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今天也不想说话/马尔福与帕金森(167)+番外
比卡安伸出手,轻轻捧住潘西的脸,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又轻又绵:
“就这样看着你每天跟着那些枯燥的账本和契约转……妈妈的——心简直都要碎了。”
潘西在比卡安的手心里乖巧地蹭了蹭,放软声音:
“没事的妈妈~我还蛮喜欢的——我喜欢被数字填满脑袋的感觉~~”
主座上的帕金森先生抿了一口红酒,缓缓放下高脚杯,他的视线扫过妻子,声音平静的像是湖水:
“比卡安,你知道的,这是一个过程。”
他顿了顿,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波澜:
“我们的女儿,迟早要接手这一切。”
比卡安轻轻笑了,手却依旧托起在潘西脑袋,没有松开。
“当然,亲爱的~”她的语调甜得发腻,“我只是希望……这个过程,不要夺走我们甜心太多笑容,你说呢?”
“当然——”
帕金森先生平静地接话。
“——我也同样希望她快乐。”
然后他拿起餐巾,缓缓擦着嘴角:
“但快乐与责任,从来不是对立的选择,比卡安。”
比卡安的手指在潘西脸颊边微微捏了两下,然后便缓缓松开,她最终展露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收回了手:
“你说得对,亲爱的~”
她转向潘西,声音柔得像在哼唱摇篮曲:
“那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明天晚上有一场舞会~”
比卡安将折扇轻轻抵在下半张脸前,只露出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语气里满是期待:
“妈妈会为你准备最漂亮的礼服……我的甜心,一定会是全场最迷人的姑娘~”
帕金森先生坐在主座,沉默地切着牛排——他没有反对,便是默许。
这意味着,明晚的舞会,已成定局。
其实潘西也不是太喜欢那些舞会。
更小一点的时候,她还能找个偏僻的角落,听听曲子,尝尝甜点,等快结束时再回到父母身边。
可随着年纪渐长,她渐渐发现——一旦和比卡安、帕金森先生分开,就会接连不断地被人“偶遇”。
不是这位绅士彬彬有礼地邀舞,就是那位夫人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夸赞“帕金森小姐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标致”。
那些隐藏在寒暄下的试探、打量、甚至是算计,就像时一张黏人的网,让她每次都想提前离场。
也只有每次和德拉科、布雷斯、西奥多他们几个待在一块时,那些恼人的寒暄与打量才会识趣地止步。
马尔福家继承人的小圈子,在纯血家族的社交场里自带一道屏障。
德拉科总是站在最前面,抬着下巴,用那种“离我们远点”的眼神冷冷扫过试图靠近的人;
布雷斯会合适地插几句漂亮的场面话,微笑着把话题带偏;而西奥多……他通常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就莫名的让人不敢轻易打扰。
潘西待在他们中间,难得能松一口气。
——虽然德拉科偶尔会嫌弃她“又被那些没有眼力见的缠上”,但下一次,他依然会朝她伸出手,把她拉进他的小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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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舞会
在跟着帕金森先生和比卡安进入舞会后,潘西乖巧地随着他们走完一圈社交问候——向这位部长微笑,向那位司长行礼,再对某位家族的掌权者得体的问好。
直到比卡安被几位夫人簇拥着聊起最新的首饰,帕金森先生也被几位年长的家主邀请去一旁谈事,潘西这才得以脱身。
而她刚在长桌边端起一杯果汁,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便有个人影站到了她的面前。
潘西手上的杯子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但在犹豫了一瞬间,最后还是放回了桌上。
“你好,帕金森小姐——”
潘西抬起头,发现面前竟是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
他穿着合体的黑色礼服,棕发梳得整齐,笑容礼貌,但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精明。
“我是艾伯特·特拉弗斯,”他微微欠身,“上次在诺特家的宴会上见过您——或许您不记得了。”
潘西确实不记得。
特拉弗斯……
这个姓氏倒是没怎么听说过。
但——当然不能这么说!
潘西维持着得体礼貌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很高兴再次见到您,特拉弗斯先生。”
她声音平稳,心里却迅速回忆着帕金森先生提过的家族谱系——
特拉弗斯……似乎是个近年才重新活跃起来的二线家族,生意上好像和帕金森家有些往来?
“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艾伯特·特拉弗斯朝舞池方向微微侧身,笑容依旧得体,“请您跳一支舞?”
看着他那张看起来得体但却还透着一股假惺惺味道的脸,潘西其实不太想和他跳舞。