不拿出来,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潘西百思不得其解——当然了,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而斯内普自然也不会让她知道。
毕竟……他也有属于自己的一些“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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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恶心
穿过长廊,绕过庭院,潘西快步朝魁地奇球场走去。
刚才回了一趟寝室,又绕路去了猫头鹰棚屋寄信,所以现在——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
果然……
她不由得小跑起来——又要迟到了!!!
到时候德拉科要是发现她不在,肯定又要摆出那副“你居然敢放我鸽子”的表情,然后念叨一整个晚餐时间。
绿色的草坪逐渐映入眼帘,潘西一鼓作气小跑到了球场边,就在她仰头寻找天空中那道熟悉身影时,却发现——
天上空无一人。
她目光下移,只见球场中央有两队人马正紧张对峙,气氛似乎一触即发。
潘西一眼就捕捉到了人群最前端那颗耀眼的金发脑袋——德拉科正抱着他那把崭新的光轮2001,脸上挂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显然在说着什么挑衅的话。
她见状,干脆转身找了个长凳坐下,准备等这场“赛前热身”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