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今天也不想说话/马尔福与帕金森(147)+番外
“噢——那你快去吧,代我向阿斯托利亚问好~”潘西说道。
“当然,那我先回去了~”达芙妮点了点头,转身朝女生寝室的方向走去。
潘西目送她离开,这才转身,目光落向休息室另一头——德拉科似乎还在那儿,对着他对面的那两个大高个——高尔和布拉克声音时高时低地说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是掩盖不住的烦躁。
等潘西抬脚准备走过去时,那边似乎已经结束了——只见高尔和克拉布急匆匆地朝休息室门口走去。
潘西随意地瞥了他们一眼,忽然发觉,他们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太一样。
她眯了眯眼睛——
怎么这么多年,她都不知道克拉布还近视?而且高尔那副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慌里慌张的。
“潘西!”
坐在沙发上的德拉科喊了一声。
潘西下意识地回过头——也正因这一回头,她错过了与那两位“高尔”和“克拉布”擦肩而过的瞬间,也当然错过了那个“克拉布”的额头上,那开始若隐若现的闪电形状的疤痕……
“嗯?”
德拉科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点没散干净的烦躁,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
“你什么时候……和格林格拉斯家的那么熟了?”
他变了一个让自己在沙发上更舒适的姿势,“我最近老是看到你和她走在一块?”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魁地奇训练上投入了太多时间,导致最近有点……“冷落”了潘西?
德拉科眯了眯眼睛,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自己也说不清的不爽。
特别是每次看到她和其他女孩——尤其是那个格林格拉斯——笑成一团,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存在的时候,这股不爽就更明显了。
“诶?和达芙妮吗?”
潘西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德拉科脸上的表情更不爽了——竟然还叫得这么亲密?
“我们之前其实也不熟,”潘西没察觉到他面上的变化,继续说道,“是有一次去院长办公室时正好碰到她……”
因为在斯莱特林,圈子之间的界限向来分明。大部分玩在一起的小团体都是自幼相识的伙伴,其他人顶多在宴会上打过照面,少有深交。
潘西和达芙妮之间也纯属巧合。
就像她说的那样——某次去院长办公室时,正巧碰见了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正苦着脸在操作台前处理鼻涕虫的达芙妮。
当时的潘西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院长的办公室里,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因为各种原因“劳动服务”的各院学生。
所以当时看见她,潘西并不惊讶。只是在准备离开时,她无意间瞥见达芙妮正一脸厌恶地盯着手里的鼻涕虫,而她的操作台前——简直一片狼藉。
那时潘西大概就猜到了,达芙妮为什么会出现在院长的办公室里。
本来都走到了门口,潘西本来不想多管闲事——况且斯内普教授还坐在那儿批改作业。
可……
可当她回头看见达芙妮那副快要哭出来、却还强撑着和鼻涕虫较劲的样子时,还是没忍住,走了回去。
“要这样处理,”她拿起旁边的小刀,利落地示范了一下,“从中间划开,挤出黏液,再剥离表皮——动作快一点,它就不会扭得那么厉害了。”
达芙妮先是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愣了一下,但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而斯内普教授也只是从羊皮纸堆里抬起头,瞥了她们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算是默许了。
从那之后,两人便也渐渐熟络起来。
偶尔在走廊遇见会点头示意,公共休息室里碰见也会聊上几句。
潘西发现达芙妮虽然出身格林格拉斯家,带着纯血家族都有的矜持,但却并不傲慢,甚至在某些时候……意外地坦诚。
比如她会直白地承认自己“完全搞不定魔药”,也会在潘西帮她补完一篇论文后,认真地道谢,第二天还特意在休息室等着,塞给她一盒蜂蜜公爵的糖果作为回礼。
这些互动,在界限分明的斯莱特林里,其实并不常见。
但潘西觉得……这样也挺好。
德拉科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脸上的不爽倒是散了些,可他的眼睛还是微微眯着,像是在消化这段他完全不知情的“交情”。
“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别扭,“你现在……经常和她一起?”
“也没有经常,”潘西摇摇头,有点好笑地看着他那副介意的样子,“只是偶尔碰到会说说话,怎么了,德拉科?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吃醋?!”德拉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拔高声音,耳根却突然红了,“谁、谁会吃那种无聊的醋!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挺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