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今天也不想说话/马尔福与帕金森(131)+番外
所以说嘛——要她来看,斯内普教授只是嘴巴毒了点、脸色冷了点而已,真不明白其他学院的学生怎么会怕他怕成那样。
这么想着,潘西脸上露出几分不以为然,然后轻地轻推门走进了地窖。
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
潘西觉得斯内普“还不错”,多少是有些“斯莱特林院长”和“魔药大师”的光环在起作用。
至于他那几句冷言冷语——在她听来根本不算什么,比起帕金森家宴会上那些绵里藏针的恭维,简直直白得可爱。
果然,一进门,斯内普教授果然还坐在那张堆满羊皮纸的办公桌后批改论文,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只是伸手朝旁边操作台的方向随意一指——意思是:自己动手,别出声打扰。
潘西也习以为常地走到操作台前,戴上手套,熟门熟路地开始处理起那堆待处理的魔药材料。
一时间,室内只剩下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与潘西处理药材时的切割声。
潘西觉得自己或许有些得寸进尺,但还是没忍住,小声打破了寂静:
“教授……”她一边小心地剥着瞌睡豆的外皮,一边轻声问道,“您知道……密室里可能藏着什么吗?”
话音刚落下,她明显看到斯内普教授手中的羽毛笔——停住了。
只见斯内普教授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熟悉的嘲讽神情。
不好!
潘西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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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毒液
“看来……”斯内普教授拖长了语调,声音慢得像在斟酌某种剧毒的配方,“你的脑容量……比我想象中还要多余。”
他放下羽毛笔,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漆黑的眼睛看向潘西:“霍格沃茨的创始人留下什么,不该是某个二年级——尤其是一个正在用劳动弥补愚蠢行为的二年级——该浪费脑细胞去臆测的事,还是说…”
斯内普教授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帕金森小姐已经自负到认为——自己的那点皮毛学识,已经能足够解开……千年未破的谜题了?”
潘西立刻低下头,眼睛死死地盯住手里的药材:“……抱歉,教授,我只是……有点好奇。”
“好奇~”斯内普教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甩到潘西的脸上,“好奇是个不错的借口,也常是愚蠢的开端,如果我是你,我会把这点可怜的注意力——”
斯内普教授的目光扫过操作台上那堆处理得还算合格的魔药,“放在如何避免把汁液溅到袍子上,而不是……幻想某个连影子都没人见过的密室。”
“非常抱歉,教授,我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潘西连忙说道。
该死!
是不是因为最近斯内普教授对她稍微“宽容”了那么一点点,导致她竟然一时忘形,竟然会问出这种明摆着就会挨嘲讽的问题?
“哼!”
斯内普教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目光在她的脑袋上停留了两秒,才缓缓接道:
“但……总算还没蠢到无可救药,至少还知道自己问了句蠢话。”
听到斯内普教授的话,潘西露出一副虚心接受、认真悔过的表情——
当然,至于她心里到底是不是真这么想,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教授,我处理完了……”
终于,潘西处理完了最后一点材料,然后抬起头看向斯内普教授。
可回应她的,是斯内普教授头也不抬地一挥魔杖——
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她的衣服,将她整个人迅速地向门口“送”去。
“啪!”
随着一声干脆的声音,地窖的门在她面前利落地关上,甚至差一点点就要碰到她的鼻子。
潘西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然后朝着里面喊道。
“教授!我的羊皮纸还在里面……”
那张羊皮纸上记满了潘西平时积攒下来、想向斯内普教授请教的问题。
虽然每次问他,他总是一副“这种问题也值得问”的不耐烦的表情,可实际上……他每次都会回答。
只听“吱呀”一声,门突然被拉开一条缝——一张写满字的羊皮纸被甩了出来,然后还不偏不倚的糊在潘西脸上。
等她手忙脚乱地抓下羊皮纸时,地窖的门已经再次死死地关了起来,连条缝都没留下。
“……”
但潘西捏着那张羊皮纸,还是对着紧闭的门,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
“这段时间打扰您了,”她轻声说道,尽管知道门后的人未必听得见,或许也根本不在乎,“但还是……谢谢您,院长。”
说完这些,她才转身离开。
而门内的斯内普,批改作业的速度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